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谊说完跟丁一依使了个眼色。
两人转身走了几步,时谊想到周砚南,就转头看向她身侧的男人。
周砚南始终跟在她一侧。
这件事她说她能解决,他就相信,支持并且一直站在她的这一边。
心里像是被塞了一团棉花一样。
说不上什么心情。
丁一依接了家里打来的电话就急匆匆的走了。
时谊回头看去。
各位校董们看着周砚南离开也都纷纷离场。
留下谢清竹跟陈婉两人。
时谊收回视线,无声弯唇。
*
往停车位置走的路上突然刮起了风。
十月的秋风藏了些许凉意。
时谊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下一秒周砚南的西装外套便披到了她的肩膀上。
熟悉的男性气息将她紧紧地裹住。
时谊看着周砚南上身只剩下一件单薄的衬衣,她吸了吸鼻子,“小叔不冷吗?”
周砚南看她一眼,“我若冷呢?”
时谊脱口道:“当然是把衣服还你了。”
她说着就要把周砚南的衣服拽下来,手刚挪到肩膀上就被周砚南的大手拦住。
温热的大掌覆在她的手上。
外套比刚才包裹的更紧了些。
耳边是周砚南一本正经的声音,“越长大越开不起玩笑了。”
时谊一怔,反应过来就见周砚南先上了车。
时谊也跟着上了车。
……
自这件事后,周砚南来西京大授课的次数也比之前多了一倍。
而且放学那个时间来学校接她的次数也逐渐变多。
就拿这个周来说,他已经连续三天接她放学了。
时谊疑惑,“小叔,公司最近效益不好吗?”
周砚南瞥她一眼,“怎么说?”
时谊眨眼睛,“要不然你怎么最近天天有时间接我放学?”
周砚南:“……”
“最近公司不忙。”
时谊‘哦’了一声,顺手落下车窗。
吹进来的风把她的长发吹到了脸上,周砚南看见,下意识抬手给她拂到一侧,“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放学回家头发就变得乱糟糟的了?”
时谊刚要说话,抬眼就看到站在车外的谢清竹。
谢清竹已经来西京大上了一个周的班的。
在校门口看见她,时谊也不意外。
她下意识拽了拽周砚南的袖口。
周砚南随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谢清竹看他看过来,苦笑着唤他名字,“阿南。”
周砚南落下脸,冷漠道:“有事儿?”
谢清竹试探道:“阿南,家里司机请假了,可以麻烦你送我一程吗?”
周砚南表情很淡:“我们不顺路。”
谢清竹连忙小心翼翼的恳求:“就顺路送到就近的地铁站就行,可以吗,阿南?”
“那就上来吧。”时谊突然吭声。
这么想上车,那就上好了。
周砚南看她一眼,既然她开口了,他就没再拒绝。
谢清竹一喜,忙要拉开靠近周砚南的后车厢位置,但被周砚南及时制止,“去副驾。”谢清竹咬唇。
虽说不愿,但能上周砚南的车,对她来说已经算是进了一步。
她上了副驾驶。
车子缓缓行驶在路面上。
时谊瞧着前方那双频频往后瞟的眼睛,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她侧过头,笑眯眯地看向周砚南:“小叔,帮我扎一下头发。”
谢清竹听见这话,连忙开口:“时谊,你这不是强人所难吗?你小叔一个大男人,怎么会扎头发?”说着朝时谊招手,“你往我这边靠靠,我来帮你。”
她的话丝毫没有影响周砚南一秒,他对时谊道:“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