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就是记仇的,她借了他的势力、辱了他的名声,他便用这种难以启齿的方式折磨她。
她非但不能发怒,还得讨好他。
这样危险的男人,动动嘴皮子就能要了她的命。
她无力地攀上他健硕的身子,香汗淋漓的身子贴着他起伏有力的胸膛,手指轻轻在他胸膛上画着圈圈:
“侯爷,你真厉害,只是我的身子有些吃不消,来日方长,只要侯爷需要,我便一直伺候侯爷。”
好不容易平静下去的呼吸又粗重了许多。
瞿边御一把抓住她点火的小手,握在手中微微用劲,嘲讽道:“沈家没落了,你倒是学了些勾栏手段。”
世家贵女都受不了这样的羞辱。
但他从这个女人脸上看不出任何不悦或是羞愤的情绪。
她好看的唇瓣勾出一抹恰到好处的笑意:“侯爷说笑了,勾栏手段我岂会,只是遇到英俊不凡的侯爷,心生欢喜,情不自禁罢了。”
“满口胡言。”瞿边御移开视线。
不管是什么手段,都休想勾引他。
他不是那种经不住**的男人,若不然有权有钱有颜的他到了这个年纪怎么会连个通房丫鬟都没有。
倒是让这个沈祎萱捡了**宜。
天色越来越亮,瞿边御没打算当街宣淫,对外喊了声:“绯!”
“侯爷,属下在。”绯刃应声出现,从车帘外递进来一个包袱。
瞿边御接过,扔给了沈祎萱:“换上,你家住哪里?我送你回去。”
沈祎萱立马拒绝了:“不了,怎敢劳烦侯爷,我自己回去便是。”
她可不想跟这个活**有太多的牵扯,只要能继续借他的势在京城赚钱就可以了。
这个男人处处透着危险,她不想走太近,更何况,她的身份也不配。
这些权贵最厌恶的就是想****的女人,她不想瞿边御觉得她是个麻烦,以至于早早地便腻了她。
她需要他,至少到她羽翼丰满之时。
瞿边御却道:“你是本侯的外室,本侯却不知晓你住在何处,你觉得合理吗?”
沈祎萱最懂察言观色,她知晓现在不能再拒绝他,便笑盈盈道:“那便有劳侯爷了。”
她将地址告诉了绯刃,马车缓缓驶向郊外。
繁华京城的烟火喧嚣,被远远抛在身后。
车轮碾过坑洼不平的土路,越往前行,周遭屋舍越是低矮陈旧。
入目尽是斑驳土墙,巷边野草杂生。
瞿边御掀开车帘一角,眉峰微不可察地一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