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现在宋璟文断了对她的供给,她手里的资产已经贬值的不到十分之一了。
她也想过找一份工作,但在宋家兄弟的授意下,即使是宝洁公司都不敢要她。
乍富乍贫,阮芜开始泡在酒吧买醉。
只有酒精能让她暂时回避现实,回到过去梦幻般的生活。
酒吧昏黄的灯光下,阮芜烂醉如泥的躺在沙发上,手里的最后一点积蓄也被她挥霍了个干净。
没钱能怎么办呢?
那晚阮芜流着泪对一个满嘴臭气的男人张开了腿。
翌日,宋璟晏陪着我去试婚纱,阮芜坐在租来的车里死死盯着我。
出门的时候,宋璟晏慢了一步,街角突然蹿出一辆车,不顾信号灯还红着直直的朝我冲了过来。
车速飞快,我被撞飞出去很远,重重的摔在地上。
阮芜是故意的,她恨我,恨我毁了她的荣华富贵。
我昏睡了整整三天,后来是被一阵撞击声吵醒的。
睁开眼,宋璟晏就坐在我的病床前,脸色沉的能滴出水来。
“带着阮芜给我滚远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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