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重生《盛世长欢》,讲述主角容安阿湖的甜蜜故事,作者“卿雪瑶”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了春熙院,原本走在容安身后的薛姨娘忽然走到了她的身边。她看了一眼容安,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又接着说道:“她每年四月都会来府上,做一场法事。”“哦?”容安也回看她,薛姨娘三十多岁,年纪应该比蒋氏还小,她五官十分精致,可惜不够白皙的肤色和眼下的一些斑点让她的姿色打了折扣。薛姨娘不惧她的目光,继续说道:“三小姐可知是为谁做法事?”容安摇摇头......
《盛世长欢完整文集阅读》精彩片段
“你们当真……”认义父义母的事情,容安还有些不敢相信。
“自然是真的不能再真了。”陈知初笑道,“原本母亲就跟我提过,本想着等个好日子请你去家中做客再言明,谁知今天用来敲山震虎了。”
“可不是。”陈夫人笑道,又看着容安问道:“也没来得及征求你的意见,你可愿意?”
容安心中感恩,用力点头道:“自然是愿意的,义母。”
一声义母让陈夫人喜笑颜开。
送走了陈夫人和陈知初,容安又去次间看紫苏。
紫苏趴在床上睡着了,容安掀开她的被子,她身上的血衣已经换下,但是新的亵衣上又印出了点点血迹。
一旁的阿蛮见容安面色凝重,便轻声安慰道:“小姐,别担心,咱们带的金疮药极好,紫苏不会有事的,连疤痕都不会留下。”
容安笑了笑,又将被子盖好,坐在了床边,她指了指脚边的一个杌子示意阿蛮坐下。
阿蛮听话的坐了下来,仰头看着容安。
“今天的事情,你害怕吗?”容安问道。
阿蛮不假思索的摇摇头,“我不害怕,我只生气!”
看着小丫头一本正经气鼓鼓的样子,容安的不快和疲惫竟然驱散了很多。
她忍俊不禁的摸摸她头上的双丫髻,笑道:“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阿蛮被她摸的不好意思,其实她十四岁了,只比小姐小一岁而已。
“我不怕是因为有小姐在,小姐真勇敢,真聪明!”她仰头看着容安,乌溜溜的眼睛里满是钦佩和崇拜。
不知不觉中,记忆里羸弱寡言的小姐已经成了她和紫苏的主心骨,仿佛遇到什么事,她都能迎刃而解。
容安看着她眼中的信任和依赖,心中再次注入一股暖流。
重生后的她成长了,至少不再任人宰割。
“有我在,定不会让你们受欺负。”她郑重保证道。
阿蛮点点头,笑的天真无邪。
……
暮色将至,赶在镇国公回府之前,蒋家兄妹落荒而逃。
镇国公不喜欢蒋家人,他不止一次的说过蒋家人是扶不起的阿斗。
伯府的马车老旧而颠簸,蒋英坐在马车里一边哭一边发泄似得用力跺着脚,整个马车晃悠着,还时不时传出吱呀的声音,听起来都快散架了。
车夫敢怒不敢言,车里的蒋南不得不提醒她:“能不能消停点,马车都快折腾坏了!”
蒋英用肿的眯成一条缝的眼睛狠狠瞪着他,她今天受了奇耻大辱,还损失了心爱的玉佩,现在连哭都不让她哭了吗?
她不由尖声尖叫:“你现在能耐了,刚刚在国公府怎么怂的跟孙子一样?”
蒋南被她说的面色胀紫,今天受辱的也不止她一个人好吗。
“你还好意思说,若不是你想出来的馊主意,我们至于这么狼狈吗?”他气呼呼的反驳。
“呵,你现在全怪我了,也不想想今天是谁哭着喊着要去国公府的,”蒋英恨恨的说道:“咱们不去国公府才什么事都不会有。”
蒋南一时顿住,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心中理亏,于是将头转向一边,不想理睬。
可蒋英哪会放过他,继续道:“你心里惦记着大表姐,求我陪你去看她,我答应了。
到了国公府,听了云瑶的诉说,才知大表姐是她三妹害的。
我便想着,教训不了她本人,把她的婢女打一顿也能出出气。
当时你也没有阻止我啊,现在事情办砸了,你就在这里马后炮,你还是不是男人,我这么做都是为了谁啊!”
