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沉舟攥着尸检报告回到别墅。
苏颜正坐在客厅里,悠闲地喝着下午茶。
她看见他苍白的脸,立刻迎上来。
“沉舟,警方怎么说?江知意那女人是不是又在耍花招?”
顾沉舟将报告狠狠砸在她脸上。
纸张散落一地。
“你说催债人只是群演。”
“为什么知意真的卖了肾?!”
“她为什么会被逼着去酒吧陪酒?!”
苏颜看清报告上的“胃癌晚期”和“肾脏摘除”,脸色瞬间变了。
“我不知道。”
“我只是花钱让他们吓唬她,可能是那些群演见钱眼开,自作主张……”
“那酒吧呢?”顾沉舟双目赤红,死死盯着她,“一个胃癌晚期、刚摘掉肾的人,会主动去酒吧陪酒找下家?!”
苏颜眼里迅速蓄满泪水,做出一副委屈至极的模样。
“沉舟,你在怪我吗?”
“假破产是你同意的,测试她的计划也是你点头的。”
“我只是帮你安排人,我怎么知道她真的有病?”
顾沉舟僵住。
苏颜说得没错。
最开始,是苏颜在耳边吹风,说我是个见钱眼开的孤女。
顾沉舟僵住。
苏颜说得没错。
是他起了疑心,以为我是个见钱眼开的孤女,也是他把我的住址和****交给苏颜,让她找几个人配合演戏。
可他脑海里突然闪过那天在出租屋的画面。
他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苏颜。
“那你那天在出租屋里,是怎么被她的***倒的?!”
苏颜的哭声戛然而止,脸色瞬间煞白。
她结结巴巴地往后退,眼神四处闪躲:“我……我可能感觉错了……屋里太暗,我、我是不小心被床脚绊倒的,我以为是她生气推我……”
“被绊倒?”顾沉舟一步步逼近,“那短信呢?一个死人,是怎么给我发短信说她找了新老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