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心计皇后又开挂了
  • 宫心计皇后又开挂了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楚雅
  • 更新:2022-03-29 10:19:00
  • 最新章节:003 圣旨为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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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芍药的父亲是白虎帝君,身为公主本该身份高高在上,可父母接连离世,她只能跟着二叔讨生活。为了保全她的性命,二叔将她送到邻国好友府中,占着丞相府三小姐的身份才得以苟活。如今白芍药已经满十八岁,是时候替父母报仇雪恨!哪知道事与愿违,先帝在病逝之前下了一道旨意。一入宫门深似海,她的命运会怎样?

《宫心计皇后又开挂了》精彩片段

大靖王朝四十三年,秋

靖城最南端有一处豪华的大宅院——白宅。

这里可是白启奕丞相的住处,门外站着数十个家仆,一个个凶神恶煞,路过的行人们个个望闻生畏,不敢踏足这片禁地。

“呜呜呜呜……”

一阵阵啼哭之声传遍整条街道,声音源自于白家大宅门前的一个男人的哭声,虽然是青天白日,但也让人汗毛乍起,心底打鼓。

“我说二伯,你能不能不哭了?”

大宅门前,一袭黑衣女子看着痛哭流涕的中年男子,细长的柳叶眉微微皱起,一双杏花紫眸映着几分无奈,嘟着粉嫩的小嘴,盯着眼前唠叨个没完的白倾貌,甚又一巴掌拍死他的冲动。

“小药儿,你在你白启奕叔叔这里好好呆着,一来要保证身体健康,二来一定要忍辱负重,为我们白氏一脉争口气,重振我们白氏皇族。”说着,猛地身子向前一倾,身材健硕的白倾貌将白芍药抱在怀中。

“小药儿,二伯舍不得你啊,可怜我大哥死的早,大嫂又不知所踪,二伯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喂养大……不是,是拉扯大,你要给二伯长脸,一定要把莫家那群王八蛋千刀万剐啊。”

白倾貌是痛哭流涕万般不舍,鼻涕泪水统统擦在了白芍药的黑衣上。白芍药嫌恶的推开了白倾貌,白芍药面对着眼前的俊美中年男子,伸出芊芊玉手,不怀好意的搓了搓两根手指。

“干啥?”白倾貌一脸惊悚。

白芍药瞥了他一眼,理所当然的说道:“二伯,你让我在白丞相这里呆着,估计好几年都不能回去看你。你这把老骨头万一咔吧了,我远在这里必然不能回去尽孝,还望二伯答应侄女一件事情。”

白倾貌听了白芍药的话全身一哆嗦,话虽然是这么说,可是臭丫头准没好心眼。

“死丫头,你在诅咒你二伯快些升天?!”

“没有,侄女只是想二伯答应一件事情。”

一双白嫩的纤纤玉手横在眼前,五指张开,明显一副要钱样,白倾貌看了看白芍药,眼珠滴溜溜的转着。

“你……什么?”

“二伯,我这就要去白丞相家里做他的三女儿了,难不成二伯就不打算给我点纪念物吗?”

一提到钱,白倾貌立刻皆备了起来,一双细长的眸子紧盯着白芍药不放,生怕一个不小心,白芍药就会抢走他怀里的银票。天知道,自从白氏被莫氏陷害,以至整个大家族没落,日子过得有多艰难,还要养着白芍药这熊孩子,花销巨大。他又当爹又当妈,还要照顾整个家,要精打细算的过活呢。

白芍药伸出手指,示意白倾貌把他手中的那只镯子摘下来。

白倾貌无奈,只好顺从她的意思,戴在她手上。这镯子是大嫂的物品,如今给小药儿,也不为过份。

可是,白芍药却不甘退后的盯着二伯食指上的戒指,白芍药的紫眸泛着绿光。那只戒指是白氏一脉传承的好东西,也是父亲留下的遗物,她早就和白倾貌要过多少次,但二伯这铁公鸡就是不给,正好趁着今日,一定要搞到手。

“二伯,空月之戒你该给我了。”

感受到侄女眼底的绿光,白倾貌眼角直抽,速度极快的将双手背过身后,一脸纠结的看着面前的小恶魔。

“小药儿,这戒指,二伯还不能给你啊!”白倾貌摇着头,一边解释,一边一步步的退后。

白氏一脉传承数年的至宝空月之戒,是历代传承的武学,还能提高心法,虽然小侄女已经是白氏一脉的唯一继承人,但毕竟才六岁的娃儿,身子底子薄,若是运用不当走火入魔,他怎么有脸去面对死去的大哥,以至于整个白氏家族。

