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猜测将军定是与夫人吵嘴，心情不好，想找个地方消遣。
不过男人消遣的方式也就那么几种，酒香、销金窟、美人恩。
长安城的赌坊不少，但他家将军是从来不去的。
至于那些青楼楚馆，盛昭更是看都不看，他家将军喜欢干干净净的女人。
能去的，也只剩一处了。
苏问斟酌着，“小的听说玲珑醉的神仙醉刚酿好，还有一批从西域来的歌舞伎，腰软得能……”
“蠢才！去静芷巷！”
将军府
盛昭离开后，姜兰怔怔地坐着，好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忽然盛昭那句“小姑娘”就这么撞进脑海里，叫姜兰猛地闭上眼。
忙拿过铜镜，姜兰摸着自己的脸，“嬷嬷，我是不是老了？”
明明铜镜里的女人皮肤白皙，眉眼也画得这般好看，可就是觉得自己好像一瞬间老了十岁！
又摸了摸自己鬓边的黑发，“你快帮我看看，我没有白头发吧？”
“我的好小姐，您不过才二八年华，怎么就老了呢？”
嬷嬷看着姜兰，忍不住一叹。
“您听老奴一句劝，男人都像馋嘴猫儿，香的臭的，都要咬上一口，可无论将军有多少女人，嫡妻也只有您一位。”
看着姜兰脸色依旧灰败，嬷嬷叹了口气。
“您最重要的是生下嫡子，只要您不犯错，谁也动不了您的位子，至于将军养在外面那位……”
嬷嬷说着，眼尾狠狠一瞪，黄牙紧紧咬住。
“哼！现在将军不过是图个新鲜，就算领进了府，等将军腻了，还不是任您拿捏？你如今为了一个贱蹄子跟将军置气，不是白白让那狐狸精得了便宜？”
“对，对对。”
姜兰这才恍然大悟。
就算是养在外面又如何？她才是正室嫡妻，那狐狸精如何也大不过她！
等进了府，还不是任她想怎样就怎样？
姜兰总算松了口气，扬起头，又恢复平日骄傲的样子。
“嬷嬷，你派人去庄子看看姜瑶如何？我要知道她被磨挫成什么样！”
“姜瑶？”想到姜瑶那个勾男人的身段儿，嬷嬷撇了撇嘴。
“那个小**如何值得您费心思？我看您还是把心思……”
“不行！快找人去看，我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