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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具潜力佳作《她重生有空间,迷的竹马魂颠倒》,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主人公的名字为宋茵陈蒲建国,也是实力作者“冰梨崽崽”精心编写完成的,故事无删减版本简述:我跟你说,妈不会害你的。王胖子虽然没了一双腿,但人家煤矿上赔了好几百,这么多钱,别说你弟弟将来娶媳妇不愁,就是你日子也好过的很呐!”徐贱妹哭着大喊:“你们就看中了王胖子的钱,就没想过他爱打人,别说他前头媳妇跑了,就是亲娘他都敢打,我跟了他,能有啥好日子过?”砰的一声,也不知徐贱妹父亲砸了啥东西:“打...
《她重生有空间,迷的竹马魂颠倒宋茵陈蒲建国》精彩片段
宋茵陈拍拍氨水桶:“一桶五十斤,厂里出来一毛二,你要的话,我加一分钱,给我叔凑个烟钱,不过分吧?”
张小伟给她开的票是160一吨。
她仔细想了一下,按照村民的购买能力,超过十块钱的事,他们估计就得犯难了。
所以把价格定在了6.5一桶,这样基本上的人家都能买。
老汉听了价格,就吧嗒吧嗒抽烟不说话了。
他们去化肥厂自己拉,确实是一毛二,这一桶50斤,多一分钱,也不过是五毛钱的事。
可五毛钱也能买一斤肉了,这.....
老汉还在犹豫,旁边一个矮个大娘过来;“闺女,给我家放五桶,成不?”
前年乡里就开始宣讲,用肥料会让庄稼增产增收的事。
祖祖辈辈种地的农民,哪儿会相信那东西。
有的地方还下乡白送,结果前脚把肥料埋土里,后脚村民又吃力的刨了出来,压根听不进去科学种地。
当然,也有思想比较开放,接受能力较强的人。
比如村支书,他家就第一个用了肥料,第二年庄稼长势果然不一般,等到秋收之时看红了一众村民的眼。
只是肥料太贵,吃到甜头的村支书便四下打听,最后听说这农用氨水便宜,便拿氨水来做肥料。
矮个大娘家里缺乏壮劳力,眼馋别人家能用肥料,自己家却是没那个本事走几十里路去挑回来的。
今儿个有人上门,刚巧前阵子卖了鸡鸭,手头上有钱,那就囤着冬下种小麦和油菜吧。
“行,叔,给这大娘下五桶!”
有人开了张,便陆续有人过来。
老汉着急了;“不行,我先说的,等给我留10桶。”
他算过了,家里的钱够开支,这玩意也确实能增产,只是去厂子里挑太吃力了。
贵五毛就贵五毛吧,总比自己苦哈哈去挑来的强。
“任叔,刚你不是不要嘛,这两桶可是我家先订下的!”
“就是呢,你家儿子多,大不了自己去挑嘛!”
一时间闹哄哄的,谁也不肯让,去厂里挑哪有人直接送家门口来的方便。
宋茵陈见人吵的厉害,从拖拉机拿出一口破锣,当当当敲了几下。
“父老乡亲们,都听我一句啊,今儿本来是过来拜访老书记,凑巧遇上大伙儿有这需要。
我呢,也是红旗下春风里长大的,
从小家里长辈就教育,事事为人服务,自己吃点亏没关系。
为了帮助大家,我决定明儿再拉两车过来,你们看如何?”
老汉扒着拖拉机栏板:“姑娘,你明儿个真来?”
“真来!”宋茵陈肯定道:“我家是羊头村的,回头给你们村拉够了,我再给我们自己村拉。”
老支书听宋茵陈这么一说,倍感有面儿,脸上笑容就更足了。
“大家放心吧,人表弟在派出所上班,说话那还能有假?”
宋茵陈边跟众人说话边收钱,等收完钱又一一登记了村里各家所需,日落西山才和德文叔往回走。
德文叔揣着钱喜滋滋道;“建国媳妇,其实咱还可以再跑一趟的,只是回来摸黑罢了!”
