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现代都市《完整篇章重来一遭,她再也不敢爱他了》,男女主角容锦烟程景之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容锦烟”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容锦烟点点头,没有多问,很快关上了窗,满不在意的模样。 “我困了,想睡会。她这样说。 “是,夫人记得喝药。 婢女说完,很快识趣退下。 直到屋内重归寂静。 容锦烟目光落在床头边放置的药汤,上方还在隐隐冒着热气,那是程景之特意给她寻的‘药’。 她将那药汤尽数浇在窗外的杂草丛。 眼里刚刚的懵懂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冷意与苦涩。 逃来逃去。 她竟然还是回到了程府。 良久,她看看榻上奄奄一息的女人,又...
《完整篇章重来一遭,她再也不敢爱他了》精彩片段
容锦烟点点头,没有多问,很快关上了窗,满不在意的模样。 “我困了,想睡会。她这样说。 “是,夫人记得喝药。 婢女说完,很快识趣退下。 直到屋内重归寂静。
容锦烟目光落在床头边放置的药汤,上方还在隐隐冒着热气,那是程景之特意给她寻的‘药’。 她将那药汤尽数浇在窗外的杂草丛。 眼里刚刚的懵懂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冷意与苦涩。 逃来逃去。 她竟然还是回到了程府。
良久,她看看榻上奄奄一息的女人,又将目光落回男人身上,冷笑一声。
“程景之,你果然是没有心的。”
落下这句话,秦雪薇大步离开。
程景之眉头微蹙,神色冷然。
他将视线落在仍然在昏迷中的
容锦烟身上,在脑海深处,忽地记起
容锦烟很久以前也似乎说过这样的话。
——“程景之,你没有心的。”
那时的
容锦烟说这话时神色疲倦无力,当时他并不理解,可如今想来,心脏却隐隐传来钝痛。
程景之趴在床榻前,守着
容锦烟,渐渐睡了过去。
他再度醒来,正要喊人带药进来,该给
容锦烟换药了。
可当他撑起身子,往床榻看去时,睡意一扫而光,神色涌上恐慌——
只见床榻上空空如也。
重伤昏迷的
容锦烟不见了!
程景之的脸色黑沉不已,正要打开门叫来手下。
却见一道微弱的人影从黑影角落一点点走出来。
正是
容锦烟。
“
容锦烟?!”
程景之神色泛冷,大步上前一把将人捞起,眸色泛冷:“你这又是在搞什么?”
怒斥声让瘦弱的
容锦烟神色惊惧。
她往后瑟缩了下,眼里满是无措:“我,我害怕!你……你是谁?”
见到她神色陌生。
程景之的动作顿了一下,旋即又反应过来:是了,他给她吃过那奇药,能让她忘却前尘。
没想到,竟还真有用。
他脸色缓和了下,旋即温和将她带回榻前。
“我是你夫君,刚刚我心急了些,莫要在意。”
容锦烟将信将疑望着他,对于他的触碰却还是有莫名的抵触:“真的吗?”
“当然,我们有婚契可作证,全府上下的人也都可以作证。”
程景之淡然点头。
见她听话地躺回了床榻,程景之的心也安定了下来。
他看看外面的天色,该去上朝了。6
“乖,夫人你好好休息,晚些我带大夫过来给你看看。”
程景之安抚了她,随即换上了衣袍过后,吩咐婢女好好照顾
容锦烟后,这才大步离开了程府。
直到屋内重新归于寂静。
坐在榻上的
容锦烟神色闪过些许变动,她抬眼小心注视着窗外的一切,脖颈处的伤还在撕裂着,痛意叫她浑身冒起虚汗。
可即便如此
容锦烟依旧没有发出一丝声音来。
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外面一切。
很快,婢女推门而入,看着
容锦烟眼圈当即红了:“夫人,您何苦呢?”
“什么?”
容锦烟神色疑惑看着她。
婢女愣了,而后擦擦眼泪看她:“夫人,您当真不记得了吗?”
“我……该记得什么吗?”
容锦烟回望她,眼里依旧是陌生。
婢女观察片刻摇摇头:“没,夫人醒了便是好事,以前的事就不提了,夫人,奴婢来给您换药。”
容锦烟眉头微蹙,看她一眼,到底还是没有再多问什么。
待换过药后。
又有另外一婢女端来热腾腾的药,“夫人,您的药。”
容锦烟看了一眼,皱起了鼻子:“这么难闻。”
“良药苦口。”婢女小声劝。
“先放着,太烫了,晚些我会喝。”
容锦烟说完,又望向了前方。
正好跟拎着包袱路过正院的秦雪薇母子视线撞了个正着。
察觉出秦雪薇看过来的阴狠视线。
容锦烟眉头蹙起,身旁的婢女注意到忙解释:“夫人,那是大人的表妹,他们前段时间借住在府上,今日已在外寻到住所,搬出去了。”
容锦烟点点头,没有多问,很快关上了窗,满不在意的模样。
“我困了,想睡会。”她这样说。
“是,夫人记得喝药。”
婢女说完,很快识趣退下。
直到屋内重归寂静。
容锦烟目光落在床头边放置的药汤,上方还在隐隐冒着热气,那是程景之特意给她寻的‘药’。
她将那药汤尽数浇在窗外的杂草丛。
眼里刚刚的懵懂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冷意与苦涩。
逃来逃去。
她竟然还是回到了程府。
早在程景之吩咐人去寻药时。
容锦烟便醒了。
她自然也就听见了程景之吩咐手下的那句话——“听闻南边有奇药能使人忘却前尘,你去寻来。”
不出两日。
那药就真的寻来了,自此程景之给她喝的药里都加了那药。
若是
容锦烟当时并未醒来,只怕如今倒真叫他达成了目的。
好在,好在她醒得早。
好在她记得,不仅记得,她还记得很清楚。
她清楚听见程景之冷漠的决定,也无比清晰认知到这个人的可怕。
也是在那时,
容锦烟便知道。
程景之从来不会有丝毫的悔意!