“给还是不给?”慵懒的声音中透着一丝不耐烦,打定主意要把宝空月之戒搞到手,白芍药当然知道自家二叔是个铁公鸡,雁过拔毛的主,不过这空月之戒她是要定了。

砰地一声,放下肩上的包袱,白芍药二话不说朝着白家大宅的反方向走去。

“不给戒指,我就不去白丞相府上。”

“停停停,小祖宗,咱们可好不容易逃过莫家的追杀才来到大靖国的,你可不能和二伯开这种玩笑。”白倾貌跟在白芍药身后,一脸讨好,这小祖宗是吃定了他,拿着这种大事威胁自己。

“二叔现在还不能给你这个戒指!”说着,讨好的将一个玉板指拽下来放戴在白芍药手中,“这可是二叔的唯一重视的家当,你要乖乖的留在白启奕这里,等你满十六岁的时候,二伯一定会来接你的,知道了吗?”

依旧向前走着,白芍药理都没理身后的白倾貌。

只见白倾貌一咬牙一跺脚,狠下心来从怀里掏出一大沓银票,尽数的给了她,哄着道:“乖乖,这是二叔给你准备的丰厚嫁妆。这下你可满意了?”白倾貌的心在滴着血,这败家孩子,知不知道这些钱都是他辛辛苦苦攒来的。

手里握着那一沓的银票,白芍药没理会他,继续向前走。

“小祖宗,别再走了,我给你就是了!但是你要答应二叔,未满十六岁的时候,你千万不可打开空月之戒里的秘密,否则对你有害而无一益。”

白芍药这才酷酷的停了下来,看着白倾貌那张忍痛纠结的表情,一双紫眸中分明写着,早给戒指不就完事了嘛!

一丝秋风吹过,夹杂着秋衣的悲凉,风卷起白芍药墨色青丝,随风摇摆,叔侄二人都是俊美了得的人物,可现在却是大眼瞪小眼的较量着。

“你说你这熊孩子,二伯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你就没一次听二伯的话,你这么点小屁孩要什么空月之戒,不知道树大招风财大招横,你二伯我容易么?小药儿,你一定要好好的保重自己,断断不能让自己生活在危险之中啊。小药儿,你可要保存好空月之戒,这可是咱们白氏一脉老祖宗留下来的宝物啊。”

“二伯就放心吧,我清楚。“

白芍药将空月之戒戴在了食指上,空月之戒并不华丽,但却处处透着威严,神秘的龙纹图腾,周身泛着乌金刚毅之色,霸气中隐藏着难以捕捉的肃杀,不错合她胃口,大小正合适。

“谢了,二伯。你快走吧,要不然让别人发现你在这里,只怕莫氏的人不会放过二伯的。”

小兔崽子,得了便宜还卖乖,白倾貌吧唧嘴,心底咒骂着白芍药,

“那个,给张银票给二伯回白虎国吧。”心疼啊!那可是他省吃俭用攒下来的私房钱啊!挖心割肉的疼痛蔓延全身,白倾貌伸出手却扑了个空。

“小兔崽子,你啥意思?”

“二伯给白芍药的零花钱,白芍药会省着花的。”

甜美至极的一笑,紫眸中的笑意出卖了白芍药,白倾貌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中了这兔崽子的奸计,罢了!罢了!

“小药儿,白氏一脉的兴荣宠辱就看你的了。”脸上不再是嬉笑,白芍药看着一脸肃然的二伯深知她潜伏在大靖国的重要性,整个白氏一脉的兴衰就靠她来担当了。

“放心吧二伯,等我回来之时,必是我白氏一脉复兴之日。”

刹那间,紫眸中退去了青涩,双眼中的坚定丝毫没有因为年龄的关系而让人感觉到怀疑,反而迸发出来的神情如王者一般,让人无法轻视。

“多多保重!”

