当然至于。
我爸躺在病床上五年,我妈洗了五年盘子,我背井离乡五年。
这笔账,怎么算都不算完。
2
我的话音刚落,病房门就被猛地推开。
王梅冲了进来,头发凌乱,眼睛红肿得像核桃。
看见我,她像疯了一样扑过来,伸手就要打我。
“苏念你这个白眼狼!你给我滚出去!”
我侧身躲开,她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王阿姨,别来无恙。”
“五年没见,你还是这么喜欢动手。”
“我们家晚晚哪里对不起你了?”
王梅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从小吃的穿的,哪样没分过她?她把你当亲姐姐,你就是这么对她的?你非要赶尽杀绝吗?”
“赶尽杀绝?”
“当年你们把我家逼得家破人亡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赶尽杀绝?”
我的脑海里瞬间闪过五年前的画面。
那天,我拿着父亲的交通事故处理单,从人社局出来,刚走到家门口,就看见王梅带着十几个亲戚堵在我家楼下。
她叉着腰,指着我家的窗户骂。
“苏建国你个缩头乌龟!你女儿偷别人名额不成,还反过来污蔑我们家晚晚!我告诉你,这事没完!”
“家风不正的东西,活该政审被刷!我家晚晚就是比你有出息!”
我爸当时刚出院,听见楼下的骂声,挣扎着要下床,结果一头栽在地上,再次中风,从此再也站不起来。
我妈冲下楼跟她们理论,被王梅一把推倒在地上,头磕在台阶上,流了好多血。
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邻居,没有人帮我们。
所有人都指着我们,说我们活该。
“我爸中风躺在医院抢救,你站在病房外跟人说,瘫了活该,谁让他生了个这么恶毒的女儿。”我看着王梅,眼神冷得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