他更是从来不会觉得他自己有任何错!
在她以死相逼,在她以死来求他放过她后,程景之竟然还妄图想要用奇药来让她忘却前尘,他想做什么?想让她继续被他捆在身侧做他的傀儡夫人吗?
不,她决不要!
既然她抱着必死的决心都未曾死,阎罗不收她的命,那她就该活出自己的新人生来。
可此刻,
容锦烟也无比清楚,自己如今的能力,根本无法从程景之手里逃走。
她至少得先养好自己的伤。
至于其他,既然程景之希望她忘却前尘,那她就乖乖如他愿。
这样,他才能放松警惕。
她无法跟他正面抗衡,这件事是她用死过两遭后得到的教训。
安心睡下后。
不知过了多久,
容锦烟是被门外的声音吵醒的。
外面是婢女慌张的阻拦声。
“小姐!夫人刚刚才休息,您真的不能进去,大人知道了会怪罪下来的,大人不让任何人来打扰夫人。”
“真是好笑!从前怎么就没听说我哥有这么看重她?这会儿跟我摆什么谱子?”
程芝儿的嚣张透过门板传了过来。
容锦烟的脸色微冷,只觉脖颈处的伤口也开始发疼。
不过片刻。
房门就被人一把推开来。
程芝儿的身形就这么猝然出现在门口。
容锦烟从床上坐起身来,神色已然重新换上了一副迷茫神色。
她看向身后追过来的婢女,声音诧异:“这位是?”
不等婢女回话,程芝儿的神色间倒是露出了几分迟疑,她上前来,冷冷注视着
容锦烟,眉头冷蹙:“你当真失忆了?
容锦烟,你少跟我耍心机,这几日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和我哥怎么会从外城回来?你的脖子又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问的种种话,
容锦烟回应的只有一抹无辜神色。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见状。
婢女才忙不迭护在
容锦烟面前,小心解释:“夫人,这位是大人的妹妹,程芝儿小姐。”
“原来是妹妹,”
容锦烟一副恍然神色,旋即露出几分疑惑,又问,“可既然是妹妹,那按理说,该喊我嫂嫂才是,这位妹妹怎么还能直呼我的名字呢,实在是不懂规矩。”
程芝儿浑身一怔,熟悉的话让她神色大变。
她陡然记起当初和
容锦烟的争吵,反应过来愤然指着
容锦烟便怒吼:“你根本就没有失忆!你记得的!”
说话间,程芝儿直接扑了上去。
“你怎么敢耍我!我这就揭穿你的真面目,我看你这脖子的伤怕是也是假的!”
她的手直直掐住了
容锦烟的脖子。
门口传来一声厉声呵斥——
“程芝儿!你这是在做什么?!”
正是刚下朝回来的程景之。
程景之大步朝这边冲过来。
一把将程芝儿的手移开,看见
容锦烟的脖子已经渗出了血迹,他脸色陡然冷沉。
“叫医官来看看!”
等跟着进来的御医开始给
容锦烟处理伤口时。
程景之脸色铁青看向了一旁的妹妹。
“程芝儿!她是你嫂嫂,你怎么能跟她动手?”
容锦烟就这么躺在病床边,由御医换药,目光沉沉看着他们兄妹。
程芝儿尚年轻,平日里都是全府人捧着。
程景之更是向来他这个妹妹有求必应,偏袒至极。
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无论程芝儿对她做过多么过分的事,程景之都从未给过她半分真正的惩罚。
想必此刻,也是如此。
容锦烟静静看过去。
只见程芝儿听见程景之的责问,当即如以往那般居高临下环胸:“哥哥,我是在为你好,她是装的!她是装的失忆装得受伤来博取你的同情罢了!我看,是她没能保住孩子,脑子都疯了!”
‘啪’地一声。
清脆的巴掌打断了程芝儿的话。
程景之脸色阴沉得过分,“程芝儿,你何时说得出这么恶毒之言?”
程芝儿不可置信地捂着脸,瞪圆了双眼,眼圈通红。
“哥,你为了她打我?”
“她是我夫人!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从前是她大方不跟你计较,这才造成你没大没小不懂规矩的毛病!”
程景之语气沉沉,厉声呵斥,“我原本以为你只是被惯坏了,行为举止稍微张扬了些,可我刚刚亲眼所见,你竟然对你嫂嫂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