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的视频被剪过,我说的是,不会回答那种假设。”
“嗯。”
他似乎没想到我如此平静。
“我没有后悔娶你。”
“可你后悔被我拍。”
“南音,我只是害怕。”
“所以你看着我一次次放下手机,却从不解释。”
沈庭舟喉结动了一下。
“我以为不拍照不会影响婚姻。”
“确实不影响。”
我看着他怀里的相册:“影响婚姻的是,你愿意为她站进镜头,却让我觉得自己的愿望很冒犯。”
他把相册递过来。
三张被剪坏的票根已经用透明胶拼好,雪地倒影的折痕也被压平。
“我找到原来的电影院和轮渡公司,能补开纪念票。”
“可日期补不回来。”
他站在风里,很久没有说话。
院子的主人周砚从厨房出来,将药和温水放到我手边。
“医生说散瞳后还是要避光,你别坐太久。”
沈庭舟看向他:“你是谁?”
周砚没有回答,只问我:“需要我请他离开吗?”
“不用,我和他说完。”
沈庭舟的视线停在我的墨镜上。
“治疗那天,我不该走。”
“你不是不知道我需要你。”
我轻声说:“你只是觉得她更需要你。”
他脸色一点点苍白。
我拿出平板,调出离婚申请。
“确认吧。”
沈庭舟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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