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你的三次预谋
  • 我与你的三次预谋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竹石君
  • 更新:2022-04-02 11:19:00
  • 最新章节:第二章 所见
点击阅读
周茴是一个宅女,平日里最大的爱好便是宅在家里,同时她也是一名天才电脑黑客,网络世界才是她的主场。一条血腥的视频公之于众,引起了社会的关注,在这条视频的背后,隐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强大黑客组织。为了找出事实的真相,周茴与青年刑警何青临联手合作,在案件的侦破过程中,困难与危险并存,他们会如何应对?

《我与你的三次预谋》精彩片段

锦城市公安局。

宋俏铁青着一张脸从审讯室走出来,凭借着强大的意志力把一句骂娘的话生生憋了回去。

“老姜果然辣。”她隔着玻璃瞟了眼坐在里面那位已经年近六十的老太太,心想,“这帮活了七老八十还一肚子坏水的玩意儿真就没人能治了?”

“姐,还没审出底儿来啊?”刚入局的小年轻程树忙递来一杯水,“她这么大岁数了也能熬得住?”

宋俏接过水抿了口:“且熬着呢,别急,光追这老东西就花了将近一年,现在正是拼耐力的时候。”

前辈的话仿佛给程树塞了颗定心丸,尚未经历过人心险恶的青瓜蛋子霎时出了口气,完全没注意到宋俏眼底的那抹焦虑。

没那么简单的。

一年前,一个不见首尾的大型人口贩卖犯罪团伙在锦城市内外流窜,短短几个月的时间,消失的孩子几乎就要冲破十以内的大关,加之各处媒体各个长了八张嘴似的,把消息泄露得铺天盖地,闹得市内人心惶惶,各家有娃带崽的恨不得每人牵出一条链子来。

这群组织明显的有纪律、有规划,好似在到处打洞的耗子,上蹿下跳了好几个月愣是没留下什么风影,分局迫于压力把案子上交市局,市局也只能顶着上头的压力和几十双受害家属的视线,没日没夜地抓着手中芝麻大小的线索,一点点顺藤摸瓜。

让人没想到的是,最终的突破点竟然是一个他们听都没听过的白帽子黑客论坛——风月。

据网侦那边一个同事——其同事也是风月论坛之一的会员所说,这看似名字不甚靠谱的白帽子论坛里汇聚了一群技术高超、根正苗红却极不正经的黑客大神,大家的副业是攻研一堆高难的病毒的漏洞,主业是在合法的范围内瞎搞,譬如拿计算器打手游,用小灵通看电影,互相入侵对方电脑看谁死得快等等……绝大部分时间不干正经事儿。

所以才有了风月这么个名字。

总的来说,算是一群玩物不丧志的好青年。

论坛成立初期,青年们一腔热血想为国家洒,鼓捣出了一堆服务家国的平台,比如帮丢手机的追踪定位,攻克网络上无处不在的病毒……可林林总总,有用的没用的一堆,却也没几个砸出像样的水花来。

其中一个平台就是寻人系统。

那时犯罪者还没吃了熊心豹子胆,平台格外冷清,放在犄角旮旯里落灰,谁也没想到,它有一天会真的派上大用。

在总局一干人马焦头烂额的时候,风月论坛的创立者老大——那个外号“鳄鱼”的大神挺身而出,三言两语唤起这群好青年们被浇熄的大半年的热血,寻人系统被改进重启,在现今这个网络无孔不入,到处可寻蛛丝马迹的社会,协助警方迅速锁定了目标,抓捕异常顺利。

犯罪组织落网大半,谁也没想到其中的骨干大多竟是“老弱病残”,此刻审讯室里那位哭天抢地喊自己无辜的赵姓老太太算是一位。

老东西活了好几十年,天南海北地闯,心眼多得好比筛子,一查记录,也是个“三进宫”的老手了,对付警察自然游刃有余,拍大腿抹眼泪地把为老不尊发扬到了顶点。

宋俏蹙着眉,觉得这一天又要过去,有些事儿,拖得也越久,麻烦越多。

除非……

任职多年也算局里一把手的宋俏凭借着良好的素质,愣是在这心焦气躁的时候又挤出一个文雅的笑:“何副队呢?”

