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认了,纪淮猛的攥住她的手腕,不由分说的将她拽到院子里。
“扑通”一声,她就像个破碎的玩具,被他狠狠掼在地上。
膝盖重重的磕在石头上,钻心的疼。
可更疼的,是她的心。
纪淮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眼里没有丝毫怜惜。
“我马上带安安去医院,你就在这里下跪磕头,一直到安安平安无事为止!要是安安出了事,你给我在这里跪一辈子!”
纪淮丢下这句话,抱着孩子上了车。
临走前,沈知语回头看了她一眼,那眼里满是得意。
席宁没想到她竟然连自己的亲生儿子也可以拿来利用!
为什么她没有一开始就看清她的真面目!
为什么她要跟这样的人做朋友!
纪淮走了,保镖开始动手。
“**,请您磕吧,别叫我们为难。”
席宁被迫弯腰,额头一次次磕在地上。
很快,她的额头便渗出血丝。
原本没好全的伤口,再次伤痕累累,血肉模糊。
她麻木的磕着,渐渐感觉不到痛意。
屈辱跟绝望将她彻底淹没。
这一刻,那些过往的回忆,终于尽数消散。
她发誓再也不会为纪淮跟沈知语流一滴泪。
不知道过了多久,天亮了。
东方的天空出现朝霞,越来越明亮。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在她身上,温暖如春。
保镖终于伸手拦住了她。
“**,小少爷脱离危险了,您不用再磕了。”
“不过先生有吩咐,为了防止你再对小少爷不利,他让您今天就从别墅搬出去。”
她收拾好的行李被佣人从房内扔出来,连同她的尊严一起。
“搬去哪?”
“说是搬去郊区的别墅,先生会安排人照顾你。等你乖一点,他会亲自去接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