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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处机看着陆阳,目光比之前多了几分敬意。
“还需要几天?”
“三到五天。”陆阳说,“最后再治一次,她就能完全恢复。她可以重新练功,跟正常人没有区别。”
丘处机深吸了一口气。
“陆先生,全真教欠你一个大人情。”
“客气。”陆阳说,“等清璇好了再说这些。”
然而就在这天下午,赵志敬出事了。
不是他做了什么,是他开始坐不住了。下午申时,陆阳在客院里修炼全真剑法精要篇的时候,听见前山方向传来吵闹声。他收功出门,看见两个年轻道士匆匆跑过。
“怎么了?”陆阳拦住一个。
“赵师兄跟守后山的张师兄吵起来了!”那道士说,“赵师兄说要去后山看清璇师姐,张师兄不让,两个人动手了。”
陆阳心里一紧,大步往后山方向走去。
他到的时候,赵志敬和一个年轻道士正对峙着。那年轻道士腰间挎剑,脸上有些慌张,但站得很稳,显然是丘处机安排的人。
赵志敬脸色很不好看。
“你一个小辈,也敢拦我?”
“赵师兄,丘师叔祖有令,清璇师姐在养病,任何人不得打扰。”
“我是她师兄!去看看她怎么了?”
“丘师叔祖的话,你跟丘师叔祖说去。”
赵志敬的脸涨红了。他看见陆阳走过来,眼神一变。
“陆先生。”他挤出一个笑容,“我就是想看看清璇师妹恢复得怎么样了。这小子非拦着我——”
“赵道长。”陆阳站在三步外,语气很平淡,“清璇现在处于治疗恢复期,情绪不能波动。谁去看她都一样,不分你我。等她好全了,你想看随时看。”
赵志敬盯着陆阳。
他眼底有东西在闪烁——不是愤怒,是恐惧。
他怕了。
清璇在好起来,他拦不住。他不知道清璇说了什么,不知道陆阳知道多少。但他知道如果清璇彻底恢复正常,事情就有可能曝光。
“好。”赵志敬最终收回目光,笑了笑,“那就等她好了再说。”
他转身走了。
陆阳看着他离去的方向,转头跟那个年轻道士说:“做得好。以后他再来,直接去报丘道长。”
“是。”
陆阳回去的路上心里在想。赵志敬慌了,这是好事也是坏事。好事是他已经没有底气了,坏事是慌了的人可能做出不理智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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