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一个人,当是以家国天下为先,所以,我将我最后所有的**都压给了他。
卫霄是我此生唯一一次豪赌,所幸我赢了。
我离开后,翼王反叛被宁云宣平息,他的声望更上一层楼,不久后皇帝卫琮暴病无法起身,下旨由宁云宣监国,他离帝位仅有咫尺之遥,但卫霄依靠南境和我留下的人,硬生生成了他与帝位之间无论如何也跨不过去的障碍。
这就是为何他仍然需要柳扶风,仍然不敢放任皇帝干脆**。
卫霄问:“接下来的事情,你有什么想法吗?
当然,对于这件事我早有准备,你可以相信我。”
他问的是宁云宣谋反的事,两年前我把人交给他的时候,也连同宁云宣的野心一并相告。
我直言道:“宁云宣安插在你府上的人,你该放就放,给他一点机会对你下手,只有你不中用了,他才会放下戒心。”
卫霄抚掌而笑:“英雄所见略同,齐小姐不愧是齐公之女,果然才智过人。”
提起故人,我略有失神,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一想到多年筹谋即将实现,即便是如今的我,也难耐到微微战栗。
真是等不及看见宁云宣的下场了。
12、
临别时,卫霄交给我一包油纸,我打开一看,竟然是一只斩好的烤鸭,气味十分熟悉。
“是南街铺子的梨木烤鸭。”
卫霄道:“我曾有幸与齐公同朝,下朝后常一并前去南街买**,我是为了自己解馋,齐公则是为了家中妻女。”
我捧着**的手微微颤抖,眼眶发热。
我一直觉得这里不是我的家,所以穿过来后,只专注于宁云宣,如今见到这只**,当年与那对父母相处的点点滴滴,竟也历历在目,提醒着我曾在这里得到过他们毫无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