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小胖妻王爷心态又炸了
  • 农门小胖妻王爷心态又炸了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温泊琛作者
  • 更新:2022-07-16 00:22:00
  • 最新章节:第3章 你也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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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意外,时笙穿越到了古代。没想到她刚入局,就遭到一个野男人的欺负。幸好她手法利落,拼命从那男人手中逃走。可这男人竟然受了重伤,这让善心泛滥的时笙不得不施以援手,把她拖拽回家,救他一命。没想到,这男人性格凶残又暴戾,带着一个小娃娃赖在她这不走。没办法,她只能先忍辱负重养着他们,可渐渐的,这男人竟然成了王爷,那娃娃还是皇帝的儿子。更甚,他还要娶她做王妃!

《农门小胖妻王爷心态又炸了》精彩片段

窗台上贴着大红双喜,烛台流下的泪汇聚在桌脚要落不落。

用两块木板子拼接成的床榻咯吱咯吱地响,光听动静就很是暧昧。

体格圆润的女人满眼贪欲的光,手扒开男人胸前的衣裳,露出了精悍的胸膛。

男人紧闭双眼,毫无知觉,昏睡中只能任由女人宰割。

“夫君,过了今晚我可就是你的人了!”她搓着双手,摸向男人的裤子……

只听‘哎哟’一声,此女因身材原因转身之际没保持好平衡摔下了床,脑袋顺势磕在桌脚,一命呜呼。

时笙抱着隐隐作痛的头渐渐清醒,原主的记忆涌进脑海。

上床睡男人把自己摔死了,人才啊。

她打量着四周陌生的环境,最后视线定格在床上半裸的美男身上。

时笙顿时有些心情复杂,人才竟是我自己。

作为在末日的一位领袖,她知道自己的命运迟早会被那些游荡在各个角落的活死人吞噬,只是这一天来得太快,新的文明即将崛起时她被至亲的同伴丢弃在活死人堆中。

本以为必死无疑,没想到她再次睁开眼,却重生在另一具身体上。

而且还是强上……未遂!

这男人原本是山上猎户打猎救回来的,村里消息流通快,都去看热闹,原主也跟着去了,这一看,就看出事儿来了。

相中人家了!

不为别的,那捡到的男人长得万里挑一啊!

就连村里最好看的程秀才都比不过。

原主在家被骄纵惯了,相中人家当天就回家一哭二闹三上吊的闹,非要嫁给人家。

原主两三岁的时候,时家门口路过个讨水喝的道士,为了表示感谢,给还光着腚在地上玩泥巴的时笙算了一卦。

信口拈来四个大字,此女福泽旺门!

然后时家就开始了漫长的宠女之路,好好的一姑娘给养成个嚣张跋扈,好吃懒做的废物,那也是一种本事对吧。

原主她娘拗不过原主,又眼看着自家女儿到了官配的年龄,再看看女儿一身肥膘十里八乡没人敢娶,无奈之下只好答应了下来。

那猎户一听,乐意啊!

本想着做一件善事,可耐不住给人治病花钱如流水啊!

当即二两银子就低价处理了……第二天,还重伤不醒的男人就被人架着和她拜了堂成了亲。

乍一听,这婚结的似乎也合情合理!

时笙起身拢好自己的衣服,看了看床上躺着的大概只有十七八岁的半裸美男,一阵头大。

不过结合原主的记忆,那王猎户救了人后曾想把人卖给村里的牙人,但男人伤太重,没人要,原主把人买回来也算是变相的救他一命。

男人裸露的上半身还缠着白布,腹部有处地方晕开大片血色。

他脸色也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削薄好看的嘴唇轻轻开合,发出难过沙哑的喘息,时笙伸手在男人额头摸了一下。

发烧了。

时笙蹙眉啧了一声,麻烦死了。

她刚要收回手,昏睡中的男人突然睁开了眼睛,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力气极大,全然不像是重伤之人。

他眉眼紧蹙,泛红的眼角极力克制着要爆发的愤怒。

手腕被抓的生疼,时笙挣了两下没挣开,不耐道:“松开。”

男人抓的更紧了:“这是哪?”

