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任何形式的背叛就算理由再贴切、再合理,
都不能成为背叛的托词,也不能抹消对我的伤害。
我尽力稳住自己微微发颤的声音:
“你被人下药,那谢砚舟呢?他也不清醒吗?”
谢砚舟面上焦急,慌乱的眼神却暴露了心底的心虚:
“安安,我那天喝多了酒……”
我心脏犹如刀割般钝痛,几乎要背过气去。
“你喝得不省人事,她被人下药,那事后呢?”
“事后那么长时间,你们为什么不吃避孕药,为什么还要留下这个孩子?”
“你们明明知道那是个错误!”
“却依旧选择隐瞒我,一直到把孩子生下来!”
一连串质问的答案在我心中呼之欲出。
男人在喝醉的状态下根本不可能办事。
刚上班时,谢砚舟也被客户灌过酒。
醉得不省人事,躺在沙发上睡了一夜。
第二天起来整个人都是迷迷糊糊的。
如果真如谢砚舟所说的喝醉了,他根本就动不了。
那晚,他分明是借酒劲壮胆,心甘情愿地跟许清欢在一起。
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谢砚舟,我们分手吧。”
视频对面的两个人红着眼还要挽留,一道突兀的婴儿哭声划破僵局。
曾经发誓笃定事事以我为先的谢砚舟脸上闪过挣扎。
不过一秒,他头也不回地走过去将婴儿抱起,柔声哄着。
对面一家三口的和谐模样,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是个被抛弃的外人。
手机没电,视频自动挂断。
回到我们三人曾经栖居的房子。
我第一次感觉到这房子居然如此冷清。
刚毕业时,我们都是穷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