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白月光初恋有点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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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锐年轻有为,白手起家,如今是身价几十亿被载入校史的风云人物。学生会上,他是男同学巴结的对象,女同学觊觎的完美情人。但他游走在名利场十几年,早就习惯了这些为了利益而奉承的嘴脸。也是这种虚荣的聚会,让他想到了初恋苏幼薇。她当年用所有积蓄帮他创业,但后来分手,他没机会给她回报。一场意外,龚锐竟然重生了,这一世,他绝不松开她的手!

《重生白月光初恋有点甜》精彩片段

“老龚,这么多年不见,越来越潇洒了啊。”

炎陵工大00级毕业十五年的校友会上,白手起家如今身价几十亿载入校史的风云人物,推杯换盏间龚锐是当之无愧的焦点。

“十多亿身家了吧现在?咱学校最近的科研经费紧张,要不龚总你带头从手指缝里给捐点儿?”

“好说好说刘书记,跟上次一样五千万够不够?钱嘛,小事儿,但这以后学校科研成果的专利优先权您是不是也照顾一下学生?”

“…………”

“刘老师,提钱多伤感情啊!来来来,所有女同胞们我建议轮流敬龚锐一杯,听说人家到现在还一个人,机会难得在场单身的姐妹们可得抓住机会!”

“老公~,你看我还有机会么……”

“丑拒!”龚锐玩笑举杯:“别误会哈,我的意思是我太丑了配不上美女呀。”

“哪里配不上了,龚总正值年富力强男人味儿十足,看起来就很好吃,姐妹们说是不是?”

“是嘛?那我只能说抱歉,姐姐们没口福。”

“哈哈哈哈……”

欢声笑语,觥筹交错间龚锐游刃有余斡旋在这名利场间。

欢乐散场,最后离席还有不少半熟不老的女同学暗送秋波。

“龚大老板,加个微信呗?”

“送你吧老公(龚)?我家就在附近,先上去喝碗醒酒汤也行。”

加微信还行,大不了回去再删嘛,这迷魂汤就算了。

到了他这个位置,什么样的极品没试过。

女人早不是什么奢侈必需品,偶尔生理本能的调剂饥不择食大可不必。

他现在想要的是那种能让他心安的女人。

曾经遇过,可惜后来再也没见过。

想到这,一张素简如画的脸就浮现在龚锐脑子里。

他的事业并非一帆风顺,也曾几起几落才到今天。

在他第一次破产举债四处求人遭拒最绝望的那段日子,苏幼薇,她是除了父母外第一个主动登门的人。

龚锐这辈子都不会忘记当时开门见到她是诧异:

“你怎么来了?”

鹅蛋脸儿柳叶眉。

五官立体肌肤胜雪,桃花眸子温柔如水。

她的颜,是那种看一辈子都不会腻的美。

小指轻捋鬓角丝,她恬淡一笑:“我来看看你。”

“一个失败的家伙有什么好看的,你不会是来看我笑话的吧?

她摇头,从包包里拿出一个信封。

“给你~”

“什么?”

“等我走了你再打开。”

“喂!”

等龚锐回神,人已经走远。

粉色信纸包着一张储蓄卡:

这些天在班级校友群里听到许多关于你的事情,冒昧前来。

卡里边是这些年我的一点积蓄,密码是你生日。

钱不多只有二十万,希望能给你带来帮助。

要是觉得奇怪,那就算是当年的某只小花猫对龚大侠的报恩吧。

别放弃,不管别人说什么做什么,我永远都相信你可以!

加油龚锐!