流氓还要流氓治。

宋俏是个轮廓五官都格外有棱角,浑身透着清爽气的大姑娘,在一群张口闭口就是爹娘祖宗的糙汉子堆里实属清流,她这一笑,笑得程树有点晃神,顿了下才支吾着:“啊?何副队他早上出去就没回来……”

“局里没我你们都活不成?找我比找妈还勤。”一个冷淡的男声传来。

宋俏的眼睛立刻就亮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

何青临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嘴里叼着根烟,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他高个长腿,身形挺拔,到哪儿都是鹤立鸡群,也不知道是父母基因好,还是喂了什么灵丹妙药,“买一送一”地给了他张好脸,模特似的往那一站,十分善心悦目——除了黑眼圈和扑克牌似的臭脸色颇煞风景。

何青临眼珠有点发灰,有些冰冷暗淡,能把周围姑娘气死的长睫毛一垂,衬得整张脸更多了些漫不经心的冷淡,活脱脱一朵可远观不可亵玩的“高岭之花”。

只不过这“高岭之花”对自己的美貌实在没数,浑身上下的衣着打扮潦草二字足以形容,左胳膊一只衬衫还被撸上去了几圈,缠着系了个结的带血纱布。

他一来,周围温度无端降了十几度,程树像被人狠狠踢了一脚后腰,刚要站成个旗杆,就被他胳膊上的血吓得眼珠乱转:“何、何副队!您没事儿吧?”

何青临没理会这满脸青春痘小伙子的咋呼,权当他放了个屁,瞟了眼审讯室:“怎么回事?”

宋俏彬彬有礼地做出了个请的手势:“拉锯战呢,您请。”

何青临面无表情地直接走进审讯室。

他一走,空气不再稀薄,程树大喘气地盯着审讯室的门:“他还带伤呢?就这么进去了?”

宋俏抱着双臂,脸上仍然带着先前那平易近人的笑,却多了几分咬牙切齿:“放心吧,谁死咱们何副都死不了。”

听这语气,不知道的还以为宋俏与何青临有什么仇,程树狐疑地盯着宋俏,正准备追问这话里到底有何玄机的时,突然听见一阵叩门声。

宋俏和程树望去,只见一位娇小纤细的年轻姑娘优雅地站在门前,左手提着一只包,右手捧着一束鲜花,微笑地探着头望过来。

“宋俏姐,打扰了。”姑娘柔声细语地开口了,那咬文嚼字的腔调仿佛是来参加什么仪式盛典,愣是把死气沉沉的警局说出一股子贵族气,“请问何副队在吗?”

宋俏一愣,她看到眼前这位美女的第一反应并非眼前一亮,而是不受控制地嘴巴里分泌出了唾液,身体里八百条馋虫开始蠢蠢欲动,顿时脚下生风地迎过去:“周小姐,你来啦?在在在,他在审讯室呢。”

周茴微微一笑,款步走进来。

周茴穿着一身红得扎眼,却又美得低调的连衣裙,走到哪儿,哪儿就是人群中的焦点,她向后一颔首,两三个五大三粗保镖模样的男人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鱼贯而入,在众人狂热的目光下,把东西一样样摆在桌上。

不多时,几张拼在一块的旧桌子被这些酸甜苦辣应有尽有的食物衬得像是个米其林餐厅的晚宴,中间还摆着一块巨大的奶油蛋糕。

尽职尽责的几位保安“摆盘”结束后跑得飞快,恪守了工具人该有的职责。

程树目瞪口呆地看着,肚子很不争气地发出了“咕噜”一声。

周茴善解人意地往桌子旁一站,让自己显得没有过于喧宾夺主,像发表演讲词似的:“辛苦一天了,都别客气,况且今天是何副的生日吧?我们一起好好庆祝下?”

她看上去也就二十出头的年纪,举手投足、长相行头无不透着一股教养良好的富家大小姐气质。

周茴是典型的混血五官,西方人的肤色,眼睛大而深邃,鼻梁却不过分高挺,黑色微曲的及腰长发,一眼望去还是东方气质居多,两种味道混合得相得益彰,风情与俏丽很好的融合在一块儿,十分有特色。

这位画报似的大小姐在讲出给“何副庆生”的提议后,在场所有人的表情都僵了。

因为了解何副的人都清楚,这一举动无异于在刀尖儿上跑步,在地雷上起舞。

周茴很有礼貌地给了大家十几秒的反应时间,在宋俏欲言又止的目光下,错误地领会了所有人的犹豫,有点吃惊地开口:“原来大家还没来得及准备?”

