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医妃又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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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清苒痛恨古代的那些纲常伦理,什么以夫为纲,难道嫁人了之后便事事都要听从夫君的指示吗?哪怕让自己去死?在穿越到这个世界之后,戚清苒一颗心怒不可遏,原主痴心的爱着夫君,可是却被那个男人逼迫着上吊自杀,就连死都要承受来自于外人的诟病。面对这般情形,她坚决不妥协!

《天降医妃又逃了》精彩片段

一身大红嫁衣的戚清苒,端庄的坐在婚床上。洞房花烛夜,她苦等到三更,却连新郎的影子都没看见。

红盖头下,泪水再也忍不住落了下来。

明明是他说要娶她的,为何现在这般对她?难道……

戚清苒想到了什么,脸色骤变!

“戚小姐,王爷身体不适,特命老奴带了样赏赐过来。”此时,一名麽麽敲门走了进来,嘴上说的客气,脸上却寒若冰霜。

戚清苒激动的内心一热,连忙掀开了红盖头。可摆在她眼前的,竟是一条白绫!

燕楠辰要赐死她?

“叫王爷过来,我要见他,我要见王爷!”戚清苒跌坐在床上,头上珠翠晃动,浓厚的胭脂再也遮不住脸上的惨白。

“戚小姐。”麽麽冷冷的瞥了她一眼,晦暗的眸子里,透出一抹饱经风霜的狠劲儿。

“你若是还有点廉耻之心,就接了这赏赐,既承了对太子殿下的忠贞不渝,也保全了逍遥王府的名声。王爷心慈,一定会厚葬于你!”

麽麽的话,就像是利刃,刺进了戚清苒的心。

可她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

前几日太子大婚,她不知为何,喝一杯酒便醉倒了,醒来已在太子床上,皇帝皇后和参加婚宴的贵胄还全都在场。

帝后震怒,要将她贬为奴籍,赏给太监做对食。

情急之下,戚清苒恳求帝后将自己许配给身患残疾的逍遥王燕楠辰,让自己照顾他以赎罪。

瘸子王爷燕楠辰,孤僻残疾,乃王室之耻辱,但无人知道,戚清苒自小便爱慕燕楠辰,能嫁给他,是她毕生所愿。

燕楠辰没有拒绝,她满心欢喜,以为自己因祸得福,嫁给了自己心上人。

可谁知,新婚之夜,他,竟要她死!

“不,不是这样的!我求你带我去见王爷,我去跟他解释清楚。”戚清苒激动地抓着麽麽的手,却被她无情甩开。

麽麽愤恨的盯着戚清苒:“戚小姐,你这心肠怎的比蛇蝎还毒?你对王爷的羞辱还不够吗?到底还要如何坑害于他!”

见戚清苒不答,麽麽满腔怒火,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下子焉了。

她扑通一声,跪在了戚清苒面前。

“我求求您,求求您别再坑害王爷了,您告诉老奴,我家王爷到底哪里得罪了你?老奴替王爷给你赔不是!”

说完,她弯腰“咚”的一声,脑袋重重的磕在了地上。

再抬头时,麽麽老泪纵横,仿佛苍老了十岁!

戚清苒怔住了!

红烛烧的滋滋作响,将麽麽满目的恳切和无助,照的清晰。

“麽麽,你快起来。”她慌忙伸手去扶她,麽麽却一个劲儿摇头,反握着戚清苒的手,说什么也不肯起。

“这亲王大婚,本该是一件大喜事。可今日宴席上,各家公子纷纷敬酒对王爷冷嘲热讽,恭喜王爷取得‘贤妻’。王爷一杯接一杯的喝下,还要笑着言谢。老奴看着,实在,实在……”

说到这里,麽麽再也忍不住,掩面泣不成声。

片刻之后,她抹了一把脸上泪水,红着眼眶看着戚清苒。

“王爷自出生便双腿残瘸,从小到大,不知受了多少讥讽和白眼。皇上对他不闻不问,兄弟大臣们还嘲笑他是废物。”

“王爷他嘴上不说,心底却比谁都难过。他从不让人推轮椅,不论走到哪里都是自食其力。他更是常年闭门不出,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学习,就是希望有朝一日,能立足于京城,堵住悠悠众口,向世人证明他不是废物。”

“戚小姐,老奴是看着王爷长大的,他吃的苦已经够多了。如今他好不容易赢得一点谦卑博学的美名,求你别再毁了他!”

听完这些话,戚清苒心头骇然颤抖,再也说不出一话来。

苍白的脸上,如同死灰!