宋茵陈靠在拖拉机边沿,累得不行:“叔,我就想挣点月子钱,没想把自己搞得那么累呀!”
德文叔摇着拖拉机扶手:“那咱明儿.....”
“明儿天不亮一早走,我把富贵婶也叫上!”她仔细想想,就她和德文叔两个人,时间长了,不免有人说闲话。
不如叫上富贵婶子,人家是亲姐弟,三个人一起干活挣钱也不会有人说闲话。
宋茵陈回村里,就先去了富贵婶子家:“婶儿,我叔给我寻了点生意,我琢磨着,你帮我找了德文叔帮忙,那也不能落下你。
明儿你跟我一起出去,一天三块钱,管饭,行不?”
富贵婶一听这话,眼睛都亮了几分:“建国媳妇,看你这话说的,都是乡里乡亲的,说啥钱不钱的,那不就是顺手帮忙的事嘛!”
宋茵陈认真道;“婶子,话我得给你说清楚,我那男人啥德行,你也知道。
你帮我干活,这钱我说多少是多少。
就一个要求,这事儿你不能给蒲建国晓得!”
富贵婶一拍巴掌:“你就放心吧,婶儿这嘴严实着呢。
你那男人.....唉!
下午还帮人挖红薯呢,我听着那意思,还得把老赵家的挖完种了小麦,才回去弄自家的。
茵陈,要不我让你嫂子给你帮忙去?”
“不用不用,我有人帮忙呢!”宋茵陈如今是巴不得蒲建国天天给人帮忙,最好忙得家都不回。
跟富贵婶谈妥,宋茵陈踏着月色往家里去。
路过李秀英家时,她似乎听到了蒲建国的声音。
宋茵陈心念一转,猫腰走到李秀英家的偏房边上,隐身进了空间。
“建国,来吃饭!”李秀英招呼着蒲建国;“这酸菜是我娘家嫂子腌的,酸的够味,吃面最好吃了!”
“不用了,婶子,茵陈在家做饭了呢!”蒲建国推辞。
李秀英嗔道;“你拿婶子当外人呢?
茵陈在卫生院没回来,上哪儿给你做饭?
你快吃吧,这两天把你给忙活累了。”
蒲建国推辞不过,坐下吸溜吃面条。
李秀英语重心长的劝道:“建国啊,你是个好孩子,茵陈呢,她也是个好的,
就是城里姑娘和咱乡下孩子不一样,有点娇气任性那也是难免的。
你是她男人,多少让着些,别事事跟她计较!”
隐在空间里的宋茵陈冷笑,这女人可真是会劝的很。
李秀英每次劝过后,蒲建国都少不得要跟宋茵陈甩几天臭脸,闹得她心里怪不是滋味。
蒲建国不耐烦听这话:“谁跟她计较了?还不是她心眼太小多事。”
李秀英叹了口气;“她这不是怀孕了嘛,你让着些,等孩子生了,她也就成熟懂事了!”
“怀孕?”蒲建国把筷子啪的一扔;“村里哪个妇道人家不怀孕?
人家怀孕照样下田种地,就她宋茵陈娇气,怀个孕这不干那不摸的,
现在连洗衣做饭都不干,我都不晓得,我娶这个婆娘是来干啥的!”
李秀英附和:“那倒是,我怀玉梅那会儿,在集体挣公分,去晚一会儿都不给算。
还不是天天挺着个大肚子去下地,就是生她头一天,我都还在田里割稻子。
现在年轻人不同咯,没我们那时候能吃苦,也不乐意吃那苦了!”
嗤!
宋茵陈在空间里,边剥苞谷边乐呵。
李秀英还好意思说怀孕,人家蒲老娘可没少闲话她。
说她怀个崽儿,就跟老母鸡要下金蛋一样,娇气的不行,也就赵玉梅她爹肯捧着,换个人家试试看?
那头,李秀英和蒲建国聊着聊着,就说到了麦种上头。
“唉,今年为了玉梅上大学,麦子都给卖了,这种子怕是......”
