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夫人的意思,夫人迟迟没有怀孕,老夫人也是因为关心您才……”
“明白了。”江逾白伸手扶了扶眼镜,然后,云淡风轻地吐出一句话,“是我弱精。”
院子里的气氛顿时降至冰点,温阮愣了一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于妈更是连嘴唇都在发抖,“司长,您可不能乱说……”
“孩子的问题与她无关,怪我。”江逾白面无表情地扫了于妈一样,语气淡漠,“所以以后有什么规矩,冲我来,要是再让我知道有人暗中为难她……”
他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于妈打了个哆嗦,再不敢说话。
男人这才转过身,扶着温阮离开。
她的膝盖又僵又麻,每走一步都疼得钻心,可硬是咬着牙没吭声。
江逾白也没说话,只是一再放慢脚步,收紧的手臂几乎承担了她全部重量。
两个人一路沉默地驱车回家。
江逾白扶着温阮坐到沙发上,又找到医药箱蹲在她面前,直接掀她的裙摆。
“别……”温阮条件反射地缩了腿,很快就被江逾白轻轻按住。
“别动。”
骨节分明的大手不容拒绝地卷起温阮裙摆,江逾白看着她的膝盖,眸色微沉。
温阮天生冷白皮,衬得腿上的伤痕触目惊心。
青紫的瘀血从膝盖一直蔓延到小腿,新旧伤痕叠在一起,显然不是一次就跪出来的。
江逾白捏着棉签的手微微一滞,什么也没说,只是沉默地帮温阮上药。
他曾在世界上最危险的战乱国组织撤侨,处理起这种伤口得心应手。
温阮看着他熟练的动作,忽然有些恍惚。
三年前,未婚夫季时衍突然翻脸悔婚,断了她光明正大离开**的路。
她不想一辈子陷在魔窟,可所有证件都被养父温绍康扣着,走投无路之下只好深夜溜到港口,准备偷渡出境。
就遇到了回国述职的江逾白。
江逾白,是怎样的存在?
**顶级世家唯一的嫡孙,据说因为生来体弱,还在恒温箱里就被送到海外休养,直到十六岁才回**。
生在金字塔顶端的男人清冷矜贵,不到三十岁就任职外交司长,是整个京圈都要仰望的天之骄子。
而她呢?
不过是普通豪门的养女,大学毕业后在高翻院担任最基础的翻译员。
和江逾白近期唯一的交集,就是在一次大规模国际活动的角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