“羞辱本王,是要付出代价的!本王要的代价,你承受不起!”脑海中浮现燕楠辰的话,他那双赤红的眼,如同利刃,刺得她呼吸困难。

是她错了吗?

原来,是她错了!

戚清苒苦笑,喉咙里几番哽咽,最终吐出了一个字:“好”。

新婚之夜赏赐白绫,他对她,想必是厌恶至极。

泪水悄然滑落,她终究忍不住抽泣起来。

桂麽麽离开后许久,戚清苒却一直盯着这满室大红出神。

窗花,红烛,凤袍霞披……

“王爷,你可知,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

她喃喃自语,弯腰捡起了脚边的红盖头,一寸一寸小心翼翼的抚平:“都说自己绣红盖头,方能白头偕老。这戏水鸳鸯我整整绣了两月,只可惜,终究没能添上好运。”

她收住眼泪,把红盖头戴回自己头上,跟着拿起桌子上的喜称,缓缓撬开。

“很早的时候,我就一直在幻想着,等我嫁给你那日,你撬开我的盖头,见到我为你盛装打扮的模样,展颜一笑。”

“只可惜,只可惜……”

她看着空落落的身旁,眉目间满是温柔。

“王爷,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在御花园里,你坐在轮椅上,因绊石头跌倒了。那时,我伸手扶你,你却看着我出了神。那呆呆的样子,真是可爱的紧。”

说到这,她破涕为笑。

可笑着笑着,眸子里却渐渐暗淡下来。

“王爷,我从未对太子殿下,从未有过一丝一毫的感情。我一直心仪的你,是你。可惜以前没机会说,以后,也没机会了……”

戚清苒起身,款款走到桌子前,越过眼前的白绫,伸手端起了酒壶,倒了两杯合卺酒。

“王爷,能嫁给你,是我此生最大的幸事。”

她端起酒杯,看到了系在两个杯子上的红线,迷了眼:“合卺酒,红线牵,夫妻一体患难与共。”

清冷的声音越说越小,她吸了口气,拿起剪刀咔的一下剪断了红线:“王爷,你我夫妻终究不能患难与共,永不分离了。”

话落,她仰头一口喝下杯中酒。

烈酒入喉,心底更加悲凉几分。

她呆呆的看着另一杯酒:“王爷,帝后赐婚,我知你不得不从。可我以为,你也是欢喜的,当年你信誓旦旦,说将来要娶我为妻,到底是我一厢情愿罢了。”

戚清苒拿起桌子上的白绫,缓缓起身站在了凳子上。白绫绕过房梁,她打上了死结。

泪水,再次不争气的落下。

“王爷,我不怕死。我只怕日后,无人伴你身侧伺候,怕你孤独一生。”

抬手抹去脸上的泪珠,她自嘲般的笑了笑。

“日后,你多保重。只愿来生,你别再忘了我!”

……

戚清苒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次日清晨。

拖着虚弱不堪的身体,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看着这喜庆古朴的房间,她眸子眯了眯,透出几许茫然。

累倒在手术台上的她,穿越了!

脑海中有关戚清苒的记忆不断涌现,她深知,那个二十一世纪的天才外科医生苏年,已成为过去!

从今以后,她只能是戚清苒。

“真是晦气,让我们俩来收尸!”

门外,一阵说话声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

“桂麽麽已经把人从房梁上取下来了,你就别抱怨了。”另一个说。

“这个不要脸的女人,还想嫁给王爷。不过死了倒好,也算是给我们省事了!”

门嘎吱一声推开了。

“你说谁是不要脸的女人?”戚清苒挺拔的站在房中,盯着门口两名麽麽,冷声质问。

阳光照在她的身上,一层暖白的光晕将她的脸映衬的更加苍白。

“啊!鬼啊!”

尖叫声响彻了整个院子,两个麽麽吓得面如土色,仓皇而逃。

“站住!”戚清苒呵斥。

房梁上的白绫还在飘荡,那一杯属于燕楠辰的合卺酒依旧摆在喜桌上。前主满腔深情却被活活逼死的画面在脑海中迭起,她暗暗发誓,一定要给她讨回公道!

“燕楠辰在哪里?带我去找他!”

跪在地上的两名麽麽瑟发抖,害怕的不敢抬头。明明都已死透的人,现在却好好的立在她们跟前。

“说话!”

“戚小姐,你究竟是人是鬼?你找王爷干什么?”一名麽麽壮着胆子问道。

闻言,戚清苒笑了。

“怎么?是怕我去找燕楠辰索命吗?”

这逍遥王府还真是主仆一心!燕楠辰,我没死,你脸上的表情应该很精彩吧!