蒲建国忙道:“婶儿,你不用担心,种子的事,我来想办法!”
宋茵陈听到这里已经懒得再听了,出空间回了家里。
进屋里一看,果然门口那半背篓麦子不见了。
她也懒得管了,今儿累够呛,还是早些歇着吧。
她刚躺下还没闭上眼,蒲建国就回来了。
他一屁股坐床沿边上,手就伸进被子里,往宋茵陈的腰上摸。
宋茵陈猛的睁开眼,一巴掌扇他脸上。
瞬间将蒲建国那点旖旎心思给打没了。
他捂着脸咬牙:“宋茵陈,我给了你脸了是不是?”
宋茵陈没说话,转头从枕头下摸出菜刀:“我给你脸了,蒲建国,让你吃了丈母娘家的饭,还敢回来钻老娘被窝。
你活腻歪了是不是?
我问你,门后那半背篓麦子,你是不是送人了?”
蒲建国的火气刹那间散了不少:“茵陈你听我说,王大娘家真的不容易,大田叔出了事,那腿算是彻底废了。
你说人家那把年纪的老太太,往后可咋过?
我就想着,都是一个村的,能帮一把是一把,好歹先让她度过眼前难关再说吧!”
宋茵陈半坐起身:“蒲建国,我提醒你,那是麦种,是你老娘拌了农药的!”
蒲建国点头:“我知道,我拿去就是给王奶奶他们家做种子的!”
“是吗?”宋茵陈不置可否,翻身躺下,懒得再说了。
蒲建国死皮赖脸凑了过去:“媳妇,我都好些天没上床了!”
“滚!”
蒲建国脸青一阵白一阵,他是个男人,哪里受得住这个委屈。
忍了许久,还是去了柴房。
天越来越冷,板结的旧棉被盖在身上一点温度都没有。
蒲建国无奈,又去抽了一捆稻草过来垫上。
天不亮,宋茵陈就打着火把去找富贵婶出发。
蒲建国还以为宋茵陈下地干活去了,便想着去她的床上眯会。
才刚起身,王大田隔壁邻居蒲建林就找来了;“建国,你赶紧去王大娘家里,她家出事了!”
“咋的了?”蒲建国赶忙披了衣服出门,边走边问蒲建林。
路上都宋茵陈也在问富贵婶:“咋的了?婶儿,你瞧着昨儿夜里没睡好啊!”
“能睡好才怪!”富贵婶没好气骂道:“那骚狐狸不是跟我家挨的近嘛,
昨儿夜里,那娘俩就跟猫叫春一样,哎呦哎哟一直叫唤到天亮,吵的人没法睡觉!”
宋茵陈顶住初冬的雾气,把头巾扯了扯捂住嘴巴。
“咋回事?那娘俩都病了?”
富贵婶拢着手;“谁知道,我听着也没过去,那婆娘不是好人,我才不想好心过去,回头惹身骚!”
其实富贵婶以前对李秀英还是很热情的。
可她几次主动给李秀英帮忙,回头人家捏着嗓子跟她男人道谢。
“富贵哥,得亏有你,不然我可咋办呀!”
咋办?
办你奶奶个腿儿!
分明是她帮忙,这贼婆娘偏要来找她男人道谢,安的啥心思?
每每路过田间地头,见王富贵在犁田。
李秀英就上前给人家递水擦汗,完了才含情脉脉来一句:“富贵哥,能不能麻烦你,帮忙顺道把我家地给犁一下?”
喝了人家水的王富贵总会一口应下:“成,不就是一犁头出去的事嘛!”
李秀英便扭着辫子,像小姑娘一样歪着脑袋;“哎,那可真是多谢富贵大哥了!”
明明人家王富贵比她还小几岁,她也好意思舔着脸喊人家哥,可把富贵婶给恶心坏了。
富贵婶见过几次后,回家就跟男人打架。
“那骚狐狸啥心思,别说你看不明白!”富贵婶可不是个好惹的,她娘家兄弟能干,又护着她这个姐姐。
“还一犁头的事,我看你是家里活不够累的,还有闲心去帮别人!”