————力挺你的苏幼薇

当时龚锐既感动又非常震惊。

因为在那之前龚锐对她的印象还停留在初中班上那个总喜欢低着头学习的小透明。

只隐约记得,有次放学见她被几个女生霸凌顺手上去帮她解了围。

看她脏兮兮的像只小花猫就给递了张纸巾,手里刚买的红豆卖茶也一并给了她。

当初一杯红豆奶茶,换来关键时刻救命的二十万才有如今校友会上众星捧月的龚锐。

那是一个让人温暖到骨子里的姑娘。

可惜……

当年龚锐东山再起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苏幼薇约出来。

那天定好餐厅准备了乐队和玫瑰准备还完钱就跟她表白,谁知临了只收到一条短信:抱歉龚锐我出国了,以后不回去了,那笔钱你帮我捐给福利院吧。

自此,再无音信。

这些年龚锐多方探寻始终一无所获。

那恬淡一笑,百合花一样的容颜永远定格在记忆里。

“呼~”

往事如烟,历历在目。

今天她本该在的,是的,他们也是大学校友,龚锐每年都心存希冀但每次都失望而归。

何苦来哉?

苦笑一声。

“谢谢各位美女的热情,微信都加啦,但我想自己走走吹吹风,你们回去路上小心。”

临街而行,昏黄路灯下冷风拂面,龚锐上头的酒意清醒了些许。

叮咚。

手机不停振动,都是微信添加通过的问候。

随便瞥了几眼,是那群女校友乱花渐欲迷人眼的撩拨。

刚才敬酒的时候一个个都带球撞我来着。

嗐~

男人至死是球迷。

“救命!救命啊~”

突如其来的呼救声打断了龚锐的思绪。

前行十多米,在一个幽暗的陋巷中找到了声源。

几个混混模样的黄头青年将一个女人围在逼仄角落里。

“幼薇?”

龚锐心里咯噔一声,心心念念的人儿近在咫尺,血液呼吸变得急促。

“王八蛋!你们干嘛呢!”

几个混混吓了个激灵,扭头看见就一个人后立刻恼羞成怒:“别他妈多管闲事,滚!”

“救命!救我……唔!!!!”那女孩被人捂住了嘴。

“怎么说也是带把的,玩女人玩成这样丢不丢人?放开她!”

“我去你妈的,让你别多管闲事听不见?弄死你信不信!”

“呦呵!”龚锐这辈子最不怕威胁。

借着酒劲儿弯腰抄了块板砖。

梆梆两声,两个冲上来的小年轻直接被放倒在地上。

以一敌百是扯淡,但有点散打的底子干几个人还是没问题。

可就在这时那领头的小年轻不知从哪摸出来把刀冲上来照他心口捅了一下。

噗~!

鲜血肆意,滴滴答答。

“让你他妈别多管闲事,去死吧你。”

对方故作狠厉的声音在颤抖。

看着胸口还在不断往外流淌的液体,龚锐脑子一片空白,很快眼皮像灌了铅。

摇摇晃晃。

轰隆。

直挺挺砸地!

“孙哥,他好像死了!”

“跑!快跑!”

“喂!龚锐你醒醒!龚锐你不要死!救命啊!救命!”

是她!

脚步声,哭喊声…一切越来越模糊,最后终于……彻底失去了意识。

……

“醒醒,喂,别睡了,醒醒。”

耳畔嘈杂,龚锐感觉到有人在拍自己的脸但一时睁不开眼。

没死?

那他娘的可太棒了,我就说嘛,老子吉人自有天相哪那么容易挂掉。

“护士姐姐,他真的没事么?”灵动甜美少女音,近在咫尺带着内疚与担忧。

龚锐纳闷这人谁啊?

昨晚我救的那个女孩儿?

“放心吧,那一刀被胸口的文具包跟书本挡住了,除了衣服上有个洞外连皮肤都没划破。”

“真的么?那他怎么还不醒呢?”

“可能是惊吓过度,别担心,应该很快就醒了。”

“哼,我看龚锐这家伙八成被吓破了胆!”另一个不同的声音响起:“要么是故意装睡博取佩瑜你的同情。咱走吧佩瑜,别耽误去学校填志愿反正这家伙也没事儿。”

这孙子谁啊,老子招你惹你了不放人屁?

