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朝朝慢悠悠地回了院子,嘴角忍不住上扬。
心情竟是出奇的好。
查吧,慢慢查吧,迟早会牵到陆婉玲身上。
侯夫人愿意再补一千两银子,属实超出她的预料。
这笔银子,她收得心安。
这些银子啊,正好能请先生教沐沐读书写字,添置些好纸好笔。
事情查的很快。
沈氏气急了,已经顾不上**信徒要心怀慈悲。
陶嬷嬷被打了个半死,撕心裂肺求饶:“是婉玲小姐指使奴婢这样做的,奴婢不敢欺瞒,真是小姐吩咐的啊。求夫人饶命呀!”
“陆婉玲!”
沈氏怒骂:“好一个小丫头片子!仗着我待她不薄,竟敢阳奉阴违,暗里欺瞒我!真当我这个侯夫人是摆设不成?”
陆嘉玲很少见母亲这般盛怒,上一次还是祖父亲口斥责,剥夺她中馈之权时。
陆嘉玲小心翼翼开口:“母亲,说不定你们有什么误会?堂姐怎么敢私吞那么多银两?”
话音未落,去查的人便回来了,拱手禀道:
“回夫人话,今早查到二小姐屡次出入珍宝阁,购买了珠钗首饰、锦缎华服……初步算下来,花销已超五百余两。”
陆嘉玲听到这个数字,忍不住惊讶的张大嘴巴,不可置信道:“怎么会?”
沈氏压着火气:“小姐们的月例不过十几两。嘉玲,你如今私房攒了多少?”
陆嘉玲脸一红,羞怯答:“我……平日用得不多,也才存了一百多两。”
沈氏冷笑:“三房无甚家底,所给补贴有限,她凭什么出手阔绰?不正是银子来得容易,花着不心疼罢了。”
陆嘉玲哑口无言。
沈氏:“头面新衣……她就这么想在王妃的赏花宴上出风头?那我就偏不如她的愿,好叫她看看,这个侯府我说话到底有没有用?那张请柬我不会给她。”
陆嘉玲慌忙劝道:“母亲,可是您已答应过了呀……”
沈氏冷哼:“答应又如何?是她先欺瞒于我。她敢暗中伸手,我就不能翻脸无情?没有这样的道理。”
又道:“嘉玲,你也该长点心了。婉玲那丫头主意大得很,你当她是亲近的堂姐,她可只把你当垫脚石。那点浅薄的手段,也就能骗骗你这等不谙世事的闺阁小姐。”
陆嘉玲被母亲训得面红耳赤,堂姐向来待她好,难道真是为了利用她?
大房宽裕,三房薄产维持体面都难。
堂姐也是有苦衷的,为了银子闹掰,陆嘉玲不甘心。
只是这话她不敢跟母亲说,只垂眸低头,“女儿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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