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憋得满脸通红,瞪圆了眼睛在心里疯狂咒骂的小模样,薄肆终于忍俊不禁。
低笑一声,倏然低头压上她的唇。
同时,温热的大掌托住她的后颈,微微向上一抬——
“咕咚。”
满满一口特**父,悉数进了白清萤的肚子里。
从喉管到胃袋,划过一道灼热的轨迹。
先是威士忌的烈,然后是杏仁酒持久的苦香。
最后,当一点焦糖肉桂的甜意泛上来时,她已经被呛得泪眼婆娑,咳个不停。
“咳......咳咳咳......”
薄肆长年品酒,耐受度极高。
这杯特调本就是为他准备,度数不低。
这么一大口纯饮下去,没一会儿,白清萤就感到一股热意从胃里翻腾着涌上头顶,视线开始有些氤氲的模糊。
薄肆适时递过一杯清水。
她看也没看,接过来一饮而尽,试图浇灭喉咙里的火焰。
“宝贝,”
薄肆取过自己那杯酒,轻轻晃了晃,抿了一口,嘴角噙着笑:
“喝这么急……等会儿回去,不会要占我便宜吧?”
“你......**!你算计我......”
白清萤的脑子被酒意浸得有些迟缓,但残留的意识让她想起六年前那个要命的夜晚。
那日分手后在酒吧,她也是这样喝多了,然后……
然后就像变了个人。
酒后的她虽然不至于酒品不好,但却有个特点——会色性大发。
换句话来说,就是会变成一个粘人的女**。
惹上薄肆,就是因为那日她喝昏头,主动吻了他。
当然,城府深如薄肆。
自然也很快就察觉到了这一点。
在后来囚禁她的那一年里,这成了他最乐此不疲的游戏。
威逼利诱骗她饮酒,然后,好整以暇地等待他的猎物自己卸下甲胄,变得柔软、温热,予取予求。
百试百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