时笙疼的咧了咧嘴。

身处困境,还不知道低头做人,这人八成脑子有点问题。

时笙没了耐心,被抓的手手腕一翻,借着巧劲把快断掉的手抽了出来。

男人半个身子被她带出床外,痛苦的闷哼了一声。

“我家。”时笙觉得有必要跟这个男人谈一谈,她刚穿越过来还需要了解周围的事务,没工夫跟他打太极:“我花了二两银子把你从老王手里买了回来,顺便成了个亲。”

“如果你不甘心,想走也可以,我不拦你。”

时笙揉着手腕走到桌前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余光观察着男人的动作。

褚璟川恢复了点力气,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

他左脚拖着右脚,走起来相当费力,时笙的视线在他的右腿上停留了下。

可到底伤太重,褚璟川行了两三步就轰然倒地,不管他再怎么用力,都没能再站起来。

时笙静静的看着绝望中的男人用双手扒着地面向门口爬去,他身后拖拽出一道血痕,尽管如此也不曾停下。

时笙叹口气,终是看不下去,说:“你现在就这点本事,还想去哪?”

“出去送死也得挑个时候,你我今日刚拜堂成亲,你要是死了我岂不是就成了寡妇?”

褚璟川这才注意到房间内的摆设,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抬起头恨恨的瞪着面前的女人。

纵使他狼狈至极,却丝毫不影响他周身慑人的气场。

时笙太熟悉对方的眼神,倨傲,狠厉,果决,那是居上位者才会有的。

看来还是个不简单的人。

“你想怎么样。”男人咬牙切齿的问她。

时笙挑挑眉尖,逗笑她了:“这话该我问你吧,我花了钱把你买回来,给你治病吃药,你非但不知道感谢,跟我动手不说,还质问我这个救命恩人?”

“你想走我也没拦着,你倒是走啊!”

褚璟川从未受过这样的屈辱,气极之下牵动内伤,气海翻涌,喉间便涌上一阵腥甜。

他蜷曲的身体克制的咳了起来,剧烈的痛楚让他微微颤抖,如今的身体怕是站起来都难,更别说从这里走出去。

时笙走到人跟前蹲下,居高临下的欣赏着男人的美色。

“我不会害你,你也安分一点,做一个懂事的夫君。”时笙波澜不惊的说着,伸手拍了拍男人的侧脸,“安分守己,也不要给我添麻烦,知道吗?”

谁还不是个上位者?

男人恼羞成怒的挥开她的手,低喝道:“卑鄙无耻!”

时笙嗤不以为然,卑鄙无耻的事她做多了,这算什么。

被丧尸侵占的世界,残缺的文明下善良已经不适合生存,做上领袖的她经历过什么只有她自己知道,不过是为了活着而已。

原主吃的一身肥膘,力气不小,时笙扛起已然昏迷的男人扔到了床上。

看着对方浑身是血,时笙烦躁的挠头。

人死了对她没啥好处。

成婚第二天就成寡妇还是不要了。

因为战乱刚平息的缘故,大夏人口锐减,这两年强行施行婚配以增加人口,凡是满十六未嫁的少男少女,或是鳏寡之人,都会分配出去,特别是被官配嫁出去的女人连奴隶都不如,基本没什么好下场。