“走!”

两名麽麽面面相觑,根本不敢去看戚清苒,颤颤巍巍向外院走去。

戚清苒迈步跟在她们身后,可还没走几步便有些喘,她探查一番,这才发现这具身体不仅各方面机能都很差,而且还有严重的哮喘!

这真是得亏生在富贵人家,有着无数珍贵草药给她续着命。

戚清苒回过神来时,两名麽麽却不见了踪影。

暗骂了两声刁奴,她只好凭借前主的记忆,一边摸索着往外院走去,一边盘算着等会儿该怎样对付燕楠辰。

主院门口,她刚要推门进去,一道沉重且无奈的声音传了出来。

“请恕在下无能,毒气攻心,王爷只怕无力回天了!”

听到这话,戚清苒怔住!

燕楠辰快死了?

院子外,戚清苒连忙收回了自己的手。那积淀的满腔怒火,仿佛被一盆冷水浇的透彻,顿时有些不是滋味。

她怎么也想不到,燕楠辰居然就要死了!

这……

难道是报应?

可昨日成亲拜堂之时,他不都是好好的?怎么才一天过去,他就无力回天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趁着众人离开,戚清苒找准机会,偷偷溜进了院子。

她小心翼翼的推开门,一只脚刚踏进去,屋内质问声乍起,把她吓得不轻。

“谁?”

戚清苒脚下一顿,不是说不行了?怎么还这么警觉?

果然是骗她的!

既然他没事,正好来算算两人之间这笔账!

戚清苒绕过屏风大步走了过去,当她看到燕楠辰的时候,身体再次怔住了!

只见他虚弱的半躺在床上,脸色发暗,嘴唇乌中泛紫,的确一副中毒已深快不行的样子。

“戚清苒,你竟然没死?”燕楠辰脸色微变,硬撑着从床上坐了起来。一双凤眸锁定戚清苒,凌厉的目光中透着无尽愤恨。

戚清苒原本已经沉下去的怒火,霎时间像是被泼了油一般迅速燃烧。

她三两步走到床前,居高临下看着燕楠辰:“对,我没死,你是不是很失望?只可惜,你现在没有能力再杀了我!”

闻言,燕楠辰收起情绪,轻笑出声。

“何须本王亲自动手?本王若死,你身为王妃必须陪葬。本王若得以生还,必严惩你下毒之事。谋害皇子,只怕你整个戚家都得满门抄斩!”

“所以,戚清苒,你活不了!”

“我什么时候给你下毒了?”戚清苒心头一惊,激动的反驳:“燕楠辰,你也太卑鄙了!连中毒都要嫁祸给我!”

前主对燕楠辰痴心一片,肯定不会下毒害他。而自己就更不说了,就算她是想让他为前主偿命,但这才刚刚有机会接触燕楠辰,别说下毒了,连他的手指头都没碰到!

“嫁祸?”燕楠辰冷哼,挑眉:“戚小姐还真是巧舌如簧。难怪太子会让你来杀我,并且连雷藤散这千金难买的奇毒都给了你。”

听到这话,戚清苒不禁怔大的眼睛!

这怎么又和太子殿下扯上了关系?

联想到前主在太子大婚上发生的事情,戚清苒心头一紧。这一切,似乎并没有那么简单!

奇毒,雷藤散……

她该怎么办?

她可不想死,更不想再次活活冤死!

就在她惊骇不知所措的时候,小指头突然微烫,脑海中跟着闪出几个字:雷藤散药方。

紧接着,是各种草药的名字和配方。

戚清苒来不及细想,躺在床上的燕楠辰突然扑哧一声,一口黑血吐在了她的脚边。

戚清苒这才发现地上有几处黑色的痕迹,而燕楠辰的脸上较之前更暗沉几分,整个人虚弱的倒在床上。

“燕楠辰,我跟你做个交易。”

半晌,燕楠辰并没有给出任何回应,戚清苒只好接着说道:“我替你解毒,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两个条件!”

“哦?”燕楠辰终于开口,饶有兴致的扫了戚清苒一眼:“什么条件?”

“第一,我要与你和离。第二:我,要活着!”

她神色坚定,但心中却隐隐难安。

原本一心想为前主讨回公道,可如今,这事情远不是她能触手企及的。

宫廷之争,腥风血雨。

眼下最重要的,是保住性命,远离这是非之地!

至于脑海中的药方,不知为何,戚清苒莫名相信,也胸有成竹。

“和离?”燕楠辰微怔,刚刚还觉得这个女人不一般,现在她却又提出这样无脑的要求。

要知道,按照太子行事风格,她若真救了自己,离开逍遥王府后必是死路一条,还谈什么活着?