但凡王富贵有点风吹草动,两个弟弟就敢打上门。
王富贵被她挠的满脸血口子,还不敢还手,抱着脑袋到处躲。
蒲建国气冲冲出门,将本就不结实的门砰的一声摔过去。
好嘛,门又掉了!
蒲建国!你的债又添一笔了!
果然,人不要脸,这日子都会好过很多。
挖完红薯,忙着种小麦栽油菜,还得割坡上野草储备柴火的蒲老娘忙了一天,累得晚上跟蒲老爹一样,张大嘴打呼噜。
大半夜的被儿子给叫起来,很是没好气:“你也不看看,这都啥时候了?
你有啥事不能等天亮了再说!”
蒲建国原本想让老娘给他下碗面,跑了一天,回家又跟宋茵陈闹了大半夜,这会儿饥肠辘辘,两条腿都发软打颤。
他看了眼灶头上给猪煮的猪食还有点余温,捡了几个红薯,蹲台阶上啃。
蒲老娘一看他这样子有点心疼,不由蹙眉:“你媳妇干啥去了?连饭都不给你做?”
蒲建国没空说话,一口气啃完两个红薯,肚子有点底,才开口道:“妈,你....你给我借五十斤谷子行不?”
蒲老娘那点心疼瞬间烟消云散:“作孽哦!你个讨债鬼,家里给你还不够多啊?
都分家了,你还隔三差五上门来要粮。
我和你爹一把年纪,不指望你给我们养老,你还好意思问我们要吃的?
也不想想,家里还有老三没结婚,老四在读书,你是恨不得拿我跟你爹的骨头去熬油是不是?”
蒲老娘捂着心口,坐在门槛上,心肝肚肺都是火。
无比庆幸当初大儿子一结婚,就把他给分家分出去了,要不然,依着他那滥好人的德行,估计家都要被他给败光。
蒲老娘越想越气,忍不住擤了把鼻涕,开始抹眼泪,数落大儿子的不孝,她的不容易。
蒲建国蹲在一旁默不吭声。
蒲老娘又哭又说,把蒲老爹和蒲建兵也给吵醒了。
“大晚上不睡觉,这是要干啥?”蒲老爹披着衣服出来。
蒲老娘指着蒲建国:“大半夜就过来要债,真是上辈子欠他的!”
蒲老爹点燃烟,沉着脸看向蒲建国:“你等不得天亮,这会儿就要粮,是要干啥?”
这个儿子真是越来越让人失望了,说是当官,可家里人没占到半分便宜不说,还经常因为要避嫌,搞得原本该有的好处也没了。
蒲建国嗫嚅道:“乡里....乡里要学习,喊每个人交....交五十斤粮!”
他不敢说宋茵陈的事,闹得两边都不消停,回头闹太难看,他脸没处放。
蒲老爹盯着他:“学习有啥用?给钱不?”
蒲建国不敢看他爹眼睛,低声道;“爹,年底要干部评选,任乡长对我很赏识,说不定可以去乡里!”
“给他吧!”蒲老爹叹了口气。
蒲老娘瞬间炸毛:“你说的轻松,马上就要过年了,要忙着给建军说亲,还有建设那里,他读书光蒸红薯,身体能遭得住?”
蒲老爹使劲儿磕了下烟袋锅子:“叫你拿就拿,哪儿那么多屁话,你个婆娘家家的,晓得个屁!”
大儿子这个性是改不了了,可小儿子不一样。
小儿子知道为自己打算,将来路肯定比他哥走的远。
蒲建国要是去了乡里,等蒲建设一毕业,他就是一哭二闹三上吊,也得让蒲建国把他弟弟安排进去。
蒲老娘哭着去装粮食,嘴里也跟着骂骂咧咧没个完。
台阶上,父子三人脸色都不好看。
蒲老爹吐出一口烟雾:“你家红薯挖完了,咋没背过来,窖谁洞里了?”