时笙认命的走上前查看男人的情况。

男人腹部的伤口血流不止,包扎的白布已经完全被浸透,时笙解开白布,看到那血肉模糊的伤口时,都不禁倒抽一口冷气。

三道并列的伤口由浅及深从男人的肋骨一直延伸到右侧小腹,外翻的烂肉散发出一股腥臭,鲜血还在不断的往外淌。

男人后背伤疤纵横交错,大多是鞭伤和刀伤,不难想象这个男人在之前经历过什么。

时笙对这样血淋淋的场面早已见怪不怪,让她震撼的是,如此情况下男人还能爆发出那么强悍的力量,实力不容小觑。

他身上的伤一直没有得到良好的治疗,猎户抓来的药都是最便宜的,以至于人卧床养了半个月,命保住了,却依旧半死不活。

今晚这么一折腾,直接半死了。

时笙起身去找来了小刀和针线,准备为男人缝针。

小刀在烛火上简单消了毒,时笙挑开伤口的烂肉,手法熟练的割了下来。

生生的血肉分离让男人的身体剧烈的震动了下,即便这种情况下,惨叫声也被压制在喉咙里,只短暂的发出一声闷哼。

时笙抬眼看了看男人,手下动作不停。

伤口的烂肉必须清理干净,否则光是发炎的病症就足以要命。

褚璟川在剧痛中清醒,骤然睁开眼,充血的眼底不见丝毫迷茫,就好似他从未昏迷过。

他看到埋头在腰腹出的女人紧蹙起眉头,忍着时不时传来的剧痛,沙哑着声音低叱道:“你在干什么!”

时笙被他的声音吓的一抖,成功的割下一块角度刁钻的腐肉,然后就听到对方倒抽气的声音。

“救你。”时笙言简意赅的回应一句,头也不抬的说道:“别乱动,否则刀剑无眼,很可能直接送你上西天。”

褚璟川气的浑身颤抖,太阳穴也跟着直突突!

女人拿刀子的手看的他眼睛都是疼的。

这个死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褚璟川咬牙忍着痛,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连绳子都挣脱不开!

若是放在以前,这绳子根本就奈何不了他!

眼下只能忍。

想至此,褚璟玔眼中闪过一道狠厉的暗光。

时笙处理好伤口,还漂亮的打了个蝴蝶结。

男人早支撑不住昏睡过去,高烧让他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收了利爪的男人此时看的异常乖巧,还挺养眼。

原主眼光不错,就是这样的野男人可不是一般人能驾驭的了的。

时笙端了盆凉水,沾湿布巾给人降温。

折腾了半宿,烧终于退下去,时笙有点撑不住,跑去了隔壁房间。

隔壁屋子是她三个哥哥的,家里穷,三个哥哥只能凑在一屋,不过早几年前老大参军去了,一年才回来几天,老二在镇上做工,老三在村里私塾做先生,都不常回来,这间屋子就空下来了。

要是放在她做领袖那会儿,三天三夜不睡都能扛得住,可今非往昔,这具身体各方面的素质她实在不敢恭维。

不过她睡眠浅的习惯倒是没改,不知睡了多长时间,就被外面轻微的动静惊醒了。

她的身体几乎是瞬间弹坐起来,只是还没反应过来怎么会是,连人带被子的就一起滚在了地上,摔的那叫一个狼狈。

草!

一身肥膘影响耍帅!

“你们家的姑娘十六岁了吧,按照规矩,官配的文书发放下来了。”从镇上来的官爷把文书交到赵梨花手上,神色很是不耐烦。

赵梨花弓着腰心虚的对人说道:“官爷,辛苦你跑一趟了,我家闺女昨天刚成的婚……这文书是不是可以不作数啊……”

官爷有些恼,“成婚了?那定亲是为何不上报?”

怎么上报?

就一天的功夫,直接就把人买回来成了亲,谁能想到呢?

赵梨花哑口无言,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好算官爷没有多计较,还要去别家下文书,烦躁的摆摆手道:“回头你去官府把文书撤了就是!”

“娘,怎么了?”时笙出来就看到两个身穿官衙衣服的人背影,以为这萧条不堪的时家又出了什么事。

“阿笙啊,这么早就醒了?”赵梨花见时笙从隔壁房间走出来愣了下,走上前拉着人在院内的小板凳上坐下,语重心长道:“怎么分房了,要是不满意就不管他,等他咽了气……”

“不行。”时笙打断赵梨花的话,意识到对面站的人是她现在的亲娘,又放软语气说:“好歹值二两银子呢,死了可惜。”

赵梨花:“……”

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时笙转移话题,“刚才官府的人来干什么?”

