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什么时候缓过来？”
“许知眠，你今天怎么回事？我不是一直在努力吗？”
阳台门被推开。
小屿抱着旧小熊走出来，眼睛因为看见沈砚亮了一下。
“爸爸。”
沈砚蹲下，摸了摸他的头。
“男子汉，生病了也不哭，真棒。”
小屿咳了两声，小声问：“爸爸，我以后能回房间睡吗？”
沈砚脸上的笑淡了。
“爸爸晚上要工作，那个房间要安静。你先睡阳台，爸爸给你买个更厚的被子，好不好？”
小屿垂下眼睫。
“好。”
他的懂事像刀，割得我心口发疼。
我忽然开口：“***有游泳课，老师说对呼吸有帮助，现在报名三千八。”
沈砚抬眸，语气立刻沉下来。
“我们家什么情况你不知道？三千八不是小数目。”
“可医生说他肺不好。”
“平时多晒太阳，多运动就行。别把孩子养得太娇气。”
小屿立刻说：“妈妈，我不想学游泳。”
他努力挤出笑：“游泳池的水很凉，我不喜欢。”
我知道他在撒谎。
沈砚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是“林老师”。
他立刻按灭，起身拿外套。
“公司有事，我先走。”
我看着他匆忙离开的背影，忽然想知道。
他所谓的“公司有事”，到底又是谁的孩子在等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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