看着照顾六年的侄女即将离开,白倾貌的心里着实的难受,小小的年纪就要担负起复兴家族的重担,虽然艰苦,但是这是身为白氏一脉继承人必须走的路程,去吧!孩子,二伯等你回国光耀白氏皇族。

“二伯保重。”

挥手告别,白芍药拿起包袱,坚毅的走进了那白丞相的大宅,不再回头,从此就她一个人在这异国他乡了。

秋意无言,没了几许暖意。

古道边,笛声绵远悠长,透着一股沧桑,一个只有六岁的女孩坐在院落里吹着手中的玉笛,吹着令人神往却又伤感的调子。

一路走来,尽管众人不知这曲子出于何处,但是他们似乎能感受到,笛音中那种向往与无奈。白芍药喜欢它的曲调,喜欢它的意境。硝烟弥漫的战场,勇敢的战士思念爱人,思念着家乡。

不正如她一样,思念着以前的过往。

此时,伴随着笛声,不知何处响起了琴音,扫弦,剔挑、勾抹,重勾,瑟瑟琴声完美的与笛声融合在一起。这是一场天籁的听觉盛宴,凡是听到这琴笛合奏的人,都忍不住停下手中的劳作,神往着梦中的期望。

曲会终人会散,一曲落幕,笛声与琴声双双停止,人们似乎还留恋于琴笛合奏的美妙意境,久久不能自拔。白芍药不知道与她合奏的是什么人,她也懒得知道,不过这弹琴人准是个行家。

紫眸中闪过一丝慵懒,收回手中的玉笛,看着西陲的落日,目前还是找一家客栈比较好,要不然晚上又要天为被地为床,有舒服的日子不过去睡大地,这不是她白芍药的人生信条。

这或许就叫曲终人散,不远处的凉亭之中,绝美的男子静坐于古筝前,修长的食指伏在琴弦之上。

噔……

手指一勾,古筝发出一声弦音,迎着和已经落幕的曲调,生出一丝惆怅之感。

“殿下,十三骑暗卫传来消息,襄城有乱党异动。”

“杀!”

清冷的声音,无一丝一毫的情感,却透着君临天下的霸气,仿佛世间一切皆如蝼蚁。

他不过十二岁,气势却如此不凡。

凌傲天身穿银色锦袍上朵朵墨紫莲花竞相开放,银丝随风扬起,似慵懒至极却又透着无尽寒意。耀石黑瞳,深邃的如同黑洞,不染半分尘世的污俗却一眼足以射杀天下。如千年寒冰一般的银发男子,有着世间最纯净的圣洁,也透着最凶狠的杀伐。

嘴角微微扬起,笑容如罂粟一般,令人眩晕与恐惧,只见他站起身,冰冷的视线透着一丝笑意。

“回府。”

“是,属下这就安排。”

十二年后

大靖王朝五十五年·春

大靖王朝云帝病危!

金碧辉煌的寝宫里,层层明黄帷幔垂挂,轻风吹卷帷幔一角,露出里面镶金嵌玉的沉木琅琊床,青丝水纹锦铺,蛟龙金钩倒悬。

此时床上躺着一位须白脸黄的老者,正不时的喘着气,大殿之中缭绕着一层氤氲的气息,淡淡而苦涩的药味充斥在鼻尖,一室静寂。

地上此时跪着两人,前面一人是一风韵犹存的妇人,一身大红色凤凰锦袍,朱钗轻摇,相貌出众,虽是上了些年纪,却也不失端庄。后面一个男人则是一身朝服,乃是当朝右相同时亦是太子的娘舅。

“可曾查到?”随着话落,伴随着的是云帝急切的喘气声。

“帝君,十三骑暗卫暗中查访十几年,终于有消息了。白虎帝君的遗孤,现在就呆在白启奕丞相家中,名叫白芍药!”妇人抬头看着他,答道。她一身明红凤袍,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云帝的君后,连云卿。

“居然是她。”云帝沉吟一番,苦笑一声,“看来,敏君她当真怨恨孤的!否则怎么会不向孤求助呢?咳咳……!”云帝连连咳嗽,上气不接下气。

“帝君莫急,保重龙体要紧!”

连云卿一脸淡漠的看着床上话未说完便咳嗽不止的云帝,这一生,云帝都爱着一个不属于他的女人,爱到最后,得到的却只是那个女人刻入血骨里的恨意。

“传孤旨意,咳咳,太子即位,封白府三小姐白芍药为后,终其一生不得废立!如违背者,凡我凌氏子孙,皆可夺其权,篡其位!咳咳!咳咳!”

话音铿锵有声,伴随着丝丝殷红,位于一旁的太子娘舅连绍重惊的睁大眼睛。这不等于给了白家无上的权势,那白启奕岂不是势力更大?

明明白府就是云帝心中的一根刺,怎么这个时候,云帝却下了这般命令?