“你这不是到了年纪,官府那边给了婚配的文书。”赵梨花一边说着一边打量着自家闺女的脸色,轻声细语的:“你这婚事准备的仓促,过几天咱们去官府消了就是。”

时笙拿过来看了两眼,上面写着的繁体字看的眼晕。

倒是赵梨花哎哟了一声,眯着一双老花眼点着文书上的最后三个字,喜不胜收道:“是程秀才啊!”

“多好的姻缘啊,你先前不是可喜欢程秀才了? 你要能再多等上……”

“娘,我,有夫之妇。”时笙无奈的提醒。

这原主怎么见到好看的就喜欢啊!

程秀才之前原主还喜欢了好几个,只不过程秀才的保质期稍微长了那么一点点。

因为是村里唯一的一个秀才,前途可期,不少姑娘都惦记着呢,原主就是其中之一。

记忆里程秀才的模样长得是还可以,可跟里面躺着的那位比起来,那简直是人间惨剧无疑了。

赵梨花叹口气,想起来自家女儿昨天刚成了婚。

用二两银子买回来个半死不活的男人。

那二两银子还是借来的。

时笙把文书收起来,打算抽个时间去官府把配婚给消了。

她起身去厨房,准备做点早饭,

病号不能不吃饭。

赵梨花跟在时笙后面,对程秀才还抱着几分希望:“阿笙啊,里面那个进气多出气少,我看着熬不过这两日。”

“程珏是咱们村的秀才,他要是没了也都来得及,这文书先别消了。”

“娘想想办法让他死快点?”

殊不知,赵梨花的这几句碎话已经传到了屋里那位的耳中。

褚璟川在时笙出去时,就醒了。

奈何寒毒发作,他周身动弹不得,却不想将母女二人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母女二人进了厨房后说了什么他就听不清了。

褚璟川双手紧抓着被褥,紧闭的双目掩住眼底的屈辱和痛苦。

“人家还没死呢。”时笙在厨房转了一圈,那厨房竟然比她的脸还要干净,“您这么希望女儿成了寡妇啊,传出去名声也不好听不是?”

真是穷出了新境界。

也是,毕竟是靠喝野菜汤过日子的家庭。

赵梨花叹口气,家里一向女儿说的算,她也不好再说什么,跟在时笙后面总觉得女儿今天哪里怪怪的。

“饿了吧,我去山上摘野菜。”似乎看出女儿的意图,赵梨花也不再纠结程秀才的事,准备上山去。

赵梨花生怕女儿不乐意,说话都是小心翼翼的。

时笙一个人久了,身边围着一群随时都想要她命的豺狼虎豹,猛然间有个人这么关心自己,还有些不习惯。

看看这家徒四壁的,四个男人出去挣钱都供不住原主霍霍。

真是没那富贵命,就别做富贵梦!

“我去摘野菜,您在家歇着。”时笙接过赵梨花手上的背篓,在老母亲震惊的眼神中出了门。

赵梨花好半天才回过神,一拍脑袋晕乎乎的,这是在做梦吧。

女儿这么懂事的吗?

这几年大旱,百姓们收成不好,入了秋还要缴纳税粮,所以就算是有收成的也不敢吃,村里不少人家都会上山摘野菜度日。

稍微有本事的,上山打个猎去换些银子啥的也算过的去,但山上猛禽多,一般人哪敢。

时笙现在可不是一般人,上山不止要摘野菜的,家里没钱买药,便宜夫君还得治伤,上山找点用得上的草药,顺便猎些野味。

清晨的薄雾还没有完全散去,路两半的庄稼绿里透着黄,田野地里走动着忙着务农的村民,时不时的有山歌从远处传来。

附近的农民兴致起来了,也会跟着哟呵两句。

伴随着微风吹弯麦尖,时笙仰头用力的呼吸了一口,空气里都充满了香甜的味道。

已经多久没有过这么平静的时候了。

偶尔路上碰上那么一两个人同她打招呼,时笙也都会礼貌回应,换来的是异样的目光。

时笙却是不在意,脚步愈发轻快。

山上也有来摘野菜的,大多是女人,时笙不跟她们抢,径直往林子深处去。

在附近摘野菜的一个妇女扬声道:“四丫,林子里有野兽,吃人的,去别处玩!”

