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了条语音:“苏棠你别蹬鼻子上脸啊,给你台阶就下。”
还是没人回。
陆衍掏出手机给我打电话。
听筒里传来机械的女声:“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他骂了句脏话,又拨了一遍。
还是无人接听。
陆衍不耐烦地皱眉:“苏棠,透明人游戏还没玩够是吧?怎么还玩上消失了?”
手机突然响起,可屏幕上显示的归属地却是当地***。
接通电话,一道陌生男人的声音传来:
“你好,请问是陆衍先生吗?我是城南***的。”
“经法医鉴定,苏棠已确认死亡,麻烦你明天上午来所里一趟,办一下遗体认领手续。”
5
苏甜甜凑过来听了一耳朵,撇撇嘴:“姐真是下血本了,现在**电话都这么专业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陆先生,我理解您现在的心情,但这不是**电话,您可以拨打城南***值班室电话核实,号码是——”
“行了行了,”陆衍打断他,“苏棠给你多少钱?我出双倍,你告诉我她现在藏哪儿。”
年长**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语调平得没有一丝起伏:“陆先生,遗体目前停放在殡仪馆三号厅,编号20240613。”
“现在骗子都这么高级了?”我妈嘟囔着,“这套话术说出来跟真的一样。”
对面说话很快:“陆先生,你先别挂,我加你微信,给你发几张照片,你看完再决定来不来。”
电话挂了不到十秒,微信弹出好友申请,备注写着“城南***张警官”。
陆衍点了通过,对面立刻发来三张图。
第一张是部手机——玫瑰金外壳,背面贴着一只歪歪扭扭的**猫贴纸。
苏棠的手工一向很差,那张贴纸是她自己拿丙烯颜料画的,陆衍当时还嫌丑,让她撕了,她没撕,一直贴着。
第二张是条项链,银色链子,吊坠是个小小的月亮。
陆衍认得。
这是他去年送的礼物,可现在缠在一根白布条上,布条上有深褐色的印子。
第三张是一张***,苏棠抿着嘴笑,头发扎了个马尾,露着光洁的额头。
名字、***号、住址,一个字不差。
陆衍盯着那张***看了很久,久到苏甜甜拿胳膊肘碰他:“衍哥哥?你不会真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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