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疾公主打脸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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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云倾执行任务时撞破丞相的秘密被一掌拍死,再次睁开眼睛,她发现自己重生了,重生到双腿残废的野蛮公主身上。重生之前,她医毒双绝,是人人畏惧的绝世杀手,重生之后,她是被将军嫌弃的下堂妻。司祈墨看不上沐云倾,因为圣上赐婚,才不得不娶了她。成亲之前,他放出狠话,嫁进将军府,就改改她的蛮横性子,将军府里没人会惯着她,结果成亲之后,某将军频繁打脸,娘子不跟自己撒娇怎么办?

《残疾公主打脸日常》精彩片段

“轿子里的人可是当朝二公主、即将过门的将军夫人,识相的快让开!”婆子声音尖锐刺耳。

沐云倾睁开眼就发现自己穿着一身大红色喜服,双腿软绵绵搭在木轮椅上,整个下半身毫无知觉。

她微微皱起眉。

明明自己执行任务时撞破丞相的秘密被一掌拍死,眼下这情况是……

外面还在争吵,她掀开车帘,刺眼的阳光瞬间涌进来。

“回禀二公主,今天大将军不想成亲,二公主不如改天再来!”两个男人一左一右把守着大门,神情冷漠。

沐亘国能称得上大将军的只有一人——司祈墨。

战无不胜的边疆战神,千百年来最年轻的镇北大将军,也是历史上第一个受封的异姓王爷!圣上为了抚慰镇北大将军,特地将二公主沐云倾赐婚给他。

沐云倾看向大门,朱漆金钉的大门紧闭,牌匾龙飞凤舞的四个御赐大字金光闪闪——大将军府。

她眯起眼又嗤笑一声,“二位帮本公主问问大将军,他想什么时候成亲?”

守卫面面相觑,却听沐云倾声音骤然冷下来,“如果这辈子都不想成亲,难不成要把本公主拒之门外一辈子?司祈墨好大的胆子,竟敢抗旨!”

虽然司祈墨不喜欢沐云倾,但沐云倾是圣上赐婚。

圣命不可违。

两个男人紧张地对视一眼,觉察到此事的严重后果,其中一人匆匆推开大门,钻了进去。

沐云倾冷笑一声,松开手,红彤彤的喜轿帘子重新落下。

不一会儿,喜娘也跟着钻进来,老脸垮成苦瓜,她扫了一眼沐云倾,手悄悄伸进袖子里,“二公主,如果大将军不让进,误了时辰怎么办?不如我们回去……”

“迎亲车队走回头路乃是大大的不吉利,本宫还不想成为天下人的笑柄。”沐云倾闭着眼,懒洋洋地靠在轮椅上,一副放松的样子。

喜娘一咬牙冲了过去,就在靠近的一瞬间,沐云倾突然动了!

双指如闪电般掠过一道残影,稳稳地夹住喜娘的手腕,定在空中。

“还是说,你想在路上置我于死地?”沐云倾缓缓睁开眼,似笑非笑地看着喜娘。

指尖的银针泛着诡异的绿色,一看便知涂了剧毒。

喜娘急急地扭动手腕想重新下手,可是越挣扎越紧,沐云倾的手好似铁钳牢牢禁锢住了她,拼了命也无法挣脱。

喜娘终于明白过来,这二公主不是她想象般的手无缚鸡之力,她的表情渐渐惊恐,身体更是如同筛糠般哆嗦起来,“二公主饶命……啊!”

骤然一声惨叫。

喜娘冷汗淋漓,整个人仿佛从水里捞出来,手腕已经寸寸断裂,彻底废掉,软绵绵地垂在身侧。

毒针也落在沐云倾手里。

“阎王水……好大的手笔,这是存心要我死。”她嗅了两下,眸中杀意渐浓,冷笑着将毒针贴紧喜娘的脖子,“说出你幕后之人,不然这毒针可不长眼……”

喜娘腿一软,噗通跪倒在地上。

“二公主饶命!老奴也是迫不得已,都是……啊!”话说一半,又一声惨叫。

一根根青紫的血管从她的皮下爆开,瞬间蔓延到脸上,喜娘惊恐地张大嘴巴,还没等说出话整个人便失去生机,尸体重重栽倒在地。

倒地的瞬间,一只带翅膀的八足蜈蚣从嘴里爬出来。

“不好,是蛊毒。”

沐云倾脸色巨变,下意识甩出毒针,将那蜈蚣钉在地上。

阎王水和蛊毒碰撞在一起,流出来的液体把喜轿底板都腐蚀出一个大洞!

