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的事。”
大嫂又开始张罗着给我盛汤。
周延在讲公司新来的实习生闹的笑话。
婆婆在挑鱼刺。
一切都很正常。
家宴在九点半结束。
亲戚陆续走了。
周牧送婆婆上车,我在厨房收拾剩菜。
打开冰箱门,那摆放得整整齐齐的鲜牛奶还在,旁边多了一个保温袋。
外面贴了一张手写的便签纸。
便签上的字迹秀气,收笔带着一个弯钩,末尾画了一个小小的笑脸。
"天冷了注意身体,记得按时吃。"
保温袋里是燕窝,温颜送来的燕窝。
周牧没有扔掉它,他把它收进了冰箱里,放在那三排牛奶旁边。
我拿着保温袋站在冰箱前,冷气一直往外涌。
那些牛奶。
我回忆了一下,七百天里,我从来没有亲眼看见周牧买过牛奶。
每次打开冰箱,牛奶就在那里,满满当当,品牌固定,日期新鲜。
我一直以为是他买的。
但也有可能是家政阿姨按采购清单补货时顺手放进去的。
我不知道。
我从来没问过,他也从来没提过。
我把保温袋放回冰箱,关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