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如果裂孔扩大,可能影响视力。”
“已经过去了。”
“对你过去了,对我没有。”
他从包里拿出一本新的相册。
里面没有照片。
第一页只有一张修复失败的票根,日期残缺了一半。
“我跑遍了那几家店,没有人能补出原来的纸。”
“本来就补不回来。”
“我现在明白了。”
沈庭舟望着空白页:“我总觉得只要人在,机会就还在。饭可以改天吃,照片可以以后拍,解释也能等你情绪平复再说。”
“可你每拖一次,我就对你失望一点。”
他点头:“是。”
这是他第一次没有辩解。
我看着他:“你每天过来,是还想让我回去吗?”
沈庭舟的手指压在相册边缘。
“是,我想挽回你。”
“以前的我让你一个人等了太久,现在轮到我来等了。”
我看着他:“可你等不到了,我不会回去。”
他的指尖微微收紧,沉默片刻才说:“我知道。”
院门外忽然落起雨。
沈庭舟没有留下避雨,拿起相机向外走。
走到台阶下,他脚步微顿,却没有回头。
雨水很快打湿他的肩背,而他把那本空相册牢牢护在了怀里。
离婚手续**那天,沈庭舟提前一个小时到了。
他穿着领证时那件深色大衣,只是肩线比三年前显得空。
工作人员核对材料,问我们是否自愿**婚姻关系。
我说:“是。”
沈庭舟停了两秒,也说:“是。”
签完字,工作人员在两本结婚证上盖下作废章,又将离婚证递给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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