众人继续沉默。

周茴略一思索:“那我们给他个惊喜吧?”

那一刻,空气都凝固了。

审讯室内,也被熬得一脸菜色的警察眼见着何青临走进来,打了一半的哈欠生生憋了回去,对面的赵老太估计是歇够了,又攒了一肚子的血泪史等着倾诉,还没说话,就见何青临冷着脸坐到椅子上,一字一句地开口。

“哭吧,老杂碎。”他嘴角一挑,虽然是个笑的表情,却让人觉得胆战心惊,“比比咱们谁命长?”

赵老太一个激灵,仿佛猝不及防被丢进了冰窟窿里,一口烂牙冻的直打颤,满嘴的说辞也跟着舌头一起僵了。

她有一种直觉。

眼前这个男人,有一种近似同类、甚至更危险的气息。

何青临没等她回过神,又点起一支烟,微微倾身,目不转睛地盯着她,随着吐出的一口烟雾,男人隐在后面的面孔更像是蛰伏在黑暗中的饿狼,你不知道他何时会扑过来咬你的喉咙,却知道自己已经在死神的镰刀上跳舞了。

“如果你还拿那套陈腔滥调糊弄我。”何青临不紧不慢地说,“我亲自带着你回‘老巢’取证,几个孩子都找回来了,那些穷乡僻野的暴民出了钱,丢了人,你说他们会不会活扒了你的皮?”

一瞬间的寂静,赵老太抖得像是不久于人世,她捋直了舌头,几乎是不受控制地开口:“我……”

旁边的警察神色一凛,已然再次做好了准备。

审讯开始了。

傍晚,随着太阳西下,夜色降临,这场审讯才算是结束。

此时局里人不多,宋俏眼见着何青临一身的烟味,满面疲惫地走出来,像个没痛觉的胶皮人,把松掉的纱布又乱七八糟地一勒:“差不多了,审出来的东西拿到其他几个嫌疑人那儿套一套,能凑个八九不离十。”

宋俏露出个恰到好处的赞赏神色,嘴巴一张刚要放出一连串的彩虹屁,就被何青临打断:“别浪费我时间,说人话。”

宋俏跟在何青临手下四年,双方知根知底地,互为肚子里的蛔虫,宋俏的这副德行,何青临也见怪不怪了。

众所周知,何青临何副队没爹没妈,是个整天跟野狗抢食饿死了也没人收尸的混混,十三岁的时候被一位老警察收养,从此改邪归正,重新做人,还考了警校,成绩拔尖,入了锦城市公安局。

可混混的出身到底是改不了,何副队身上仿佛天生带着一股“生人勿近,近了我抽你”的气场,办案更是以雷厉风行,心狠手辣出名,再混的罪犯碰着他也得先哆嗦两下——因为没人比他更混了。

当年刚入局的宋俏得知自己要跟在这么一个伏地魔手下做事,恨不得连夜卷铺盖走人,可开弓没有回头箭,她实在不甘心自己人民警察的梦想在何青临的“淫威”下破灭,咬着牙,一咬就是四年。

宋俏从一个堂堂正气、有一说一的清纯大姑娘,变成了一个不动声色、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老油条。

原因很简单,何青临人混,嘴更混,他平时很少出声,但凡出声,轻辄骂人,重辄把人往死里损,宋俏被他骂得皮厚了好几层,对天起誓坚持自己心中那生而为人的最后一条道德底线——她绝不能也变成和何青临一样满口混账话的女流氓,再愤怒,再委屈,也要保持着表面的端庄。

她乐得看自己这位铁血手腕的何副吃瘪,此刻看着快要为工作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上司,毫不留情地把麻烦再次推给了他,抬手朝着身旁一指:“何副,有人找你。”她一顿,“美女。”

何青临皱眉:“什么玩意儿?”

宋俏一瞟眼睛。

何青临不仅对自己没审美,对别人也一视同仁,他木着一双眼珠子望去,只见貌似洋娃娃的周茴满面热情地缓缓走来,何青临眉头不耐烦地一挑,正打算扭头就走时,忽然啪一声——

迎面一团白花花的玩意儿直接糊到了何青临的脸上。

程树一众人早有心理准备,生怕波及自己,已经贴在墙角站得山远,吓得眼角直抽。

“生日快乐,何副。”糊了伏地魔一脸奶油始作俑者甜甜地开口了,“晚上一起吃个饭吗?”