他蹙眉打量着戚清苒,这个女人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

莫不是还存着杀心?

“本王为何要同你交易?等本王将师父请来,便可解毒。”燕楠辰谨慎的开口。

“你要是真这么有信心,将麽麽也不必在外面苦求大夫!”戚清苒不知道燕楠辰的师父是谁,但是看他这满脸乌青的样子,只怕撑不了那么久。

若不然,将麽麽一行人也不必如此紧张。

“燕楠辰,你要是担心我下毒害你,我大可以身试药。”

“王爷,你就让戚小姐试试吧,老奴信她,她不坏。”门口,将麽麽突然走了进来,跪在了地上。

戚清苒转头,刚还对上她那双恳切期盼的眸子。

心头微动。

她嘴唇抿了抿,终是收回目光,没有开口。

燕楠辰示意将麽麽起来后,转向戚清苒,:“本王姑且信你一次!”

听到戚清苒让将麽麽带她去药房抓药时,燕楠辰再次蹙起了眉头。幽深的眸子里,不禁划过一抹诧异。

雷藤散可是天下公认的三大奇毒之一,传言除了西域雷家,无人能配制其解药。

就连他的师父,也只是拥有一粒解药,无法配制药方。

半个时辰后,在戚清苒以身试毒前提下,燕楠辰喝下了解药。不到片刻,他僵硬的四肢逐渐恢复,脸上的乌青也跟着退散。

下人请来大夫,一番把脉后,大夫连忙恭喜燕楠辰毒性以散,不日将会恢复!

燕楠辰心中诧异万分,戚清苒竟还真能配制出解药!

为了活着吗?可她为什么又要提出和离?

难道她不知道,背叛了太子,逍遥王府将是她唯一的避难所?

这个女人,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次日一早,燕楠辰便让管家通知戚清苒,今日带她进宫,求帝后同意他们和离。

爬上马车时,戚清苒已经喘的不行,昨日为救燕楠辰,已经将这具身体仅有的一点精气神都耗尽了,现在浑身酸痛无力,手臂还在发抖。

她虚弱的靠在马车上,警惕的盯着燕楠辰。似乎怕他反悔,她再次叮嘱:“记住你答应过我,你要与我和离,要让我活着的!”

他昨日点头了,但戚清苒总怕这个性格无常的家伙变卦。

燕楠辰没有应声,自顾自的闭目养神。

一路沉默。

很快,皇宫便到了。

尽管刚刚累得脱力,但一见到皇宫,戚清苒还是强打起了几分精神。

前世她是个工作狂,唯一爱好就是追宫斗剧。现在有机会见识一下真实的皇宫和活着的皇帝,心中忍不住有点兴奋。

然而,等被带到御书房后,她就傻眼了。

原主的父亲,戚家二老爷戚修平已经在殿里跪着了,额头上全是血。见她进来跪下后,转身便狠狠的给了她一巴掌。

“逆女,陛下饶恕你爬太子床的荒唐事,你不知感恩,竟敢在新婚夜闹事,寻死觅活,你这不孝女,为父就该早点将你逐出家门!”

那一巴掌力量极大,戚清苒本就残破不堪的身子像风筝一样甩出去,栽在地上。

她的身体本就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这一巴掌仿佛将她五脏六腑都击碎了,她趴在地上,感觉自己已油尽灯枯,连挣扎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仿佛生命在流逝!

这就是要死的感觉吗?

自己真的要死在这了吗?

不,她不想死!

这个念头强烈的充斥在她的脑海里,她的整个身体忽然变得十分的奇怪。

她首先感觉到左手的小手指慢慢的变得炙热,随即蔓延至手掌,整个手臂,乃至全身。

急促的呼吸慢慢的变得平缓起来,仿佛刚在那种无法喘息的窒息感是她的错觉一般。

无人知道在这短短的一刹那究竟发生了什么,更没有人知道死亡刚刚同她擦身而过。

“逍遥王,戚清苒忤逆朕意,罪大恶极!朕将她许配给你时便将她的生杀大权交给了你,你打算如何处置她?”

宣武帝浑厚的声音响起,将戚清苒的思绪拉回现实。

她原本苍白的脸色,透出惊骇。

她什么时候忤逆圣意了?那明明是燕楠辰要害死她!

她不知道皇帝和戚父口中听到的是什么版本,此时自己就算说出真相只怕也无人相信!

