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在门口站着没动,看了会儿,没进去,骑车走了。
"内部整顿"四个字,他见过太多次了。康宁的套路,出事先关门,关门说是整顿,整顿完了再开。这一次,贴了纸,拉了门,可库房那边的账实不符,不是一张纸能糊过去的。
回到诊所,老韩的电话来了。
"今天查库房了?"老韩开口就问。
"查了。"秦牧说,"账实不符,还有一批过期药、无批号药。"
"查出来就好。"老韩顿了顿,"我跟你说个事。有人打招呼了。"
秦牧握着手机,没接话。
"打招呼的人,没说名字。"老韩说,"就一句话:库房那事,别查了。我听着,是替康宁那边递话的。打招呼这种事,我早料到了。查库房,动的不是一个人,是一串人的饭碗。"
"执法队怎么说?"
"没停。"老韩说,"该查的还在查。你递的那些材料,条条能对上,账实不符是现场拍下来的,不是谁张嘴说的。查实的案子压不住,他们心里有数。"
秦牧嗯了一声,挂了电话。
他坐在诊台前,把今天的事过了一遍。账实不符,过期药,无批号药,登记电话,出库单。执法队一项项拍了照,记了档。有人打招呼,想压下,没压住。
他把证据簿合上。
东西在手里,谁打招呼都一样。查不查,是执法队的事;他这头,材料齐了,该指认的指认了,剩下的,不用他操心。
他想着想着,忽然想起一句话。老韩上回说过:查顺发,有人打招呼。现在查库房,又有人打招呼。两次打招呼,都是康宁那边的路子。打招呼的人换着来,路子是同一条。这条路上的水,越搅越浑,越浑,越藏不住东西。
系统面板亮了一下。
声望值:+15。当前声望:460。
提示:黑幕坐实。**收尾推进。
秦牧看着面板,没多说什么。
分店贴了"内部整顿",库房**,有人打招呼没压住。康宁那边的动作,从收,到递,到**,一环一环,都在往下走。他这头,等着就行。
他起身,把今天带出去的证据簿放回柜子,锁好。明天还要开门,还要看诊,日子照过。
当晚,诊所的电话又响了。
秦牧接起来。电话那头是个陌生的声音,不急不慢:
"秦医生?"
"我是。"
"我是协会的。"那人说,"有些事,适可而止。你一个开小诊所的,犯不着把动静闹这么大。"
秦牧握着手机,没说话。
"话带到了。"那人说,"你自己掂量。"
电话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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