所有人都清晰地看到,向来天崩地裂也能保持着一副面瘫脸的何副队长,额角崩出了几根青筋。

死一般的寂静中,宋俏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地一抬手,给出了个信号,程树等人吞了下唾沫,视死如归地一起开口:“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几个人把温馨的祝福歌唱出了壮士牺牲前的惨烈。

当然,这事儿还没完,眼前的周大小姐不知是没什么眼力见,还是铁了心要把这个死作到底,她又上前几步凑近了何青临,温柔地伸出手,轻轻抹开了他脸上的一片奶油,踮起脚尖,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面孔。

“你真可爱。”她说,“我能吻你吗?”

让人窒息的办公室中,“可爱”的何副队冷着脸,垂头看着这个比自己矮了两个脑袋的小丫头片子。

“姓周的。”何青临把牙齿咬出了响,“你找死呢?”

此时此刻,谁也不敢动,谁也不敢出声,唯有宋俏噗嗤一声,把一嘴的蛋糕喷得干干净净。

洗手间传来哗啦啦的水声,不知是不是错觉,听上去格外暴躁。

宋俏对着一桌子的美食大快朵颐,其他几个同事却早都没了吃东西的心思。

被惊喜糊了一脸的何青临不知是气到脑子短路,还是看在心中为数不多良知的份儿上,没动手打这位弱不禁风的大小姐,跟个赌气的大姑娘似的,钻进洗手间洗奶油。

然而惹事的大小姐撩完就跑,完全不在乎局里被她连累一众“战友”的死活,程树听着洗手间的水声,哆哆嗦嗦地凑到宋俏身边,轻声问道:“姐,我记得之前的中秋节也是这姑娘来塞了程副一嘴的五仁月饼,这次又……”他一顿,眼底燃起了几簇八卦之火,“她到底是谁啊?”

宋俏鼓着腮帮子,张口就来:“窈窕淑女……不是,窈窕美男,淑女好逑。”

程树一愣,八卦之火愈烈:“程副的追求者?”

“光是一追求者,有胆子明目张胆,三天两头往咱们这跑吗?”宋俏也瞟了眼洗手间,“周姑娘是个大神,这次能逮着赵老太太和她们那组织,有她一大半功劳。”

程树张大嘴巴:“风月论坛——”

宋俏一点头:“她就是鳄鱼……”宋俏一个大喘气,“的亲妹妹,也是个白帽子大神,基于这次事件,公安决定将寻人平台纳入系统,加以完善,想必以后会有很大用处,周茴有需要的时候会来帮忙。”

程树想了想,一撇嘴:“不就是一普通的寻人平台吗?现在遍地都是,用得着咱们这么重视?”

宋俏刚露出个鄙夷的眼神,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一声怒吼传来。

“住口!无知之徒,休要在这里丢人现眼!”

程树估计是被局里一众牛鬼蛇神吓破了胆,听谁说话都发抖,只见网侦的徐贤叉着腰一路飞奔而来,脑袋晃了一圈,焦急地问道:“女神呢?我周女神呢?”

宋俏嗤笑:“早走了,吃屎你都赶不上热乎的。”

“哎呀!”徐贤一拍大腿,愤愤不平地抓起一块蛋糕就塞嘴里,然后开始对着成熟进行谆谆教导,“小子,不懂的话不要瞎说,什么叫普通的寻人平台?说出去叫人笑掉大牙!”

程树懵懂地看着眼前这位中年毒唯,适当地表现出了眼中的求知欲。

徐贤是个隐藏白帽子,虽然天赋不高,但懂得东西也并非一星半点,他以此为傲,并乐意辛苦自己到处播撒知识的种子,立时就张嘴解释:“我就举个例子,普通的寻人平台,东西做完,数据一录,往那一搁,后续大部分靠的就是民众的力量,相当于升级版的“大海捞针”,但风月的这个……”徐贤一舔嘴唇,“是有强大的‘客服’支撑的。”

程树瞪大了眼睛。

我与你的三次预谋章节

同类推荐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