她一边说一边哭,蒋南更加心烦意乱。
他咬牙看着窗外,始终一言不发。
蒋英看着他沉默的样子,心中恨铁不成钢,冷冷嘲笑:“怪不得大表姐看不上你,你就是个懦夫!”
……
伯府的马车前脚刚走,镇国公就回府了。
他直奔春熙院准备用晚膳,本以为一家人会在等他,没想到饭厅里空空如也。
进了内室,才看见蒋氏躺在床上,她面色苍白,双眼通红,一看就是哭过,着实楚楚可怜。
“怎么回事?”他看着伺候在一旁的孔嬷嬷问道。
孔嬷嬷一脸哀戚,将下午的事情娓娓道来,她倒也不太敢添油加醋,镇国公虽然不管内宅,但也不糊涂。
她只着重强调了三小姐态度蛮横较真,硬逼着表小姐下跪磕头,丝毫不顾及夫人的面子,将夫人都气的头疼卧床了。
镇国公坐在床边认真的听着,原先还握着蒋氏的手给她安慰,听到最后脸色却变了。
“她认了陈大学士夫妇做义父义母?”这是他问的第一个问题,自然也是他心中最关心的。
“是的。”孔嬷嬷答道。
蒋氏靠在枕头上,观察着他的脸色,从头到尾,他居然都没有动怒,这不应该。
于是她干咳了一声,虚弱的说道:“这孩子居然在外面私自认了义父母,不告诉我也就罢了,怎么连你这个做父亲的也不知会一声。”
谁知镇国公一声笑叹,说道:“无妨,她这个义父母认的好!”
他这一夸赞,让蒋氏心底一沉。
镇国公挥手让孔嬷嬷退下,又继续说道:“我今天才听到风声,朝中恐怕会有大动荡,沈阁老可能会有大劫。幸好咱们筹谋的那件事没有成,否则真是要倒大霉了。”
他说着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如今他已经回到了朝堂上,可沈阁老还在家思过,这确实不寻常。
蒋氏听了也惊的坐起了身,追问道:“可是真的,有这么严重吗?”
“真不真,现在还不能断言,但是从来都没有空穴来风。”镇国公语气凝重,之前他那步棋真的太险了。
“说起来,容安的运气真是好,沈府的亲没结成,如今却认了陈大学士做义父,陈大学士深得圣上器重,如果沈阁老倒台,他在内阁的地位将会更进一步。”
镇国公说着眯起眼睛,脸上的满意溢于言表。
蒋氏气结,心中又酸又恨,忍不住说道:“是啊,她运气是好,找了个靠山,如今翅膀硬了,完全不把我这个母亲放在眼里。”
镇国公听了凝视了她一眼,继而说道:“这件事我觉得她做的没错。”
蒋氏在他的审视下,心底再次一沉。
镇国公却神态肃然,语气严厉:“我国公府的颜面什么时候轮到一个伯府的人来践踏,他们怎么敢在我的府上栽赃陷害我的女儿,还想让她下跪磕头,他们受得起吗?”
如此厉声责问,蒋氏的脸上火辣辣的,镇国公看不上伯府,便是不给她脸。
“你这个主母很失职。”他再次评判,“你记住,以后在人前不得苛待容安,省的我又被弹劾!”
