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不得!总教官使不得啊!”
苏校长嗓子全劈了,活像只被人踩着脖子的尖**。
他光着一只穿黑袜子的肥脚,踩着滚烫的柏油跑道,跌跌撞撞地往前猛扑。
石子硌得脚底板生疼,他也顾不得停。
西装外套的扣子全崩落了,领带甩在肩膀侧边,像条破抹布迎风招展。
眼看离着陆远的枪口还有两三米。
苏校长腿肚子一软,左脚绊右脚,庞大的身躯直接失去平衡。
“哎哟**——”
他惊呼半截,整个人像个肉球似的,大头朝底栽进跑道边缘的泥坑。
脑门磕着粗糙的塑胶颗粒,蹭掉了一大块油皮,渗出细密的血珠。
陆远连眼皮都没眨。
那把烤蓝的*****,依旧死死顶着林疏影的脑门。
枪管带着未褪去的**味,压出了一道深红的金属印子。
林疏影瘫在自己尿出来的水坑里,眼珠子翻白,连抽搐的力气都没了。
苏校长连滚带爬地撑起身子。
秃顶的脑门全糊着黑泥,混着瀑布般的冷汗,淅淅沥沥往下淌。
他根本没空管这滑稽的模样,也完全无视了旁边半死不活的林疏影。
他看出来了,那个拿枪的刀疤脸教官,眼睛只盯着那个穿旧短袖的年轻人。
这位才是活祖宗!
苏校长哆嗦着两条胖腿,挪到许骁跟前。
腰杆猛地一弯,直接折成个夸张的九十度直角。
肥大的西裤崩得紧紧的,发出细微的布料撕裂声。
“首、**……您、您千万息怒!”
苏校长舌头打着结,从裤兜里死命拽出一条皱巴巴的灰手帕。
胡乱抹着秃顶冒出的汗水,手帕瞬间湿得能拧出水来。
“千万别开枪……这、这要是弄出人命,百年名校的牌子就砸了啊!”
他声音抖得像寒风里的破塑料袋,带着浓浓的哭腔。
许骁半耷拉着眼皮,居高临下地瞥了这胖老头一眼。
空气里那股子尿臊味,混着苏校长身劣质发蜡的酸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