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遗容整理师,我不信他看不出来**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我比不过安然,在安然面前,余萧可以毫无底线。
余萧本来准备把我扔下悬崖,可远远射过来一束灯光,他慌忙催促安然开车逃跑。
余萧把安然的车开到河边清洗干净,连夜摇人把车开去拆解报废了。
做完这一切,余萧才想起我。
他来到酒店,酒店漆黑一片。
给我打电话,我的手机早就被雨淋坏了,没人接听。
余萧生气的嘟囔:“又闹,又闹。
就不能让我省心一次。”
“答应过在这里等我的,为什么不等?”
我怎么没等?
我从白天等到黑夜。
我以后,再也不会等你了!
5 余萧皱着眉头,把我的破碎的肉和骨头,一点点捡出来,摆在工作台。
他拿着我带血的衣服发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