他话语里已经带了警告的意味,蒋氏脊背发凉,但很快点头道:“老爷教训的是,是我糊涂了。”
看她认错态度良好,镇国公没有再训斥。
临了却不忘提醒她,“你替伯府垫付的五千两别忘了要回来,如今国公府也不宽裕。”
说完便去饭厅用饭了。
蒋氏瘫倒在枕头上,双手撕扯着锦被,李容安居然翻身了,那就意味着李云桐要被弃了。
真不愧是镇国公,利益和仇恨,孰轻孰重,他倒是清醒的很。
……
之后容安过了两天舒心的日子,便迎来了莺歌燕舞的四月。
一大早,容安照例去春熙院请安。
所有人都在,只除了李云桐,那一顿板子仿佛把她打的人间蒸发了一样。
蒋氏和平常一样笑语晏晏,只是看着容安的眼神凉飕飕的。
李云瑶更不用说,如果眼神可以化作利箭,那她估计早被戳成筛子了。
用完早膳,一众人陆续告退,容安走到院子门口的时候,迎面遇到一位四五十岁的尼姑,她由孔嬷嬷亲自引路,想来是个贵客。
“那是慈安寺的妙观师太。”出了春熙院,原本走在容安身后的薛姨娘忽然走到了她的身边。
她看了一眼容安,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又接着说道:“她每年四月都会来府上,做一场法事。”
“哦?”容安也回看她,薛姨娘三十多岁,年纪应该比蒋氏还小,她五官十分精致,可惜不够白皙的肤色和眼下的一些斑点让她的姿色打了折扣。
薛姨娘不惧她的目光,继续说道:“三小姐可知是为谁做法事?”
容安摇摇头,说道:“不知。”
两人就这么一边聊一边往前走。
“为晚娘。”薛姨娘叹道,又问:“三小姐知道晚娘是谁吗?”
容安望着眼前的青砖路,点点头:“知道。”
“你瞧咱们国公爷还真是痴情,一个通房而已,死了这么多年,竟还记挂着。”薛姨娘笑道。
“咱们夫人更是贤惠,年年以正妻之姿祭奠一个奴婢,令人佩服。”
容安也笑了,笑的讽刺,这两人还真是绝配,臭味相投。
“三小姐要小心了。”快到分开的岔路口时,薛姨娘提醒道:“尤其是两天后晚娘的忌日,千万别触了国公爷的霉头。”
容安看着她,琉璃般晶莹的眼眸干净却深沉。
“为何跟我说这些?”她问。
薛姨娘弯起笑眼:“就当结个善缘吧。”
正德十六年。
阳春三月,一艘由晋阳前往京城的客船在江面上悠悠行驶。
船舱的床榻上坐着一个素衣少女,少女肤若白雪,乌发如云,小巧精致的脸蛋上一双翦水秋瞳幽幽望着窗外。
此刻正值日出时分,一轮红日自江面缓缓升起,水天一色间多了一抹艳丽的红,就连江面上缭绕的晨雾也似披上了一层橘色的轻纱。
真美,美得恍若隔世。
少女不自觉便看痴了,怎料她向往的眼神却骇住了刚进门的丫鬟。
紫苏快步走到窗前,猛地抽走支棱的竹棍,厚重的乌木窗便啪的一声合上了。
她转身看着少女,眼圈通红:“小姐,奴婢求求您,您莫要再想不开了。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叫奴婢怎么活,叫老夫人怎么办,难道又让她老人家白发人送黑发人?”
说着便呜呜哭起来。
少女一时手足无措,有些尴尬,又有些难过。
她不知道要怎么告诉眼前的小丫头,她家小姐已经死了,死在昨天晚上,而她家小姐身体里现在住着另一个人的灵魂。
这个人与她家小姐同名同姓,却祖籍平江,她是大名鼎鼎的裴侯元妻,而且在这世上已经死了整整五年了。
这着实太诡异了,她只能装作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我没有想不开,我也不想死。”容安看着她说道。
紫苏却是不信,抽泣道:“您不想死,还去跳江?”
