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创业失败，欠下两百万。
我卖掉婚房那天，老公在离婚协议和卖房合同之间，替我选了后者。
三年，我把自己活成许家的提款机。
直到我**援建半年回国，推开弟弟公寓的门。
房本上写着我老公和弟媳的名字。
过户日期：我卖婚房第七天。
经手人签名：我老公。
弟媳挺着肚子冲我笑：“姐，你卖房那天，去银行的是我。”
......
推开公寓门，奶腥味冲了我一脸。
姜曼挺着肚子站在客厅中央，连头都没回，只拿手指点着窗帘跟保姆说话。
“粉色的，我说了多少遍要粉色。婴儿床放在窗边，采光好。”
周砚礼蹲在地上拼婴儿床。
嘴里哼着一首曲子。
我妈生前哄知行睡觉，哼的就是这个调子。
我站在门口听了三秒，听出第二句有个走音。
我妈当年也是这么走音的，她教谁唱歌都走这个音。
五年前我发烧住院，三十九度八，求他给我哼一次。
他说肉麻，转身去走廊打了四十分钟电话。
那晚我盯着吊瓶数滴数，数到四百多，又从头数。
现在他哼给别的女人肚子里的孩子听。
“许知遥？”姜曼回头看见我。
手里的水壶砸在地上，水泼了一地，她也没管。
“你怎么提前回来了？”
周砚礼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