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能,是太奇怪了。”裴嘉敏心里有些接受不了。
她只把陈知初当成好朋友,好姐妹,仅此而已。她心目中的嫂嫂不是这样的。
“怎么奇怪了,那我问你,云萝公主喜欢侯爷就不奇怪了吗?”陈知初逼问道。
裴嘉敏苦着脸,老实说道:“也挺奇怪的。”
“这还差不多。”陈知初的心里好歹平衡了,又笑道:“不过你的意见不重要。”
正有些洋洋得意,一转身裴宴笙居然出现在她们的身后。
三个人不禁吓了一跳,容安暗自腹诽裴宴笙今天怎么竟是神出鬼没。
裴宴笙背手看着她们,像严厉的大家长。
尤其是当目光扫过头低的不能再低的陈知初时,开口道:“本侯对小屁孩儿不感兴趣。”
说完信步朝前院走去。
裴嘉敏和容安用力憋着笑,等人不见了,才哈哈大笑起来。
“听到了没有,小屁孩儿?”裴嘉敏笑的眼泪都出来了,还不忘学舌在陈知初的伤口上撒盐。
“那公主也是小屁孩儿啊。”陈知初鼓着脸说道,“她也就比我大两岁而已。”
总之,她是不会放弃的。
容安踏着夕阳的余晖回到国公府。
刚一回府,院子里新来的小丫头便送来一封信。
容安拆了信阅读,信中的内容让她皱起了眉头,很惊讶,但细想一下又在情理之中。
看完后,她将信在烛火上付之一炬,然后又写了一封回信交给小丫头送出去。
薛姨娘管后宅真的好处多多,不但吃用都拣最好的送来,就是在院子里安插一个人手也是小菜一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