说话的妇人是村里的王柳枝,是村里的寡妇,平日里和她娘关系挺近,大概是因为都是寡妇吧,聊起来有共同话题?

“谢王婶儿,我晓得,在附近转一圈我就出来了。”时笙欢快的应了一声,人就钻进去林子去了。

林子里人少,但资源丰富,菌子,木耳,还有不少野果子,比野菜好太多了。

时笙抓了把石子儿,开始猎野。

这具身体是臃肿了点,可不妨碍她扔石子儿的准头,末日求生全靠着这点技能了。

当太阳高高升起时,时笙满载而归。

日头还不算太烈,也叫时笙出了一身的汗,不过权当减肥了。

半路上 就看见几个村里的地痞把王柳枝围在中间,嘴里说着不中听的混话。

为首的地痞老大时笙还认识,时家大房的大儿子时学才。

“王大娘,你看我怎么样?不如把你女儿许给我吧!”

“你要是不愿意,你嫁给我也可以啊!”

几个男的欺负一个寡妇也不嫌丢人,还插着腰狂笑。

时笙默念两个字:傻逼。

“不行不行,你们快让开!被别人看见不好。”王柳枝都急得哭出来了,一味的退让,却不想被身后的田埂绊了一下,人就往后栽去。

忽然一只手伸过来捞住王柳枝把她拽起,这才避免了一场灾难。

她要是摔个三长两短,家里还怎么活啊!

王柳枝看到是时笙,有些惊讶:“四丫头,你……谢谢你啊。”

时笙温和的笑了笑:“王婶儿客气了。”

“哎呀,我的菜!”摘来的野菜撒了一地,可把王婶儿心疼坏了,弯腰就要去捡。

谁知眼前儿几个地痞比她动作快,恶意的把野菜都踩在脚下。

“你们行行好,还给我吧。” 王柳枝低声下气的哀求着。

时笙不由得感慨,弱肉强食不管到哪个时代都十分盛行啊。

“王婶儿,那些不要了,我的分你一些。”时笙把背篓放下,很是大方的把自己篓里的菌子,土薯,野果子分出去一半。

“这些都是你摘的啊,这怎么好意思。”时笙篓子里的菌子和土薯都是老大个儿,王柳枝很少见过这么好的。

时学才眼尖的看到时笙篓子里好东西不少,还看见了只野兔!

那可是钱啊!能换好几百文呢!

时笙扶起王婶儿若无其事的绕过他们要走,时学才一伸腿,挡住了路。

时学才盯着时笙的篓子,小眼放光:“妹子,你篓子里的东西给我吧,咱们是一家人,就不为难你了。”

瞧瞧,长得人样说的狗话。

时笙意料到他们不会善罢甘休,只是听着时学才说一家人的时候,觉得可笑。

他们家在时笙记事前就分了家,两家不知因为什么原因闹得很不愉快,原主爹还在的时候,至少主家那几口子不敢明面上欺负,后来原主爹没了,主家对他们的打压就更加变本加厉。

赵梨花近两年身体愈发不好,就是被他们给霍霍的。

既然都分了家,算什么一家人。

时笙面上不显恼意,反而对他们说:“都给你了我们吃什么。”

“不如大哥随便挑点,给我们一家留口吃的就行。”

时笙在村里出了名的冤大头,想要从她手里要东西,说的好的夸夸,原主自会双手奉上。

王婶儿看不下去,又不知道该怎么阻拦。

毕竟对面四五个汉子,根本斗不过的。

时学才料定时笙不会不给,得意的朝着同伴扬了扬下巴,伸手去捞时笙篓里的野兔。

下一刻他人就惨叫一声,拔出来手时还带出一条红黑相间的玩意儿。

王婶儿见之色变:“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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