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又涩又干,我刚想握住父亲的手。
许应淮不耐烦的声音就再次响起。
“给完东西就行了,哪来那么多话说?”
“你不上班,不代表我们明天也不用上班,大晚上还在这跟你耗。”
闻言,父亲猛地放下手,弯了弯佝偻的背。
“是…是爸话多了。”
“爸不打扰你们了,你们好好休息,爸先走了。”
他攥着袋子,一步步往外走。
时不时还因为腰上的旧伤,停下脚步,擦汗喘气。
“行了,别看了。”
许应淮毫不掩饰地关上门,像是迫不及待让父亲离开。
我站在原地,没动,扯了扯嘴角质问。
“上个月的这天,你在干什么?”
许应淮顿住脚步,低头思索后,不咸不淡说道。
“念念妈来这做手术,我去照顾了一下,怎么了?”
我笑了,冷眼看着他。
“**浑身插着管子,连上厕所都无法自理。”
“你又是给她擦身子,又是给她换尿袋,毫不嫌弃。”
“我爸特意穿了最体面的衣服,连手都擦了好几遍,你却一个好脸色都不给。”
“许应淮,你要不要这么偏心!”
说到最后,我开始摔东西。
许应淮愣住了,随即沉着脸。
“那你想怎么样?”
“你瞧不上我的家人,本质上就是不在乎我。”
我吸了吸泛酸的鼻子,静静说道。
“既然如此,我们的感情也到此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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