“李弘文你怎么说话的?刚刚到底是谁吓破胆躲在旁边屁都不敢放一个?那么能耐咋不见你像龚锐一样去给沈佩瑜挡刀子呢?”

这是第四个声音。

龚锐心说这还像句人话。不过这些人到底是谁啊?

李弘文?沈佩瑜?名字有点耳熟,好像……

“这是医院,你们几个别大声喧哗,不知道有什么好吵的,人不是已经醒了嘛!”

护士的话让三人的目光同时转向病床上刚睁眼的龚锐。

“你醒啦龚锐!没事真的太好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

肤白如雪,明眸善睐。

薄薄空气刘海下一张青春绝美的脸蛋。

清丽可人,吹弹可破。

她眼角晶莹闪烁,正欣喜的看着自己。

龚锐脱口而出:“你谁啊?”

苏幼薇呢?

“你……”

女孩小脸瞬僵。

“拽什么拽!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白守你几个小时了!我们走佩瑜!”

“骂谁呢孙子!”龚锐不爽的看向李弘文,刚就是这小子在放屁!

“差生就是差生,一点素质都没有!以后别跟这种人来往了,肯定没出息!”

“老子再没出息也是你爹!”

“你……佩瑜你看他!”

“龚锐…你怎么能骂人呢!”

“骂人怎么了?谁让他不会放人屁!”

龚锐瞥了眼沈佩瑜,心说这丫头怎么跟自己一个高中同学长得那么像,难不成是她女儿?

“算了佩瑜,咱别跟这种人一般见识,去学校吧,再不去的话真来不及填志愿了。”李弘文催促。

沈佩瑜低头想了想,走到龚锐面前诚挚的说了声谢谢。

“谢谢你龚锐,我知道,你今天为了救我差点没命,我很感激,但感激是感激感情是感情,不能混为一谈,这个是你高考前一天晚上给我的,我当时没有回应怕影响你考试的心情,现在把它还给你。”

看着那个粉色信笺,李弘文的眼睛立刻瞪了起来。

这混蛋竟然在高考前就给佩瑜写情书?

“大学我希望好好提升自己,在找准人生定位前我不想去考虑个人感情问题,所以龚锐,希望你在大学也能好好努力。”

把信封塞到龚锐手里,沈佩瑜转身离开。

李弘文这货小人得志不忘给他比了个中指:“被拒绝了吧,垃圾!”

龚锐:“?????”

我什么时候送过情书?

哪来的小屁孩跑来跟叔叔谈感情?

“我去!龚锐你可以啊,什么时候送的情书我咋不知道?”手中的信笺被夺,龚锐才注意到旁边还有一货。

牛高马大长得像头熊,那张脸也无比熟悉。

“仁耀?”

孙仁耀,高中铁磁儿后来几十年一直是兄弟。

十几岁就生的一副老成相,几十年都没咋变过。

等等!

龚锐终于意识到不对劲。

李弘文?

那不是自己高中班上一傻逼么!

沈佩瑜?

我靠!

什么长得跟自己高中同学很像,她分明就是……

猛地抬头,龚锐正好看见对面镜子里的自己。

年轻,骚包,无敌,至少年轻二十岁!

“我…特么穿越重生了?”

沈佩瑜 、李弘文、孙仁耀……填报志愿?

是高中毕业的千禧年。

龚锐尘封的记忆被一点点唤醒。

那年自己通过散打特长加分被本省外市的炎陵工学院录取。

好像也是那一年懵懂少年在高考前最后一个晚自习下课给班花沈佩瑜递过去一封情书。

她怎么回应已经记不清,只记得最后没成。

倒是那年暑假莫名其妙帮她挨了一刀印象挺深,要不是命硬文具盒护体恐怕当时就嗝屁了。

就是今天?

打了半辈子仗还没来得及享受一下就给我送回新手村?

接受不了呀!

“龚锐你到底怎么了?刚说话就莫名其妙现在怎么咋又不说话了?”

