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知夏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心像是被人生生撕开,眼泪不受控制的涌出。
她小时候被同学霸凌,锁在小黑屋里三天三夜,从此留下极大的心理阴影。
顾呈砚因此吩咐仆人将别墅内所有的密闭空间都敞开,每晚在她床头留一盏暖灯哄睡。
如今,他却肆意践踏她最脆弱的地方,要将她关到顾家专门审讯的地下室!
鹿知夏一把推开前来的保镖,走到顾呈砚面前,冷冷瞪着他,一字一句:
“顾呈砚,你曾经说过,要保护我一辈子,要给我妹妹报仇,如今你偏袒这个***,你的那些诺言,是都喂了狗吗!”
身上的衣服被狗爪撕破,利齿剜出血肉。
直到妹妹留下来的牧羊犬冲过来,帮她将一条条野狗**。
她身上的伤口疼的浑身发抖,许多回忆翻涌而出。
从前,她只是不小心被小狗挠破了手指,顾呈砚都会心疼的不行,连夜带她去急诊。
非要医生给她包扎得妥妥贴贴。
而现在,她野狗**浑身是血,惨不忍睹。
原来不被爱的时候,连疼都是活该的。
她忍不住仰头大笑,眼泪汹涌而出。
黑暗中,鹿知夏妹妹从小养大的黑色牧羊犬,用脑袋蹭了蹭她的裤腿。
她紧紧搂着豆豆,滚烫的泪水浸湿它厚实的毛发。
他不爱她就算了。
妹妹留下的豆豆会永远爱她,陪着她。
半夜回到家,她带着豆豆刚进房门,便被一道阴影拦住。
姜玥然毫无病色,眼里尽是阴冷:
“**妹当年抢救的时候,一直在喊你的名字,好惨啊,我就站在旁边看了半个小时,直到她死透了才好心给呈砚打了电话。”
“那场面,真是让我回味无穷呢。”
滔天的恨意在她胸膛里燃烧,鹿知夏猛地揪住她的衣领:
“原来不是医生疏忽,是你故意延误了妹妹的救治时间?”
“**,我要你偿命!”
两人厮打在一起,豆豆狂吠着冲上去撕咬姜玥然,
女人从楼梯上滚了下去,发出一声巨响。
“出什么事了?”
顾呈砚冲出书房,望着倒在楼梯底部满身是血的女人,颤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