“好强的毒性。”

沐云倾眼神凝重,不敢随意拨弄喜娘的尸体,干脆运起内力一推!

尸体撞开车帘,如炮弹般出了出去,咚一声摔在将军府守卫眼前。

“什么东西……”

守卫看清是尸体,脸色蓦然一变,猛地后退几步,沉着脸望向沐云倾。

“二公主果然如传闻一般暴虐无常。被拒之门外后恼羞成怒,竟在将军府门口大开杀戒,视人命如草芥!”

沐云倾挑了挑眉,原身难道是个女魔头?她扔出一具尸体,还没来得及解释,他们都认定是她做的。

不过,她也不介意这误会继续下去。

沐云倾缓缓从喜轿中出来,扫一眼守卫,淡淡道:“不想再死人,就让司祈墨滚出来。”

好大的口气!

守卫瞪大了眼睛,倒抽一口冷气。

“连皇上都对将军礼让三分,竟有人让大将军滚?未免也太过嚣张了。”苍老的声音透着几分讥讽,一道身影缓缓从大门出来。

“魏管家!”守卫见了救星一般,眼睛放光,指着尸体对着他耳语几句,魏管家看着沐云倾的眼神更加冰冷不善。

他冷哼一声,身子倨傲地往旁边挪了半步,让出一半的大门,“二公主,您今天闹这么大不就是想进门吗?将军让您进门了,请吧。”

看着那道狭窄的门缝,沐云倾慢慢眯起眼睛,懒洋洋地开口。

“只听说民间配冥婚才要新娘自己走进门,司祈墨什么时候死了?怎么也没人通知本宫一声。”

“放肆,大将军活得好好的,你怎敢咒大将军!”

魏管家指着沐云倾气得直哆嗦,胡子都飞了起来。

“哦,没死啊……”

清冷的声音清晰,传在每个人耳朵里,沐云倾挑衅地勾起唇角,“没死就让他赶紧滚出来。”

“你你你……”魏管家指着她,气得胸膛剧烈起伏着。

“我的话不说第三遍。”沐云倾把手指关节掰得咔咔响,懒洋洋地对喜娘尸体方向扬起下巴,“否则,这就是下场。”

一阵瑟瑟冷风恰好吹过,魏管家心头猛地一跳,正要说点什么,一股强大的杀意突然有如实质般扑面而来,所有人眼前一花,好似瞬间陷入了血海尸山的幻觉场面。

“二公主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冷冷的声音响起的同时,杀意消散,司祁墨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宽肩窄腰,五官轮廓深邃而分明,斜飞着英挺剑眉,细长蕴藏锐利的双眸,似是能直击灵魂最深处,破开人世间一切隐藏和伪装。

“是不是说大话,将军试试就知道了。”沐云倾抿起弯弯的唇角,眼神掠过他脸庞时候微微一顿。

司祁墨视线落在沐云倾身上,似乎有些眩晕。许久,削薄轻抿的唇微扬起,夹着三分讥讽。

“司某不介意见识二公主的手段,只是,二公主想杀我……本事够么?”他站在高台,手指无意识摸过胸口,居高临下。

“杀你?”

讥讽的眼神逗笑了沐云倾,她笑了两声后歪过头,“司祁墨,我是来救你的。”

魏管家嗤笑,瞪着沐云倾:“简直一派胡言!”

沐云倾懒洋洋开口,“看我的时候你有片刻眩晕感;而手总是无意识抚摸着胸口,仿佛喘不过气——那里让你不舒服对么?你站立一盏茶的时间,呼吸五次紊乱,次数大概有三百五十,远远高于正常的二百次。”

眯起眼,她笃定地直视司祈墨的眼神,一字一句道:“综上所述,你中毒了。”

魏管家想笑,但瞥到司祈墨的眼神后,浑身一激灵。因为随着沐云倾的话,司祈墨的眼神越来越冷冽,一条一条症状,全都被她说中了……

“二公主这么厉害,不妨再说说,我中了什么毒。”

“是西域的毒。”

司祈墨平静的表情终于出现一丝松动,“理由呢?”

“只有西域的毒才会让人有窒息感。”

“你能解?”他缓缓抬眸,这才开始正视眼前的女人。

沐云倾反倒一笑,“你若相信我就能解,你若不信,就当我在编瞎话。”

司祈墨深深地看着沐云倾,一盏茶后,他深吸一口气,清冷的声音透过街道回响在空中。“开门,迎夫人进府!”