昨儿个,她和三小姐无意间听见赵嬷嬷和柳儿交谈,这二人是京城镇国公府派来接她们回京的人。
她们说,原本属于三小姐的那门顶好的婚事,已经被国公爷和国公夫人指给了大小姐,不仅如此,他们另外给三小姐指了一门婚事,对方竟是个风流纨绔。
这是何等的偏心和过分,三小姐当时便冷了脸,就连自己也气的要死,赵嬷嬷和柳儿自知失言,道歉了半天。
可三小姐一句话也没说,一个人待在船舱里,一直到晚间才出来。
她出来时脸色好了很多,像前两日一样站在甲板上看日落,大家见此都松了一口气,也没敢多加打扰。
谁知没过一会儿,就听见柳儿大喊:“三小姐寻短见了……”
紫苏当时魂都吓没了,跑过去的时候,三小姐已经落水,柳儿也奋不顾身的跳下去营救。
“您知不知道这有多吓人!”想起当时的情景,紫苏就一阵揪心,“柳儿将您救上来的时候,您一动不动,连气息都探不出来,我还以为……”
说着说着,紫苏泣不成声,她还以为小姐死了,“要是那样,奴婢也不活了,小姐就是奴婢的天,天都塌了,还有什么活头。”
容安愣愣的看着哭成泪人的小丫头,一时间悲从中来。她想到了阿湖,阿湖也是这么傻,这么忠贞不二。
“傻瓜,我真的没有寻死,我是不小心掉下水的。”容安柔声安慰道,“何况只是一门婚事罢了,何至于寻死觅活。”
她说的云淡风轻,好似浑不在意,紫苏呆了呆,打了个哭嗝,哽咽道:“可是柳儿怎么说您是寻短见?”
提起柳儿,容安心里划过一丝冷意,她脑海里有三小姐所有的记忆,自然知道昨晚有人在甲板上做了手脚,才导致她滑倒跌入水中,而柳儿下水并非救人实则害命。
但是实情她现在不能说,说了对她们没好处。
“或许她误会了。”容安最终这样解释。
紫苏终于不哭了,脑袋一转,便转过了弯。
是了,昨天白天发生了那样的不愉快,晚间柳儿看见三小姐落水,便以为是寻短见,还喊了出来,大家也就顺理成章的这么认为了。
“原来是误会一场。”紫苏破涕为笑,浑然不觉自己被人恶意误导。
容安看着她高兴的样子,摇了摇头,真是单纯的丫头。
因为她占了三小姐的身子,活了过来,所以只能注定这是一场误会。但若救上来的是一具尸体呢,那寻短见就是真的了,毕竟三小姐的丫鬟都是这么认为的。
到时候国公府再说柳儿她们乱嚼舌根,换亲的事子虚乌有,那三小姐真是白死了,这门好亲事便清清白白的落到了大小姐手中,果真完美呢。
高门大宅都是这样,肖想的东西却不敢明抢,偏要耍腌臜的手段。
………
一场风波就这么以乌龙告终,柳儿借故感染风寒,未再露面,倒是赵嬷嬷来探望过几次。
她每次来都欲言又止,眼神里透着浓浓的怜悯和惋惜。
容安在心里笑笑,她知道赵嬷嬷不是柳儿的同谋,但她应该已经猜到了真相,所以她在可怜自己,却又什么都不敢说。
没关系,这样便够了,且让他们先把她当成无知的小白兔,毕竟船上这次一击不中,回京后肯定还有后招等着她。
若让敌人知道她不好对付,那就不妙了,她还需要时间来做些打算。
抵京的前夜,容安听着舱外江水滚滚的声音,脑海里划过三小姐短暂的一生。
三小姐出身尊贵,却命运多舛,她生母体弱,生她时更是气血两亏,产后没多久就撒手人寰。
三小姐自己先天不足,宫里御医曾断言她活不过五岁,她生父镇国公忙着续弦,对她不闻不问。
只有晋阳的外祖母没有放弃她,将她接去身边抚养,还请到了晋阳当地的神医为她保命。
她从小泡在药罐子里,却从不喊疼叫苦,甚至饱读医书,钻研医术,企图自救。
就连替她治病的神医都佩服她的意志,破格收她做了关门弟子。
就是这样一路和命运抗争,三小姐活到了十五岁,活到了婚嫁的年龄,却折在了回家的路上。
想到这里,容安禁不住眼眶酸涩,心中划过无限的冷意。
这么隐忍懂事的三小姐,她做错了什么?
