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爷夫人又跑了
点击阅读
顾安与母亲相依为命,母女二人一直在乡下生活,如今母亲去世,她需要一个重回豪门的理由,目的是为了夺回曾经属于她们母女的一切。于是她想到了从小就定下的那门娃娃亲,她大肆的宣扬顾家大小姐即将回归的消息,逼迫着顾家将她接回家,而那位从未见过面的未婚夫,充其量只是她的一个垫脚石而已。就这样,一场豪门联姻被提上日程,麻雀飞上枝头变凤凰的传闻铺天盖地……

《霍爷夫人又跑了》精彩片段

一月的霖城,灰蒙蒙的天空中飘着鹅毛大雪,如漫天飞絮倾洒,将整个世界悄无声息地染白,彰显着北国风光的肃杀而冷冽。

风雪之下,一辆黑亮的汽车缓缓行驶在润湿的马路上,一路开往顾家别墅的方向。

顾安坐在车内,耳边听继母舒艳将原委一一道来:“安安,你和霍家的这门婚事是你母亲生前订下的,但你母亲早已过世多年,加上你自小生活在乡下,确实有些配不上霍家少爷。”

话里话外,讥讽之意显而易见。

继母舒艳继续说下去:“照我跟你爸爸的意思呢,你趁早去霍家退婚还能保全些颜面,免得闹到最后,让你成了整个霖城的笑柄!”

顾安的嘴角划过一丝冷笑。

呵,笑柄,真当她稀罕嫁给什么霍家少爷吗?

霍家权势再大,顾安也不愿意嫁给一个从未见过的陌生男人。

不久前,霍家太子爷和顾安的娃娃亲突然在霖城传得满城风雨,霍家想保全颜面又不想让一个乡下丫头过门,只能向顾家施压。

为此,才有了今日顾家将顾安从乡下接回霖城这一幕。

但没人知道,这个消息正是由顾安散布出去,为的——就是让自己有一个名正言顺回到霖城的机会。

至于那位霍家的太子爷,充其量只是她的垫脚石而已!

这次回到霖城,她一定要将她失去的那些东西全部拿回来!

“这的确是最好的解决办法,我会跟着爸爸去霍家退亲的。”顾安表面顺从道。

听到这个回答,舒艳颇为满意。

车子即将抵达顾家,但前头不知道临时发生什么事,前方的几辆车突然停下,堵住前行的去路。

司机叫了几声喇叭也不见反应,舒艳不耐烦地催促道:“你下去看看情况。”

司机连忙照办,但没过多久,车门处又传来些微动静。

怎么这么快就去而复返?

顾安疑惑地抬眸,车内突然灌入冷冽的风雪,一个裹挟满身寒气的男人突然闯入车内。

只听到耳边“啊”地一声,身旁的继母已经被打晕倒下,下一秒,顾安感觉到冰凉的刀刃倏地抵住她的脖颈。

“别动!”

男人的声音冰冷得毫无一丝温度。

嗜血的眼眸、骇人的杀气,无一不在彰显这个男人的极其强烈的危险性!

是逃犯,还是……?

头脑高速运转,顾安很快意识到,前面之所以会堵车,必然是有人堵住去路在搜捕这个男人。

但总归,被挟持的滋味可丁点儿都不好受!

顾安冷着声:“如果你想躲过那些人的搜查,现在立刻让你的刀离开我的脖子!”

男人危险的眸子微微眯起,冷笑道:“你有办法?”

顾安给了他两个选择:“在这里等待束手就擒和相信我之间,你可以任意挑选。”

男人冰冷地打量着她,将信将疑地移开刀刃,粼粼白光映照出男人俊美冷冽的面庞,深邃的眼眸如鹰隼般紧盯着顾安的一举一动。

顾安松了松有些僵硬的脖子,下一秒利落地将继母身上的衣服悉数扒拉了下来,然后朝着面前的男人比划了一下:“咯,穿上!”

俊美冷酷的男人眸光闪烁,嘴角略微有些抽搐:“你不会是让我……”

“没错,是的。”顾安轻扯一丝极浅的笑意,“想要从这重重包围中冲出去可不容易,除非,你有更好的办法?”

“仔细搜搜,那人就在这里!”

整齐划一的脚步声突然响起,很快变得越来越近,显然,搜查的人已经到了附近!

男人很快做了决定,冷着脸将那身刚扒下来的衣服套在自己身上,然后将被除去衣服的中年妇女无情地丢到后备箱。

换好衣服后,却见眼前一黑,他下意识地想抬手制服面前这个女人。

就知道她没那么老实!

但谁知下一秒,却见一顶又大又宽的毛绒礼帽罩在了他的头顶,将他利落的黑色短发遮了个严严实实。

顾安看着他抬到一半突然停下的手,轻笑道:“怎么、你就这么报答你的救命恩人?”

她的目光落在男人的身上,他身形高大挺拔,五官刚毅冷酷。虽说冬天的女士大衣宽厚,勉强能罩住他的身形,但穿在他身上还是显得有种不伦不类的别扭感。

顾安忍着笑意,抬手将他头上的礼帽摆正位置,借此遮住他的大半张面孔。

靠近的那一刻,男人闻到她身上清冽的栀子花香,皓腕透出一截莹白的肌肤,白皙如瓷,赛过窗外漫天的霜雪。

男人微红的耳垂被掩在礼帽之下,他肃着一张俊脸,闷哼道:“你最好别给我耍什么花样!”

但至此,他的心里同时打消了想用刀抵在她腰间挟持的想法。

多年来的经验告诉他,如果这个女人要害他,没必要为他做这么多事。

搜查的人很快查到这里,为首的人敲了敲车窗:“车上的人,立刻下车!”