那扇紧闭的朱漆大门终于缓缓打开。

沐云倾微仰下巴,亲眼看着那个居高临下的男人走下高台,一步一步靠近她,最终握住了她的轮椅。

走了两步后,司祈墨突然停下,用只有二人才能听到的声音。

“沐云倾,欺骗我的后果……你猜是什么?”

等朱红的大门关上,沐云倾立刻夺过轮椅的控制权,对着司祈墨绘了挥手,“亲自把我接进府就可以了,你的任务已经完成。解毒的话,就请找个空房间,记得让所有人出去。”

手心骤然空荡,司祈墨眯起眼。

“什么毒一定要在空房间解?万一你趁解毒之时想害将军,我们如何知晓!”魏管家脸色阴沉,就差把“有诈”这两个字写在脸上。

轮椅倏然停下。

沐云倾回头,一群人虎视眈眈看着,带着明显的警戒和防备。

她不免觉得有些好笑,自己有那么吓人吗?

“在这儿解毒也可以,你们站远一点。”她跑到司祈墨身后,抓住了他的衣襟,“我要开始了。”

刺啦!

锦缎碎裂。

沐云倾直接撕碎了司祈墨的外袍,男人精壮的腰身和后背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在惊呼声中,她拔掉头上簪子,左手指尖飞快地点住背后不同穴位,右手捏住金簪接连刺入,手快只能看到残影。

发渐渐地,有发黑的血顺着后背淌下。

管家脸色巨变,脸皮不断抽动着,说不出话。

一刻钟后,沐云倾满头大汗放下簪子,擦了擦上面的血,又重新插在头上,“行了,自己运行下内力,逼出体内余毒污染的血。”

“没想到二公主真会解毒,实在出人预料。”司祈墨看着地上黑紫色的毒血,低垂的睫毛掩盖住了他内心的震惊和困惑。

他先前中了西域的毒箭,今晨突然感觉身体不适,看了好几个御医都没查出是什么毒。

从未听说过二公主会医术,她是怎么分辨出来的?

“出人意料吗?以后更出人意料的事还多着呢。”沐云倾低头,玩味地勾起唇角。

“你说什么?”司祈墨没听清。

“没什么。对了,给我找个院子,要安静僻静的,别让任何人打扰我。”沐云倾朝魏管家扬扬下巴,笑容恶劣,“吵到我的人后果自负。”

魏管家打了个颤,但司祈墨在,她也不能发作,皱着眉问道,“那院子要不要配备下人?”

沐云倾讥笑着看过去,仿佛看弱智的眼神,“你说呢?难不成你让本宫从轮椅上站起来扫地?”

“……”魏管家一噎,神情讪讪,“那二公主跟我来。”

司祈墨站在原地,随着沐云倾走远,眉心终是慢慢拧紧,心头那分怪异感也控制不住地涌上来。

他总感觉眼前的沐云倾和传闻中的有些出入。

听说出嫁前二公主摔了一跤,莫非……摔坏了脑子?

魏管家给沐云倾找好了院子,又带着十几个下人回来。

“夫人,这是府里手脚麻利的下人,您挑一挑。”

有什么好挑的,挑谁都是司祈墨和魏管家的眼线。

“都留下吧。”沐云倾懒洋洋地躺在轮椅上,手里拿着一本书翻看着,头也不抬。

霞光均匀洒在她的脸上,白皙的皮肤被照得透明发光,乌发红唇,烈焰红衣,好像从火中走出来一般,闪耀得让人挪不开眼。

魏管家眼神闪了闪,留下人就离开了,他前脚刚走,一个粉色身影从门口闪身溜了进来。

“你就是祈墨哥哥的新夫人?”

沐云倾不耐地睁开眼,藕粉色长裙的少女俏生生站在眼前,把她从头到脚打量一遍。

最终少女的目光停在轮椅上,轻蔑地哼了一声。

“按规矩,该喊你一声嫂子。”少女傲慢地扬起下巴,“但你还没拜堂,我就先喊你一声姐姐。”

“姐姐,后山的桃林就是祈墨哥哥为我栽的,都说桃花定情……对了姐姐,你别多想哦……”

眼看这少女凑过来,沐云倾终于出手。

手掌一拍二推,轮椅直接横移数米,让那少女抓了个空,她冷冷地斜睨一眼,“你谁啊?”

“我是颜副将的女儿颜如玉!”对方炫耀着开口道,“我爹为了救祈墨哥哥牺牲了,临终前特地将我托付给祈墨哥哥,他答应会好好照顾我,你不可能把我赶走!”

沐云倾挑了挑眉,“你喜欢司祈墨?”

