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颜浑身发抖,拼命摇头,眼泪糊了一脸:
“我不知道!可能是她死前设置的定时发送……或者是别的什么人拿了她的手机……”
“是吗?”顾沉舟没有再听她狡辩,他拿出自己的手机,直接拨通了我的号码。
“嘟——嘟——”
死寂的客厅里,突然响起了一阵熟悉的****。
声音不是从别处传来的,而是从苏颜放在沙发上的名牌包里传出来的!
苏颜尖叫一声,疯了一样扑过去想抢包,却被顾沉舟一把狠狠推开。
顾沉舟颤抖着手拉开包链,从里面翻出了那部屏幕满是划痕的旧手机。
屏幕亮着,上面显示着来电人:“老公”。
顾沉舟彻底崩溃了。
“解释的话,你留着跟**去说吧。”
那天晚上,顾沉舟独自去了出租屋。
**已经被带走,床单上却还残留着**干涸成黑褐色的血迹。
空气中依然弥漫着死亡的气息。
顾沉舟在出租屋里待了一整夜。
天亮时,他在抽屉深处找到一本账本。
上面记着我的每一笔开支。
挂面,十二元。
最便宜的止痛药,四十八元。
去地下诊所的车费,二十六元。
给顾沉舟还债,五十万元。
账本最后一页,写着一段歪歪扭扭的字迹,因为疼痛,笔画抖得厉害。
“医生说我只有三个月了。”
“如果卖掉一个肾,加上化疗的钱,能帮沉舟还清最后的债,那就卖吧。”
“至少我死后,他不用再过东躲**的日子,他还能重新做回那个意气风发的顾总。”
顾沉舟把账本死死贴在胸前,肩膀剧烈地发抖,眼泪砸在纸页上,晕开了字迹。
他循着地址找到那家地下诊所。
医生起初拒绝承认。
警方出示**手续后,才从柜子里找出我的完整病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