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我厌恶地打断他。
“我花钱,是因为我想活命。”
“而现在,我不花钱,是因为我想让你死。”
陆砚书的瞳孔猛地收缩。
“什么意思?什么叫让我死?”
我蹲下身,视线与他平齐。
“你的气运,还剩两天。”
“好好享受这最后的时光吧,我的**。”
陆砚书被家丁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他在门口疯狂地咒骂,说我是妖女,说我用了邪术。
引得路人纷纷侧目,却没人敢上前搀扶。
谁都知道,现在的陆砚书就是个**,沾上就倒霉。
这话说得一点没错。
第二天,陆砚书的倒霉程度升级了。
听说他在破庙里睡觉,房梁突然塌了,正好砸在他那条好腿上。
现在他两条腿都断了,只能像虫子一样在地上蠕动。
好不容易讨到一个馒头,刚要往嘴里塞,就被野狗抢走了。
野狗还顺便咬了他一口。
曾经那些巴结他的人,现在看到他都绕道走,生怕被他借钱。
甚至有几个被他欺负过的混混,专门跑到破庙里去羞辱他。
往他身上**,逼他吃馊水。
陆砚书从一开始的愤怒咆哮,变成了绝望的哀嚎。
他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我坐在马车里,远远地看着那一幕。
心里没有一丝怜悯。
这是他应得的。
这五年,他仗着我的势,欺男霸女,横行霸道。
如今气运散尽,那些曾经被他种下的恶因,终于结出了恶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