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性子够硬的,没我发话,你走得出去这节车厢吗?”
陈少昂脚步一顿。
声音从身后传来,不大,甚至有点虚弱,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底气。甚至空气中带着一股威压。
他转过身。
萧泽安靠在门框上,大热天的,军大衣披在肩上,脸色苍白得像纸,嘴唇没有一丝血色。
他站得不太稳,一只手扶着门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老李医生跟在后面,手里举着输液瓶,脸上急得冒汗,想拦又不敢拦。
"萧**!您快躺下——"何秘书一个箭步冲过去。
"别扶。"萧泽安摆了摆手,目光没离开陈少昂。
他看着这个倔强的少年,十七岁,皮肤白皙,瘦高个。的确良衬衫上沾着血,裤兜里鼓鼓囊囊塞着一卷金针。脸如刀削般坚毅,容貌俊秀,眼神是亮的,像山里刚下过雨之后的溪水,清得能看见底。
“小子,我这里可不是想进就进,想走就走的。”
陈少昂把行李箱放下,望了望车厢门前那两位警卫,眼神冷了下来。
“如果我要走呢?”
“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哦,你们这些**的,就是这样利用权力的?”
“呵呵呵,小子,不用刺激我,别人怎么样我管不着,我就是这样的。”
“好,我就要出去,在这里待着,我不习惯。”
陈少昂说完,把针袋往手中一扬,步伐坚定,转身向那车厢门口迈去。
“我的针能救人,也能**。两位,我知道你们职责在身,但我别无他法。”
陈少昂从针袋抽出两根金针,不再废话,扬起双手就攻向那两位早已虎视眈眈的警卫。
他吃过亏,也托大,不然这前腹凭那几个混混,怎么能伤。
这次他不再用陈家沟的太极周旋,使用了爷爷陈守一专门传授的横练功夫,只有一个目的:全力以赴,速战速决。
车厢门就在三步外。
两名警卫看到陈少昂抽针冲过来,几乎是本能地伸手去拦。
但他们没想到这个十七岁的少年出手会这么快。
金针在车厢里划出两道金色细弧。
左边那个警卫的手腕刚抬到一半,陈少昂的左手已经到了。
针尖不是扎,是"点"——落在他曲池穴上,力道精准,不破皮,但一股酸麻瞬间从肘关节窜上肩膀。那只手像被抽了筋,软绵绵地垂了下去。
右边那个更狠。陈少昂右手的金针贴着他的虎口掠过,带起一阵风。警卫只觉得大拇指和食指之间猛地一炸,整条手臂过电一样麻到肩胛骨。他闷哼一声,后退半步,手按在腰间的动作硬生生停住了。
两秒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