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上次见到的更完整了。
有些页是后来补找到的——折痕和水渍还在,但一页一页被小心地夹在硫酸纸中间,压得平平整整。
封面的“灶头记事”被重新用毛笔描过一遍。
字迹笨拙,不是***手。
但一笔一画模仿得很认真。
没有留名字。
没有留号码。
翻到最后一页,空白页的右下角有一行小字。
“这些我都还给你。剩下欠你的,我还不了。”
我把本子合上,在手里捧了一会儿。
雨打在玻璃上。
老式的门头灯在水雾里晕出暖**的光。
然后我站起来,走进后厨,把它放在了调料架旁边的书挡上。
跟新买的那些菜谱并排摆着。
不特别。
不刻意。
放在了它该在的位置。
兄弟从后面探过头来,看到本子问了句什么。
我没接茬。
掏出手机给他看了一张照片。
一只手,食指上套着一枚很细的戒指。
玫瑰金,嵌了一颗小得不起眼的石头。
不贵。
但好看。
“谁?!”
他尖叫。
“隔壁火锅店的。叫沈鸢。”
我关了手机。
“明年初办婚礼,来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