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四天她就要走了。
宋挽迟走到病床前,毫不迟疑地套上自己的衣服,走出医院。
回到家后她有意避开谢清宁和女儿,默默在隔间准备下乡要带的东西。
她先去了街道办事处提交了离婚申请,然后把自己身上值钱的东西全都当了,换了些保暖衣物。
半夜,她正在房间叠衣服,叠到一半,房间门忽然被推开了。
沈柏舟怒气冲冲地把一份通报狠狠摔在她面前,问:
“是你做的?”
“***那边把清宁给通报了,证人证词全指向她,是不是你去告的状?”
宋挽迟头也不抬,垂眸:
“不是我去告的状,那几个人本来就是谢清宁找来的。”
话落,谢清宁走进来,抽噎着:
“挽迟姐,这件事要是坐实了,我的名声就毁了,去了乡下还怎么做人,我这辈子就完了……”
她捂着脸痛哭。
宋挽迟抬眼看着她,心里止不住地嘲讽,差点笑出声来。
沈柏舟皱眉,侧身轻声安**她,转头又将一份**书拍在桌上。
他言简意赅:
“签字。”
宋挽迟低头看过去。
上面写得清清楚楚,让她承认上次雪花膏的事是她故意下手,这次指认谢清宁打她,也是嫉妒心作祟,故意污蔑报复。
她瞪大了眼睛,随后双手微微收紧,语气坚决:
“不签。”
沈柏舟沉默了一秒,声音冷冽:
“王姨在居委会做事,对吧。”
宋挽迟身子一僵。
“我一句话,她明天没了这份工作,年纪这么大,再找就难了。”
他一字一句,都像刀子捅在了她的心里。
所有的冷静、麻木在此刻全都被打破,耳边一片嗡嗡作响。
宋挽迟眼里满是震惊、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