“来根烟!”龚锐朝孙仁耀伸手。

后者紧张兮兮的看周围:“我…我不抽火哪来的烟!”

“我还不知道你?又不在学校怕什么,再说现在都毕业了!”

“……”

直接往孙仁耀裤兜里摸,果然被龚锐掏出一包相思鸟来。

“咳咳咳,这味儿真冲,几十年没抽过了都特么是回忆。我记得现在这玩意两块一包吧?”

“说的跟你活了几十岁一样,贵的我家也买不起啊。”孙仁耀小心翼翼的将烟收好,心里想的是回去该怎么跟老娘解释。

他本身不抽烟,父母做些小本经营的买卖时常要帮忙分发给客人,口袋常备着但每根家里老娘都有数。

“行啦,看你那怂样,徐姨要是问起来就告诉她我抽的,一准你没事儿。”

“你不怕柳姨知道啊?”

“怕个锤子,都毕业了,抽根烟我妈还能不认我这个儿子?”

孙仁耀冲龚锐竖起大拇指:“你牛!”

龚锐心里其实也打鼓。

遥想当年自己第一次被老妈柳素青撞破抽烟后的惨状,他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身价过亿的大老板怎么了?

老妈还是老妈,脚底拖鞋板拍在自己身上依然肉痛。

既来之则安之,大不了从新手村从头来过。

“走,去学校填志愿。”龚锐踩灭烟蒂丢进垃圾桶拉着孙仁耀往外去。

“你这烟就抽一口多浪费呀!”

“改天还你一箱!”

“真的?”

“瞧你那没出息的劲儿,怪不得以后只能去泰国卖榴莲!”

“………”

时隔二十年,街头巷尾新旧更替家乡龙城的一切陌生又熟悉。

置身其中时龚锐仅存的那点幻想终于破灭。

我是真的重生了。

也好。

希望这次不会四十多还是单着。

那个叫苏幼薇的姑娘,上辈子留下永恒的遗憾这一世肯定要去好好了解。

所以炎陵工大肯定要去。

也许,她能给我个机会。

至于事业。

老天爷给机会重来一遍,原地踏步说不过去,总得要给这世界留下点什么……

“龚锐,你慢点儿,跑不动了。”

“你小子该减肥了,胖的跟头熊似的。”

一前一后,龚锐孙仁耀赶到学校时机房填志愿还没轮到他们班。

走廊外等候的沈佩瑜看到两人,原地犹豫了一会后终于还是朝这边走来。

“龚锐你估分怎么样?准备填哪所大学呀?”

“切,就他能估多少分,运气好上个专科技校就不错了。”时刻关注沈佩瑜动向的李弘文不知从哪冒出来:“你不会连这点自知之明都没有吧?”

“李弘文你不要每次都针对龚锐好不好?”沈佩瑜有点生气。

“我……佩瑜,我哪针对他了,我就是实话实说好不好?”李弘文一脸郁闷,但声音小了不少。

龚锐淡淡一笑。

心说这小子当年的高考成绩确实可以看不起我,去了外省一所国内顶尖学府后来混的也不差。

但那又如何?高中二十周年同学会上还不是死乞白赖上赶着给自己敬酒,又点头又哈腰唯唯诺诺像条狗。

“炎陵工学院吧,有多大碗吃多少饭,咱也就这水平了。”

“炎陵么?是个二本学院,也很好的,上了大学要好好努力呀。”

“谢谢,你也加油。”

龚锐冷淡的态度让沈佩瑜有点尴尬,不知该怎么接话。

“还加油,二本就是二本,再努力能有多大出息!再说了,他这能不能被录取上都不知道呢。”

“这天气一热呀蚊子就多,叫就算了还狗眼看人低,你说对么仁耀?”

“可不是么,嗡嗡嗡嗡的烦死了,真想一巴掌给他拍墙上。”

“你…你们……”

龚锐孙仁耀默契十足一唱一和给李弘文气得不轻。

这时前一个班的刚好出来,同学们争相恐后进入机房,两人懒得搭理这个小丑跟着一起进去了。

“佩瑜,你看这家伙,一点素质都没有就会骂人!”