顾安侧过头,摇下一截车窗问道:“请问发生什么事了吗?”

外头的人态度十分强硬,粗暴地踹着车门:“让你下车就下车,少废话!”

这些人看着不像政府人员,反而一个个身上带着些许江湖痞气。

看来,车上的这人不像是逃犯,更像是被人寻仇的。

双方僵持之际,顾家的司机正巧赶回来。

他指着这帮人厉声质问道:“喂,你们这帮人干什么呢?这车上坐的可是我家太太和小姐,我警告你们,我们可是顾家的人,你们最好别乱来!”

顾安的父亲顾振南执掌着庞大的顾氏集团,显赫富贵,但霖城诸如这般的巨富商贾不在少数,并没有什么稀奇。

最关键在于,顾家最近更是因为和霍家定亲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连带着顾家的身价更是水涨船高。

单是凭着这一层姻亲关系,旁人也不得不多高看顾家一眼。

为首的人试探道:“跟霍家定亲的顾家?”

司机挺直了身板,一脸傲气:“正是!”

原本凶神恶煞的男人立刻换了一张面孔,和善地拉住司机解释:“不好意思,我们这也是……”

两人在车外嘀嘀咕咕了一阵,顾安的注意力跟着被吸引到了那边,一时没注意到——

身旁的男人在听到“霍家”的字眼时,一双深邃如潭的眼眸微微眯了眯。

过了一阵,司机跑过来请示:“太太,他们来这搜查一个男人,想请我们行个方便。”

与此同时,负责搜查的男人顺势透过车窗,用眼睛瞄着车内的场景。

顾安迎上前挡住目光,冷言质问道:“这车上总共就这么点地方,一眼就能看明白。他们到底是想搜查,还是想故意找茬?”

顾安的态度十分强硬,像极了一个傲气得不可一世的千金大小姐。

虽说里头的那位太太还未发话,但车里这位怎么说也算是顾家正儿八经的千金小姐,依旧得罪不起。

一见这反应,那帮人只好讪讪地放弃搜查,立刻让路放行。

看的并非是顾家的面子,而是因为霍家。

初入霖城的顾安亦是没想到,原来霍家在霖城的影响力……竟是比她想象中更大!

经过围堵的路段后,车子一路往前畅通无阻。

等驶出一段路后,坐在后排的男人很快将司机打晕,急不可耐地将这一身女士大衣脱下。

顾安气定神闲地坐在一旁:“我劝你最好别脱,你身上的血腥气太重,没大衣遮掩着,很容易被人看出端倪。”

男人转头看向她,周身酝开危险的气息:“你在故意耍我?”

顾安的眼神无比无辜:“我这是好心提醒你。”

棕色眼瞳如琉璃般潋滟生辉,无辜中透着几分狡黠,单就那浑身上下从容不迫的性子,看着根本不像是个娇滴滴的豪门小姐。

男人的嘴角噙着一丝极薄的笑意:“你倒是挺特别。”

但下一秒,他宽厚粗粝的手掌掐上她的脖子:“就不怕我杀了你?”

男人凉薄的气息喷洒在顾安的脖颈之间,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在咫尺。

看似姿态暧昧缱绻,实则男人咄咄逼人的强势压得人近乎喘不过气来。

顾安心上一经,但很快,她正面抬眼迎上他,目光落在他刀削般英俊的面孔上:

“多杀一个人少杀一个人对你来说并没有区别,不过,你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给自己找麻烦!”

一字一句,铿锵有力。

男人将掐着她脖颈的手掌往上,换而捏着她的下巴:“顾家的小姐,果然有点意思。”

他的双眸微微眯着,冷冽眸光中透着强势而近乎放肆的侵略性。

最后,他打量的目光在某个地方停顿。

他瞧见顾安脖子上的项链,一把扯下,顾自揣在怀里:“这个,就当是我不杀你的报酬。”

言辞之中,含着不容抵抗的意味。

这个男人,还真是霸道恣肆到了极致!

顾安只当用一条项链送走这尊瘟神,虽然面上没说什么,但等人走后,她摊开紧握的掌心,莹白的掌心上静静地躺着一个徽章。

暗金色的徽章上,刻着一只孤狼,孤狼栩栩如生,泛着狰狞撕裂和野性的戾气。

这是她刚刚趁着那男人不注意,从他身上顺来的。

她倒是要好好查查,看看那个胆大妄为的男人……究竟是什么来头!

但这事儿不着急,现在,她倒是更期待跟她父亲顾振南之间的见面。

顾安五岁那年,母亲因病过世,父亲另娶。

继母舒艳嫁进顾家后不久,顾安被送到乡下,一住就是十五年。

这十五年来,父亲对她不闻不问,若非跟霍家的婚事闹得满城风雨,恐怕根本不会想到自己还有一个养在乡下的女儿。

顾安看着后备箱里被打晕的舒艳,衣衫不整,形容狼狈,身上哪儿还有丁点豪门贵妇的体面?

她有些期待,顾振南看到这份“大礼”时,会是什么心情?

自从霍家太子爷和顾家小姐的婚事宣扬开后,顾家的一举一动都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

所以,舒艳一出事后,消息很快闹得满城风雨,顾家内部更是炸开了锅。

舒艳攀着顾振南的胳膊,哭得一脸梨花带雨:“振南,我这次在外头受了那么大的欺负,你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舒艳虽然已经年过四十,但保养得当,看着不过三十出头,身材曼妙,风韵犹存,这些年来牢牢坐着顾家太太的位置。

顾振南是顾家家主,浑身上下都透着威严之气:“打晕你的人是谁,长什么样,你一概不知,让我上哪儿去给你讨公道?”

霍爷夫人又跑了章节

同类推荐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