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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直了,脸色,认真下来。
连一旁的邱泽厉,都放下了茶杯,坐直了些。
包厢里的气氛,一瞬间变了,燕玉川盯着谢柏舟的眼睛。
那双平日里吊儿郎当,满是玩世不恭的眼睛,此刻沉静得像两口井。
“资料给你之前。”
“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谢柏舟没说话,只是抬了抬眼,示意他问。
燕玉川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字往外蹦。
“你那个找了很多年的白月光前女友……”
“是不是恒远那位?”
“祝老板?”
“祝清枝。”
问题落地。
包厢里,静得能听见天井里的水声。
邱泽厉的手指搭在杯沿上,没动,徐阳站在谢柏舟身后半步,呼吸都放轻了。
谢柏舟看着燕玉川,又看看邱泽厉。
挑了挑眉。
这两位,小道消息多,他是知道的。
燕家黑白两道的耳目,邱泽厉那混迹酒场的浪子,八卦雷达自然响。
可他没料到,知道得这么快。
酒吧那晚,他一个字都没承认过。
他只沉默了两秒,然后,点了点头。
“是。”
没有遮掩,没有迂回,没有反问“你从哪听来的”。
一个字。
是。
坦荡得让燕玉川准备的第二问、第三问,全部落了空。
燕玉川哽了一口气,卡在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
这消息对他来说,有好,有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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