她回京甚至不是为了那门贵重的婚事,只是想拿回属于她生母的东西,为她生母讨回一个公道而已。
可这世上有公道吗?容安不禁自问。
她想肯定是有的。
陈夫人也觉得有些道理,便提议道:“你往后无事,便多到国公府走动走动,也好叫他们知道三小姐身后并不是无依无仗。”
陈知初点点头。
一个时辰后,国公府的马车回来了一辆,是送四小姐回府的。蒋氏和李云桐不见踪影。
“发生什么事了?”李云兰刚踏进自己的闺房,便看见等候多时的两位姨娘,问话的正是她的生母甄姨娘。
李云兰随手关上了门,脸色神秘。
片刻后,她便将事情的原委道出。两位姨娘的脸色无疑是幸灾乐祸的。
“这个三小姐运气怎么这么好?”甄姨娘啧啧称奇。
五小姐想毁她的容,她躲过了,蒋氏想坏她的名节,她又躲过了。
薛姨娘却觉得三小姐似乎有些不简单。
这些年,有谁能在蒋氏身上讨到便宜,结果三小姐一回来,她就连栽了两个跟头,真的只是因为运气好吗。
“不过老爷夫人也太狠了,沈六公子的名声都烂到家了,他们竟然想把三小姐配给他。”甄姨娘又说道,“也不知道三小姐能逃过几回。”
李云兰心中也是这么认为,经历了今天的事情,她心里生了后怕,同时也十分好奇。
“我瞧着父亲平日里对女儿们都还不错,却为何对三姐这般狠心?”她忍不住问道。
甄姨娘和薛姨娘对视了一眼,眼神悠长。
“这世上哪有无缘无故的恨。”薛姨娘老神在在的叹道,又问:“你可知先夫人是哪一年生下三小姐的。”
李云兰摇摇头。
“成婚的第五年。”薛姨娘扬起五根手指。
“按照府上家训,嫡子出生之前,通房小妾都是不能怀孕的,而且老国公管教甚严,当时国公爷身边除了正妻,只有一个叫晚娘的通房,二人自幼相伴,感情甚笃,晚娘许是仗着这份情谊,竟然私自停了避子汤,在国公爷和先夫人成婚的第一年就怀了身孕。”
“什么?”李云兰倒抽一口冷气。
薛姨娘笑了笑,继续道:“老国公自然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在国公府,他命人堕了晚娘腹中胎儿,又将她发卖出去,国公爷当时羽翼未丰,明着不敢忤逆,背地里却又将晚娘买回来,在外面买了一处宅子金屋藏娇。
这也就罢了,可没多久藏娇的金屋着火,晚娘被烧死在里面。”
李云兰再次倒抽一口冷气,旁听的甄姨娘拨弄着指甲,看似无意其实也在细听。
“火灾一看便是人为,老国公一生磊落,自然没人怀疑他,那罪魁祸首的帽子就扣在了先夫人头上,她不承认也摘不掉,他们就这样貌合神离的过了几年。
后来先夫人终于怀孕了,她九死一生生下三小姐,身子还没恢复,国公爷就从外面抱了一对龙凤胎回来。
天可怜见,本以为苦尽甘来,结果却迎来当头棒喝,国公爷居然又养了外室,孩子都两岁了。
当时老国公已经过世,没人能压得住国公爷,他居然还要把这两外室子记在先夫人名下,当成嫡子嫡女养。”
说到这里薛姨娘自己都被气笑了。
“先夫人可能就是这样被气死的。”甄姨娘幽幽接了一句。
“谁说不是。”薛姨娘叹了一口气,“我倒是佩服她,有血气的很,不但拒绝了国公爷的要求,就连三小姐的名字也不愿与那个外室女为伍,单独取了容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