没想到会问的这么直白,颜如玉一愣,狠啐一口,“呸,如果你横刀夺爱,祈墨哥哥娶的人会是我。也不照照镜子,一个残废也配得上我的祈墨哥哥!”

“是吗?”

沐云倾歪过头,冷冷看着她,“可是你这么喜欢他却得不到,我一点也不喜欢他却被迫嫁给他,烦都烦死了怎么办?我好苦恼啊。”

“你!”颜如玉没想到会被沐云倾反炫耀,小脸涨得通红。

“你什么你,你有腿有什么用?他宁愿娶一个残废都不娶你,惨的人是你!”沐云倾讥讽地笑出声。

对于惹怒自己的人,她从来不会心慈手软。

颜如玉脸红一阵白一阵,被气得说不出话来,忽然她瞥到沐云倾的轮椅,轮椅轱辘距离台阶边缘不过几寸,台阶还下散落着几块尖锐的石块,摔上去不死也会成为个傻子!

颜如玉冷笑着,悄悄靠近了沐云倾,在碰上轮椅的刹那间,猛地伸手!

“那你去死吧,只要你死了祈墨哥哥就是我的了!”她张狂地笑着。

笑容到一半突然停住。

颜如玉使出吃奶的力气推轮椅,脸憋得通红,可是台阶边缘的轮椅却纹丝不动。

永远只差那么几寸。

脸上的狠戾渐渐变成一种茫然无措,颜如玉感觉到自己手上依然在用力,可是她的力气对上沐云倾好像石沉大海!

全部都消失不见!

“推不动就说一声。”沐云倾双臂环抱,似笑非笑。

颜如玉脸色大变,“你动了手脚!”

“蠢货!早在你要动手的那一刻我就觉察到了。”沐云倾冷笑着逼近她。

“但是你知道为什么没拦着你吗?”

“为什么?”颜如玉下意识反问着,但她很快就知道沐云倾要干什么!

在惊悚的眼神中,沐云倾扣住她的手腕。

冰冷又夹杂着讥讽的声音如兜头冷水般浇下来,颜如玉整颗心凉了半截。

“因为你的祈墨哥哥在看着啊……”沐云倾嘴角残酷地上扬。

她使出四两拨千斤的技巧,双手用力一推!

登时,颜如玉如断了线的风筝直直地飞了出去,扑通一声落在地上。

颜如玉摔在石头上。

而这块石头恰好是之前她想算计沐云倾的那块,尖锐的石头从太阳穴划到嘴角,在精致的小脸上拉出一道血淋淋的长口子。

沐云倾坐在轮椅上身冷冷地看着,一股风吹来,黑发在空中四散飞舞,鲜艳的大红喜服好似烈焰跟着燃烧起来。

她瞥了眼站在门口的修长身形,不易觉察地勾起唇角。

随后,沐云倾先发制人,表情哀伤又难过:“颜如玉,你为什么要推我?”

“胡说,我没有……啊,我的脸!”颜如玉摸了摸脸,却摸到整手的黏腻。

她哭着双手尖叫着往外跑,恰好撞进门外之人的怀里,她抱着来人哇一声哭出来。

“祈墨哥哥,这个恶毒的女人是故意的,她故意划烂了我的脸,你要为玉儿做主啊!”

司祈墨目光掠过高台上的沐云倾,骤然一缩。

那女人好整以暇望着他,唇角弯弯,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笑意,似乎早已经预料到他会来。

“怎么回事?”冰冷的声音夹着几分薄怒。

颜如玉依偎在司祈墨的怀里,哭哭戚戚只说沐云倾的不好,把自己摘了个一干二净。

司祈墨的眼神变了变。

等颜如玉说完,沐云倾才懒洋洋地开口。

“还有什么可问的,从头到尾你不是都看见了吗?”

司祈墨是跟着魏管家一起来的,魏管家走了之后他却没走,一直在转角处观察她。所以从颜如玉进门到颜如玉动手,全都被他尽收眼底。

但他没有出手。

沐云倾有些拿不准,他是在试探还是真的想让她死?

颜如玉听了这话浑身一僵,颤抖着抬起头看向司祈墨,男人神情冷漠,薄唇紧抿,连个眼神都没给她。

他真的看见了?

颜如玉心下一惊,干脆使出杀手锏,猛地抓住司祈墨的衣襟,泪眼朦胧地哭诉一番,“祈墨哥哥,就是她毁了玉儿的脸!你答应我爹保护好我,如今这个女人却欺负我,你快休了她!”

司祈墨没动,认真地盯着沐云倾。他也拿不准,沐云倾是不知情还是……早就觉察到他的存在,然后故意演戏给他看!