“你闭嘴!”

“………”

李弘文面对突然发火的沈佩瑜不知所措,可人家注意力压根不在他身上。

愣愣的看着龚锐的背影,沈佩瑜紧咬薄唇小脸雪白,不知心里在想什么………

“爸妈我回来了!”

龚锐兴奋的推开家门,除了一些家电外格局跟前世几乎没有变化。

扑面而来的熟悉感让他眼眶有些发红。

发迹的那些年常年待在外地,除了过年回家呆两天基本一年到头也难得跟父母见一面。

上一次团聚还是春节。

这次‘回来’,年轻二十岁的爸妈?还挺期待。

屋内。

“兔崽子你不张嘴我也知道你能活着回来!”

“…………”未见人先闻声:“妈,您能不能跟儿子好好说话?”

“你配么?”一那年代很前卫的大波浪卷妇女从厨房探出头来, 正是老妈柳素青。

只是比前世记忆中年轻了很多。

“我不是你的大宝贝么?”

“还大宝贝,不怕把你妈我隔夜饭吐出来?”

“…………”

算了,真没什么好期待的。

几十年一个样毫无违和感老妈你是怎么做到的?

“别贫了兔崽子,叫你爸出来洗手吃饭。”

“爸,吃饭了!”

一扭头,发现老爸已经站在身后。

湛蓝色的工装,四十来岁眉宇间有些跟华仔神似的帅气。

父亲龚翰林是龙城唯一家公有彩印厂的高级技工。

母亲柳素青也是彩印厂的员工,据她自己说当年还是厂花。

两人看对眼没羞没臊后就有了龚锐,那年头自由恋爱奉子成婚也算是走在了世界前列。

几十年女强男弱夫妻恩爱,家里谈不上富贵,反正前世在龚锐印象中从没受冻挨饿过就是了。

龚翰林走过来拍拍儿子肩膀:“今天志愿填的怎么样?还是炎陵?”

“不然呢,目前您儿子也只有这点本事了。”龚锐从心态上已经渐渐契合了自己高中毕业的身份。

“很不错了臭小子,能被录取的话也算青出于蓝,你爸我当年也就上了个大专。”

“现在的普通本科能跟您那年代的大专含金量比?老爸,我怀疑你在嘲讽我。”

“行了,你们父子俩别在那天桥把式耍贫嘴了,拿碗筷吃饭!”

一家人其乐融融正准备上桌,这时候门突然被敲响。

“这时候谁啊,踩着饭点不会是蹭饭来的吧。”小声嘟囔了句,柳素青擦手去开门。

“老沈?婉秋?你们一家子这是……”

门外站着沈佩瑜跟她的父母,一家人提着水果为龚锐挡刀的事登门道谢来了。

见到沈佩瑜的父母龚锐才想起来,当年自己的确给她挡过刀。

沈国清是街道计生办主任,那年头干计生的谁手上没几条‘人命’。

也正因为这个她唯一的女儿才会成为部分极端人士的报复对象。

而两家的相识也暗含一条‘人命’。

龚锐记得在自己初一那年春节老爸老妈擦枪走火,后来老妈就开始东躲西藏。

五个月的时候还是被人找到,追逐中母亲不慎摔倒……

如果没有那次意外他现在应该有个妹妹。

不过那时候沈国清只是计生办一个普通的办事员,跟龚锐母亲的意外也没有关系。

但后来作为到自己家里来慰问善后的背锅侠,没少受母亲的白眼,两家人这才结下‘缘分’。

反正在龚锐的记忆里,老爸老妈俩偶尔拌嘴提到这事儿母亲泪眼婆娑总要骂一句:那姓沈的欠咱家一个闺女。

“还有这事儿?我跟老龚怎么一点都不知道?”柳素青又惊又怕。

而此时沈国清就差当场下跪。

素来眼高于顶的褚婉秋此时也眼角含泪握着柳素青的手连声道谢,

那毕竟是女儿的命,今天如果不是龚锐可能就……

沈佩瑜也懂事,一个劲的说对不起,千恩万谢,情真意切。

“真的要感谢龚锐这孩子,如果不是他……”

“国清你别这样,婉秋你别哭,孩子这不是都好好的么?”表面洒脱寒暄可柳素青心里早就心惊肉跳。

儿子今天差点没命?