“妾身遵旨!”连云卿上前扶住云帝,轻柔的替他顺着后背。

“记得,将,将十三骑暗卫,交,交与她……”

连云卿的手一僵,旋即将云帝缓缓的放在床上,声音冷冷的,听不出任何的情绪来。

“云帝驾崩!”

“父王……”

外面赶来的王子,一个个脸色哀伤,哀嚎道。

“妹妹,你看此事?”连绍重跪伏在地上,距离连云卿最近,他手中捧着拟定好的圣旨,看着自己的妹妹。

连云卿此事脸色晦暗不明,眸子深邃难测。

“宣旨吧!”连云卿冷冷的说道。

连绍重朗声念完圣旨,跪倒在一旁的王子们,一个个错愕万分,表情十分可笑。

她的目光落在云帝的身上,心中寻思:你这最后的决定,到底是在报复她,还是真的想要偿还对敏君的亏欠?只是十三骑暗卫她是断断不能交给白芍药那个女人,她要对傲天孩儿有个交待!

圣旨宣读完毕,太子凌傲天一脸疑惑的看着君后,虽然说君后并非是自己的生母,但名份上,还是要喊一声母后,不明的问道:“父王怎么会立下这样的圣旨?”

“圣意难测!”连云卿在后宫之中摸爬滚打,没有儿子却一直坐在君后位置,这其中可不仅仅是因为与云帝之间的关系,有的是她的智慧与能力。

“若是我拒绝呢?”凌傲天桀骜不驯的问道。这白家俨然已经成了大靖的内忧,如今在封其女为后,更加的让白家的权势大过帝君,以后若想再要除去,怕是更要费一番功夫。

如此蠢事,岂会是英明的父王所为?

“圣旨上已经言明!”

连云卿淡淡的看着凌傲天,她爱恋着云帝,可是伤得自己最深的,却是自己的姐姐,却留下了唯一的孩子,同时也是最出众的皇子。

看着他刀削斧刻般的容颜上,眉飞入鬓,一双暗红的眸子带着君临天下的霸道色彩,让人目眩神迷,高挺的鼻梁下,樱花般红艳的薄唇微抿。本就精致无双的五官,配在一张脸上,更是揽进春花秋月,荡漾浩瀚深邃。他整个人淋漓尽致的展示着,他拥有者妖孽与杀戮,霸道与高贵的双重气息。

“孤知道了!”凌傲天薄唇微抿,音色冷酷而铁血。

……

今年十八岁的白芍药正在后院里独自一个人看着书集的时候,却不想被管家忠叔唤至前厅。心下虽然不解,但也仍是跟着管家来到了白启奕的房间。

白启奕,是二伯的好朋友,亦是白启奕的帮忙,才让她以白启奕三女儿的身份活在了府上。因为她不怎么喜欢外出,甚至也与白启奕不常见面,故府上的人认为她是颇不受宠的三小姐。

如今的白芍药长的是出水芙蓉美丽,身材妖娆,加上她常居后院,整个靖城倒没多少人知道她的存在。

一进前厅,立即看到了在主位上的,白启奕。

今年的白启奕已有六十余岁,但是他却仍是大靖王朝不可忽视的丞相,三朝元老,就连当今的帝君亦不敢对白启奕口出不逊。

“芍药见过义父。”

“你来了,坐。”

刚刚坐下,旁边的侍女适时的奉上热茶。

白芍药有些意外,在白府这十二年来,她见白启奕的次数,也不过两次,一次是二伯带来初初见面。第二次则是白启奕的老娘去世见过一次,这还是他们之间的第三次见面呢。

“芍药,其实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白启奕睨了她一眼,虽然心里有些不忍,但还是不得不这样做,“前两日,旧帝君下了一个圣旨,说让新帝君必须纳娶你为君后,你意下如何?”

“纳我为君后?”白芍药紫眸微转,这是怎么回事,她向来不与人交恶,这旧帝君为何会要娶她为后呢?这其中定有古怪。

“这个原由,我亦不清楚。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是逃婚,二是入宫为后。”白启奕顿了顿,沉声说道,“你与老夫的妻妾娇娘相处十二年,这十二年来,你们情同母女,我亦自称待你不薄,你若不愿入宫,本相自当替你安排好一切。”

白芍药却摇了摇头,“不,谢谢义父,芍药甘愿入宫。”

“当真?”

“是。”

“那你好生歇着,三日后,准备入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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