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渐渐走远。
史艳艳突然发来一条视频。
刚刚还对我一脸淡然的男人,此刻正低着头替她接胸衣扣子。
光将他的侧脸照得分外柔和。
这样的眼神,我曾经也看过。
我突然就想起。
刚订婚那一阵,他红着脸问我内衣穿多大的尺寸,问我婚纱喜欢蕾丝还是缎面的材料?
说我从小没有爸爸,他要像爸爸宠女儿那样宠我。
在我妈不同意这门婚事时。
在我家门前硬生生跪了三个日夜。
那几天还下着暴雨,雨水将他淋透了,我劝他回去。
他也只是倔强的摇头:
「我们家虽然规矩大,但我对你是真心的。」
「阿姨既然不相信我,我就跪到她信为止。」
他在屋外跪,我在屋里跪。
我哭着求我妈成全我们时,她红着眼问我:「高嫁吞针,以后发生任何事,你都不怨?」
我重重点头。
可惜史艳艳一回国,他的真心便不作数了。
半夜我挨不住冻晕了过去。
醒来时,管家送来一碗热粥:
「**,是先生昨晚将你抱**的,他说等到合适时机,会对外宣布您才是傅**。」
「叫你别再耍手段刷存在感。」
我搅动着碗里的热粥,像是没听到一样。
没反应,也没接话。
管家讨了个没趣,正准备出门。
房门被人猛地踹开。
「高雯!你是不是吃饱了撑的?昨晚刚签了协议,今天就在网上找事!」
一叠文件砸到我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