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变后,太子被下毒,五感尽失。
逃出宫后,我背着太子走了三天才找到农户落脚。
可农户家的女儿却冒认功劳。
谎称是她捡到了沈宴。
我哭着解释,沈宴厌恶地打断我。
「阿沅,你骄纵惯了,怎么可能背着我走那么多路?」
「她手心都是老茧,为了给我熬药,双手都是烫伤,你怎能这样冒领功劳?」
后来农女被册封为太子妃。
我不甘心,数次想要证明身份。
却被认为心机恶毒。
最终太子挑了我父兄一次错处,将我们赶往岭**荒之地。
说让我长长记性。
父亲没熬住,死在途中。
听闻消息,我自刎而亡。
可再睁眼,我竟回到了宫变那天。
「父亲,女儿身体不适,今日便不入宫了。」
……
望着眼前身体康健、满头黑发的父亲。
我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上一世,父亲在被流放岭南的途中,彼时已是太子妃的农女特地交代。
「不要对苏家人客气,他们那一家人啊,都惯有心机,说不定这太傅还要拿曾经的施恩来压太子殿下呢。」
「而且太子殿下最是厌恶这苏家心机深沉之人。」
就因为这句话,父兄被流放期间,衙役处处打压,动不动就用鞭子抽在父亲的身上。
我仍记得拿到兄长的信那日,我看着信纸上,黄纸黑字。
「父亲遗言,唯愿小妹幸福安康。」
就算到了那种境地,父亲还是那样爱着我。
可明明是我亲手害死了他。
眼泪一滴一滴地砸在信纸上,将那墨迹晕开一**。
那日,我跪在东宫门口,苦苦哀求沈宴见我一面。
可那农女带出来两句话。
「太子殿下说,放过你兄长也可以,但要你一命换一命。」
「还有,你今日先跪在这里,磕九十九个头认错。」
「谁叫你当初连碰都不让我碰太子,还真以为自己高贵?现在还不是在我手下卑微求饶!」
那日,我的血染红了东宫。
磕到麻木,竟不觉得疼了。
只盼着兄长能回来。
母亲还在家里等他。
我这个祸害死了也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