可恨那小子回到家里竟然跟没事儿一样。

送走沈国清一家子后,一直竭力克制体面的老母亲终于忍不住!

“龚锐,兔崽子你给我滚过来!”

见势不妙,龚锐赶紧开溜。

女儿的阴影在,老妈曾不止一次教导他遇到危险一定要想跑保住小命第一,可今天……

“妈,你们先吃着我上厕所。”

…………

楼下。

“宝贝,当时龚锐真的直接冲上来挡在你面前么?”长裙精致的褚婉秋抹泪问道。

“嗯呢~”沈佩瑜认真点头:“面对刀子的时候李弘文跟孙仁耀都吓傻了,我自己也吓得动不了,是他直接冲上来,我看见刀子……呜呜呜我还以为……”

褚婉秋赶紧抱住女儿:“不哭不哭,宝贝不哭,都过去了。”

“龚锐这小子还真不孬。有血性有种有担当,而且看他刚才的表现居功不自傲,非常不错。”

沈国清看向女儿:“开学那阵爸妈都没空,刚听翰林说龚锐志愿填的炎陵,佩瑜你不是要去南大么,刚好两个学校隔得挺近,要不让龚锐一道送你吧。有这小子在你身边我跟你妈妈也安心不少。”

“哎呀现在说这个干什么,还早呢,实在不行到时候我请假送女儿去。”褚婉秋有些不满,但很快又想起什么:“不对啊宝贝,你之前不说想去燕京读大学么?怎么突然改变主意留在本省去南大了?”

“我…我不想离爸爸妈妈那么远嘛。”眼珠儿低垂眨么眼,沈佩瑜心里有点小慌。

“这样啊~”

褚婉秋看在眼里,不经意的皱眉但终究没再追问什么。

但她非常清楚,儿时女儿调皮撒谎的时候就会这样眨眼睛……

与此同时楼上。

拖鞋满天飞,龚锐四处逃窜。

“兔崽子你别跑!看我不打死你!”

“老娘生你养你容易么!为了别人家的孩子你连自己命都不要了?你还有没有把这当娘的放在心里!”

“你给我站住!”

“妈!妈……我错了,我真错了!”

嘴上说得好,但虚心认错死不悔改是他一贯的尿性。

“行啦素青,孩子这种做法虽然很危险,但是见义勇为的品质还是值得表扬的!但龚锐下次记得注意方式方法,救人也要考虑自己的人身安全,真要出点事我跟你妈怎么活?”

“表扬个屁!”丈夫一开口,柳素青情绪就崩了,眼泪哗哗:“我就不该嫁给你龚翰林,女儿女儿没了,今天儿子差点又没了!你知不知道,那姓沈的之前就欠咱一个闺女!”

父子俩相视苦笑,又来了。

龚翰林道:“又说胡话,这都多少年了还记着这事儿,刚人国清在的时候是谁拉着婉秋的手嘘寒问暖?你咋不说让他们夫妻俩还咱一闺女呢!”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

老龚一语惊醒梦中人。

“对啊!我咋没想到呢!”柳素青突然两眼放光:“佩瑜那丫头长得恁水灵,我看给我做媳妇正好!”

“兔崽子你给听好了,给我追!必须把那姓沈的女儿追回来给我当儿媳妇,害死咱闺女让他把女儿赔给我当儿媳都算是便宜他!”

龚锐:“???????”

那我的幼薇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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