而且,她的命还掌握在燕楠辰手里。

她只得将委屈吞下。

思及此,戚清苒侧首,满含期盼的看向燕楠辰,小声说道:“王爷,您答应过让我活的。”

燕楠辰扫了她一眼,眸子微眯,点了点头。

这下,戚清苒终于长舒了一口气,放下心来。

还好自己提前跟燕楠辰打过招呼,不然就麻烦了。

这时,他那低沉的声音终于响起。

“恳请父皇解除她与儿臣的婚约。”

听到燕楠辰果真按承诺行事,戚清苒唇角不由略微上扬。

可就在此时,燕楠辰的下句话却将她直接打入地狱。

“而后请将她赐死,以示皇威。”

“皇上!”

地上的戚清苒慢慢爬了起来,重新跪在地上,打断了燕楠辰的下文。

她心下颤抖不止,抬眸狠狠瞪了燕楠辰一眼,眼中尽是愤怒。

她从来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恩将仇报的人!

自己救了他,他明明答应让她活的!

言而无信的混蛋!要我死,你想都别想!

戚清苒头重重磕在地上:“皇上!臣女知错了,以往种种,皆因臣女年幼不懂事,让皇上皇后为臣女烦忧!”

她抬起头来,满脸诚恳且认真,眸子里甚至有晶莹在闪烁:“昨日臣女在生死之际,恍然醒悟,自知愧对王爷。臣女恳求皇上给臣女一次机会,好好偿还王爷。”

话至此,她再次磕头。

“臣女斗胆立誓,若臣女再做出荒唐之事,便自请皇上将臣女凌迟处死!”

此刻的戚清苒清楚的知道,解除婚约已不可能。戚父容不下她,宣武帝要杀她,如果不和燕楠辰捆绑在一起,那她就只有死路一条。

这个地方没有法制,没有人权,死一个人比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

而她,不想死。

没有人能帮她,想要活命,唯有自救。

看着伏在地上那个战战兢兢的戚清苒,燕楠辰冷冷的勾起唇角:“戚二小姐,本王没记错的话,昨日可是你信誓旦旦提出要与本王解除婚约的?”

闻言,戚清苒恨不得掐死眼前这个腹黑的混蛋!

暗暗吸了口气,强压下心中愤怒,她脸上神色始终如初。

“是!臣女是说过。那是因为王爷根本不给臣女实现诺言的机会!臣女自知有错,但对王爷的心是真的!可王爷不但新婚之夜冷落臣女,还让下人……”

戚清苒故意夸大其词,眸子里闪出泪光,她虚抹了一把,接着说道。

“试问,哪个女子在新婚之夜被自己夫君嫌恶冷落,能想的开?”

戚清苒伏在地上,没有抬起头,那声音却已满是哭腔。

为了活命,她不得不反咬一口。

膝盖处阵阵刺痛传遍全身,无尽委屈在心头蔓延。

她替原来的戚清苒委屈,也替自己委屈。

前世的戚清苒带着满腔深情求嫁燕楠辰,却被活生生赐死。

此时自己在这异世之中,生死竟仅凭别人一句话。

燕楠辰目光微闪,他倒是没想到,这个女人竟敢捏造出下人这等耻辱之事!

他倒是小瞧她的不知廉耻了。

不过……

“住口!”戚修平就厉声呵斥:“你这逆女,竟敢说王爷的不是!皇上,臣大义灭亲,请皇上赐这逆女一……”

“难道父亲认为就算王爷侮辱女儿,逼死女儿,都是对的?”

“戚清苒。”宣武帝打断父女俩争执,终究认为女子不会拿此事开玩笑,睨了儿子一眼,脸上稍微有些挂不住:“说说,你要如何补偿逍遥王。”

戚清苒知道,这是宣武帝在给她台阶下,便硬着头皮说:“臣女得幸嫁给王爷,只要王爷信臣女,今后,臣女定要尽王府主母之责,将王府上下打理妥当,尽妻子之责,尽心尽力照顾王爷,尽……尽人母之责,为王爷开枝散叶……如今看来,只怕臣女没有这个机会了。”

戚清苒故意说到下一代,因为宣武帝的孙子辈一个都没有,爷爷盼孙子,听到戚清苒愿意给燕楠辰生孩子,宣武帝的心终究能软下来一些吧。

提及生儿育女,宣武帝看向燕楠辰的腿,燕楠辰因着身上的残疾,只怕这一生都再难有子嗣,思及至此,宣武帝对儿子多了一丝愧疚。

若戚清苒能从此一心一意待在燕楠辰的身边,给他传宗接代也不乏时间好事。

“逍遥王,你可接受这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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