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小说《调任守水库,你们怎么哭了免费》近期在网络上掀起一阵追捧热潮,很多网友沉浸在主人公秦立川江砚演绎的精彩剧情中,作者是享誉全网的大神“章章好喜欢”,喜欢古代言情文的网友闭眼入:原本在岗位上任命的老师突然出事,岗位空缺了下来。而与这件八竿子打不着的他,竟收到了调任书。女友不高兴了,说他一定惹到了什么人,才会被这样针对。他没反驳,只说既来之则安之。于是,女友提出了分手,他也踏上了任职之路。人人都说,他完蛋了,以后一定就在这个地方养老了。可他却救了一个人,直接调任回到办公室。嘲笑他的人都不敢笑了。他:“遇到事情不必惊慌,命运自有安排。”什么?那些人不服气,要查他背后之人?只可惜,他们没有这个机会!
《调任守水库,你们怎么哭了免费》精彩片段
第二天早上七点,
江砚拎着行李下楼。
单元门口站着孙晓桐。她换了身浅色套装,手里拎着纸袋,看见他下来,递了过来。
“你的东西。”孙晓桐说。
江砚接过来看了一眼。两件衬衫,一条领带,一只充电器。
“就这些?”
江砚问。
“剩下的我扔了。”孙晓桐说,“我想了一夜。
江砚,我们到此为止吧。”
“举报的事都做了,还差这一句。”
江砚说。
“举报是举报,这个是这个。”她抬起头,“你去了水库,一年两年,三年五年。我怎么办。”
江砚笑了一下。
“你笑什么。”孙晓桐看着他。
“我笑我自己。”他说,“三年,我连你是什么人都没看清。”
孙晓桐没有生气。她把垂下来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这个动作他看过几百次。
“那我谢谢你。”
江砚说。
“
江砚。”她叫了他一声,声音软下来,“你以后要是能起来,别来找我。你要是起不来,更别来找我。”
她转身走了。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一步一步,很稳。
江砚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拐过路口,拎起纸袋,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苏晚棠住在城南一片老小区里,六楼,没有电梯。
江砚爬上去敲门,敲了三下,门开了。
苏晚棠穿着家常的棉布裙子,头发随便挽着,脸上没化妆。
“进来。”苏晚棠说。
屋子里有股粥味。桌上摆着两只碗,一碟咸菜。
“你算准了我要来?”
江砚问。
“我算准了你得来。”苏晚棠把碗推到他面前,“先吃。”
江砚坐下来吃了两口,放下勺子。
“师母,我被调走了。北区水库,看护员。”
江砚说,“孙晓桐实名举报我,当面把材料交到马德海桌上。”
“什么时候的事。”苏晚棠问。
“昨天下午。”
江砚说,“调令我签了。三日内报到,水利局那边已经打过招呼了。”
“三年的人,下刀最准。”苏晚棠说,“她这是把你卖了个好价钱。”
“签了就签了。”苏晚棠放下碗,抬起眼,“你不签,还能怎么样。你想听我说,这事本来不该落到你头上?还是想听我说,我能帮你翻回来?”
江砚没有说话。
“小江,你手里那点东西,摁得住一个人,摁不住一栋楼。”她的声音低下去,“俞清让一步,是因为她一个人扛。老秦活着的时候说过,马德海背后站着霍承宗。霍承宗背后站着谁,你想过没有。”
“一个 U盘,保不住我。”
江砚说。
“所以你得找个人保你。”苏晚棠说,“水库不是让你去养老的,是让你去看清楚,谁在动你。去了不丢人,丢人的是在那儿待不住,半年就被人抓住把柄赶回来。”
“你那边呢。”
江砚问,“案子结了没有。”
“六个月还没到。”苏晚棠说,“这六个月我在外头走动。等收监了,我就出不来了。”
她起身收碗,走到水池边,背对着他。
“你放心去。”苏晚棠说,“我今天下午过去。”
市水利局在老城区的河边,一栋六层的旧楼,墙皮掉了好几块。
江砚九点半到的。他在门口登记,门卫打了个电话,指了指三楼。
局长办公室的门开着。杜守田坐在里头,正跟人说话,看见他,站起来。杜守田五十多岁,个子不高,脸圆,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
“小江来了,坐坐坐。”杜守田笑着说。
江砚坐下,杜守田给他倒了杯水。
“你的事,我知道一点。”杜守田说,“年轻人嘛,遇到点挫折不算什么。基层是个好地方,好好干,将来还有机会。”
江砚端起水杯:“杜局长,我什么时候报到。”
“急什么。”杜守田笑,“先熟悉熟悉环境。不过话说回来,北区水库那边确实缺人,老同志退了两个,一直没补上。你明天就去吧。”
“我今天就能去。”
江砚说,“早上岗一天,少一天变数。”
杜守田愣了一下,随即又笑了:“年轻人就是有干劲。”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
“这是报到通知。”杜守田把纸推过来,“北区水库管理所,看护员。活儿不难,上坝查水位,看闸门,记水情。别偷懒。”
江砚把文件收起来。杜守田又说了几句场面话,留他吃了顿饭。
下楼时,他经过外间的办公室。
几个人正凑在一起交头接耳,看见他出来,声音一下子断了。有人低头翻文件,有人端起杯子去接水。只有一个四十来岁的女同志抬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他认得,是看一个倒霉蛋的眼神。
等他出水利局大门,已经下午一点。
北区水库在城北四十多公里。
江砚开着旧车出城,二十多公里柏油路,剩下全是土路。两边是荒坡,偶尔几间塌了半边的房子。
两个多小时后,路尽头出现一道坝。坝是土坝,二十来米高,坡上长满草。坝那头一片水面,风一吹,起一层细皱。坝这头有座院子,院墙刷着白灰,门口挂着牌子:岚州市北区水库管理所。
院里停着辆旧摩托。传达室没人,
江砚喊了两声,出来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头。
“新来的?”老头问。
“
江砚。今天报到。”
江砚说。
老头上下打量他:“你就是从市**下来的那个?”