司祈墨刚刚用了屏息大法,整个人和周围环境融为一体,刚刚颜如玉都没有觉察到他在门口,那沐云倾也绝对觉察不到他的存在。

如果不是演戏,那就是颜如玉自己作死,碰上了沐云倾这个硬茬子。

“把颜小姐带下去医治。”司祈墨冷冷地推开颜如玉。

“祈墨哥哥……”

“下去!”

在颜如玉错愕的目光中,司祈墨缓缓走向高台,声音逼仄阴沉。

“沐云倾,如玉确实不该碰你,我代她道歉。”

说着他的声音骤然一沉,锐利的视线似要刺穿沐云倾,“但你不该毁了她的脸!”

“可是她想杀我。”沐云倾一点也不怕他,反而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

“上一个想杀我的人,已经成了将军府门口的一具尸体。司祈墨,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已经手下留情了。”

司祈墨脸色微微一沉,他想到喜娘惨死的尸体。

“以后我会让如玉离你远点,但如果你敢对她动手我唯你是问!”他面无表情说道。

沐云倾讥讽地弯起唇角,“这事就这么算了?”

“那你有什么条件。”司祈墨眼底闪着了闪,他想搞明白这女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听说将军府上药圃园乃是京城一绝,是天下医者向往之地,若是逛了一圈我心情好,说不定就忘了这件事,也不会和父皇母后说的。毕竟,推轮椅这事可大可小。若按照谋杀皇族的罪名来判,颜如玉要被诛九族。”

司祈墨危险地眯起眼,“你在用颜如玉威胁我!”

沐云倾微微一笑,没有否认。

心腹大将托孤的颜如玉和一个药圃园比,孰轻孰重?

司祈墨深吸一口气,冷冷地解下腰间玉佩扔过去,“这是本将军的信物,见玉如见我,没人敢拦你!”

说完,拂袖而去。

沐云倾嘴角的笑更深了,拿着玉佩慢悠悠摇动轮椅,往药圃园走去。

人人都说大将军府上的药园子是药师圣地,司祈墨四处征战、从各地搜罗到的奇花异草,全都收在这里请专人照料。

沐云倾看得啧啧称奇。

“别碰,有毒!”

她伸出的手停在半空,诧异地回过头。

气喘吁吁的粉衣俏丫鬟不知从哪儿跑出来,对她抱歉一笑,“奴婢名叫芍药,专门负责料理药圃园的草药,这花毒得很!贵人初来乍到又没带手套,小心伤了自己。”

沐云倾注意到,芍药的手上戴了层厚厚的羊皮手套。

药圃园密密麻麻摆满了各种植被,只有这块是个例外——白瓷的花盆放在铜架上,单独流出一小块空间,而周围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摆放。

“此花将军从西凉国带来的,名字没人叫得出,放在它周围的花草都会莫名的枯死,厉害得很!”芍药看那花的视线流露出一股恐惧。

这般特性好像在哪儿听说过……

沐云倾神色一动,摇着轮椅走近了看,却没想到还有两三米的距离,一股冷风骤然袭来。

那朵无名花在风中短暂地摇曳三下,啪啪两声脆响,干枯的花枝直接断裂成几截,落在白瓷盆里。

“怎么突然碎了!”芍药脸色微变,“这是将军亲自带回来的,出了差池,看守嬷嬷不会放过我的。”

沐云倾心下生疑,拿簪子拨弄两下,顿时心里有了数。

“草药干枯发黄,显然碎了好多日。应该是有人弄坏了这花怕被责罚,又重新拼上,想要嫁祸给别人。别怕,我会替你作证。”

沐云倾素来恩怨分明,芍药刚刚出言提醒她,自己帮她说句话不过是举手之劳。

“没用的。”芍药想了想不禁苦笑,“麽麽不会听这些,草药碎掉时,谁看守谁倒霉,如今轮到我……贵人还是快走吧,免得被我牵连。”

“晚了。”

沐云倾摇了摇头,目光落向药圃园门口——几名婆子带着一队人乌泱泱朝这面赶过来。

看见花枝破碎,芍药又站在旁边,为首婆子雷霆震怒,想都没想,冲过来就给了芍药两耳光。

“竟敢带外人闯入这里,还弄坏了将军带回的奇花!今天看我怎么收拾你这个小贱蹄子!”

芍药嘴角被打出血,身子一颤就要跪下。

“等等。”沐云倾忽然伸手拉住芍药,指着为首婆子,冷笑出声,“我看你是贼喊捉贼,弄坏这朵花的人明明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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