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疏朗是家属院里有名的淘气孩子。
四岁半的年纪,上房揭瓦从房顶上摔下来,上树掏鸟蛋,从树上掉下来。
下河摸鱼,摔进河里,差点儿被水呛死……
总之,就没有他不敢去的地方,在家属院里,虽然他年纪小,但是打架也不吃亏,打不到就蹦起来挠。
都说,人都讲究吃一堑长一智,这个陆疏朗,受了那么多伤,下次依旧那么淘,完全不消停。
陆家愁的要命,生怕这孩子哪天一个没看住,把他自己的命折腾进去。
陆疏朗探着小脑袋,继续去看酒酒。
他刚刚在食堂看了半天,没太好意思过来。
酒酒眨眨眼,点着脑袋,“是呀,你是谁?”
陆疏朗想去推开沈泓远,但是好像力气没那么大,他歪着身子,“我叫陆疏朗。”
说着,他从衣兜里拿了刚刚装兜里的喜糖出来,“酒酒,给你。”
沈泓远和沈绍清都怕陆疏朗突然打了酒酒,防敌人一样防着他。
酒酒盯着陆疏朗手心里的糖,然后小手拍拍自己的衣兜,“小哥哥,谢谢你。我有的,大哥哥给我的。”
沈绍清听了很是得意,妹妹真可爱。
陆疏朗挠挠头,“我不是小哥哥,我是陆疏朗。”
酒酒有点儿没理解,比她大不是都叫哥哥的吗?
妈妈就是这么告诉她的呀。
她歪着脑袋,想了想,“嚷嚷?”
陆疏朗蹙了蹙小眉头,“不对,是朗朗。”
酒酒瞪大眼睛,“是呀,是嚷嚷。”
沈绍清和沈泓远听着,直接笑出了声。
“对,酒酒说的对,酒酒说的太棒了。”沈泓远一个劲儿地夸。
陆疏朗扁扁嘴,小模样有些无奈,但还是最后强调了一下,“是朗朗。”
然后他一弯腰,从沈绍清的胳膊下面钻过来,直接拉过酒酒的手,将糖塞了进去,转身跑掉了。
好几颗糖,酒酒的小手放不下,最后手心里只留了两颗,还有三颗掉在了地上。
她盯着看了看,将糖放进衣兜里,又蹲下来将另外三颗糖捡起来,一颗放进衣兜里,小小的衣兜已经鼓鼓的了。
剩下两颗,她就在手心里攥着。
然后她朝跑远了的陆疏朗喊了一声,“谢谢嚷嚷。”
陆疏朗脚下一滑,他二哥陆世初拉了他一把,结果两个人都没站住,全都坐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