“是。”
江砚说。
“行吧。”老头从腰上解下一串钥匙,“值班房在西头,第二间。锅碗瓢盆都有,米在柜子里。水得自己去井里打。”
江砚接过钥匙。
“规矩你懂吗?”老头问。
“上坝查水位,看闸门,记水情。”
江砚说。
“夜里两趟,十点一趟,两点一趟。水位尺在坝中间,闸门在坝东头。”老头说着,又补了一句,“这地方夜里没人,出了事没人管你。”
江砚把行李搬进值班房。房子分里外两间:里屋一张单人床,一只旧衣柜,窗户木框上有一道裂纹;外屋一张桌子,两把椅子,靠墙支着张行军床,墙角垒着灶。
他把床铺好,拎着手电上了坝。水位尺是根红白漆铁杆,插在坝中间的水里。
江砚蹲下去看刻度,记在本子上:四米二。
风从水面上刮过来,带着腥味。他站在坝上往远处看,水面望不到边。
太阳快落山了。他往回走,刚到院门口,就听见厨房那边有响动。
苏晚棠站在灶台前切菜。
她换了身黑色紧身衣,从上到下贴着身体。听见脚步,她回过头。
“回来了。”苏晚棠说。
江砚站在门口,没动:“你怎么来的。”
“打车。”苏晚棠把菜刀放下,“到镇上,又找了个三轮。看门的老周给我开的门。你这地方够偏的。”
“你不该来。”
江砚说。
“我不来,你晚上吃什么。”她转过身,从袋子里拿出一块肉,一捆青菜,“我买了菜。锅我刷过了,油盐酱醋都补齐了。”
江砚把门关上,站在灶台边上看着她。
苏晚棠干活利索。肉切片,青菜洗净,锅里下油,葱姜一爆,香味就起来了。
“师母。”他说。
“嗯。”苏晚棠应了一声。
“你回去。”
江砚说。
“吃完饭再走。”苏晚棠头也不回,“这个点没车了,你得留我住一晚。”
江砚没有接话。饭摆在桌上。两个菜,一碗汤。苏晚棠从袋子里又拿出一瓶酒。
“喝点?”苏晚棠晃了晃酒瓶。
“不喝。”
江砚说。
“那就吃饭。”她自己坐下,拿起筷子。
两个人吃了半碗饭,苏晚棠放下筷子,站起来:“我拿个东西。”
她从他身后绕过去,走到柜子那边。过去的时候,身子贴得很近,腰侧蹭在他胳膊上。
江砚抬手,扶住了她的腰。
苏晚棠停住了。
她没有回头,也没躲。屋里很静,只有灶上水壶在响。
“小江。”她的声音很低,“你手别抖。”
江砚的手在抖。他能感觉到掌心那一段腰很软,也闻得到檀香味。
“松开吧。”苏晚棠说,“你松开,我就当没这回事。”
江砚没有松。
苏晚棠慢慢转过身来,脸就在他眼前。她抬手,替他把领口的一颗扣子系好。
“想不想试试师母的滋味。”苏晚棠的手落在他胸前。
她的手绕到他后颈上,指尖在那里按了一下。
江砚往前靠了一步,苏晚棠却在这时候退开了。
“上回你拿茶泼我一身,也是这个路数。”
江砚说。
“上回我说的话,我没改口。”苏晚棠退到桌子那边,从袋子里拿出一根香蕉,慢慢剥开,“我要个孩子。怀上了,就能暂缓收监。”
“所以你找我。”
江砚说。
“我只能找你。”她抬眼,“你什么时候想通,什么时候算。”
江砚坐下了,坐得很硬。
苏晚棠站在对面,把剥开的香蕉送到嘴边,咬了一小口,慢慢嚼着,眼睛一直看着
江砚。
江砚的喉咙动了一下。
“这地方好。”苏晚棠又咬了一口,“清静,没人来。你在这儿住一年,也没人会想起你。”
“师母。”
江砚的声音有点哑。
“你在想什么,我知道。”她把香蕉放下,抽了张纸擦手,“可这事不能由我抬手。我自己抬手,往后在你面前就抬不起头。”
江砚站起来。
苏晚棠抬手,掌心抵在他胸口,把他推回椅子上。
“坐下。”苏晚棠的手按在他肩上。
他坐下了。
“饭还没吃完。”苏晚棠把碗推到他面前,“吃完,我洗碗。洗完碗,我睡里屋,你睡外屋。”
“夜里两趟,一趟都别省。”苏晚棠站起来。
江砚抬起头:“什么。”
“十点一趟,两点一趟,老周在门口跟我说的。”她往灶台那边走,“你在水库待不住半年,谁也保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