往年都是窖他家洞里的,今年迟迟没见宋茵陈背过来。
病房里的人没想到,宋茵陈醒来第一件事,居然是说要跟蒲建国离婚。
蒲建国看宋茵陈就跟看疯子一样:“宋茵陈,你疯了是不是?”
宋茵陈静静躺着,眼泪顺着眼角,一滴一滴滑落,将枕头打湿。
“你知道的,我没疯,家里地里婆家的事,全都是我张罗,你是队长,你有责任和义务帮助每一个需要帮助的人,但那些人里面没有我!
开春田里水刺骨,你去给赵玉梅家筑田梗,我拉着牛犁田,犁头翻了,我摔在田里,牛拉着我在田里到处走,冻的我整个人都木了。
刮大风,赵玉梅家掉了瓦片,你便急死忙活去帮忙修房顶。
而家里,我独自爬上房顶修破洞,从房顶上掉下来,抓住房梁上不去下不来,就这么在半空中吊着,要不是二大娘路过,我还不晓得要挂多久。
她家的水,你每天路过都回帮忙挑。
我家的水,永远是我自己一桶一桶的拎回来,因为挑一担水,我挑不动!
蒲建国,当初嫁给你,是因为你家娶不上媳妇,
现在你是大队长,有的是人嫁给你。
我太累了,求你放我一条生路好不好?”
有些话是宋茵陈故意说给人听的,有些话是她前世一直没能说出口的,堵在心里几十年,今日总算有机会说出来了。
重生之后,她想过很多法子,要报复蒲建国跟赵玉梅。
可这样一直跟两人纠缠,挡着她前进的路也太没意思了。
改革开放的春风刚开始,人生的路还长的很,未来还有很多事等着她,没理由为这两个烂人,就这么一直耗下去。
该她的要拿回来,但现在,她不想再跟这两个人纠缠在一起了,还是早早脱身的好。
蒲建国抹了把脸,神色憔悴:“宋茵陈,你躺着床上不用动,可这一天一夜,我都没歇着,我真的很累,你不要再跟我闹了好不好?”
宋茵陈冷笑,他永远都是这样,累的只有他自己,她的累永远看不到。
“离就离!”蒲老娘见不得宋茵陈这嚣张模样,手指着宋茵陈骂道:“我儿子高中毕业,长得一表人才,还是大队长,离了你照样娶个十七八岁的青头小姑娘!
再看看你自己,宋茵陈,离了婚,你一个二婚的女人,我看谁会要你!”
宋茵陈拿被子挡了挡脸,怕她口水喷自己脸上,拿出两块钱给隔壁床的媳妇:“嫂子,能麻烦你帮我买碗面吗?
我这一天多没吃饭,饿的厉害!”
蒲老娘伸手就要去抢宋茵陈手里的钱:“给你送饭你不吃,非要吃外头的,就晓得你城里人屁事多,不是那千金小姐,还非要摆千金小姐的谱儿!”
宋茵陈将钱捏在手心里,冷眼看向蒲建国:“年底干部评选要开始了吧?逼死媳妇对你是有什么好名声吗?”
蒲建国叹了口气:“茵陈,你要吃啥,我给你去做不就成了?家里挣个钱不易,你何苦花那钱?”
宋茵陈气笑了:“蒲建国,你要不要脸,当初我外婆可是给了我一百块的陪嫁,这些年被你花了个精光,今儿我要吃碗面,还要看你脸色了?”
蒲建国伸手便朝她要钱:“那我去给你买吧!”
宋茵陈将钱收回来:“吃碗面还得问我要钱?蒲建国,请你告诉我,我嫁给你到底图了个啥?”
蒲老娘见她这副模样,那火气又上来了:“图啥?谁家女人嫁人跟你一样,还图男方家底了?
也就是我家建国脾气好,忍得了你,换个人,你早不知被人打多少回了!”
宋茵陈嗤了一声:“看来公公打你打少了,所以你才这么多逼话!”
“你!”蒲老娘伸手就想去打宋茵陈,被蒲建国给拦住了。
他把老娘劝了出去,才去给宋茵陈买面。
到夜里十二点,宋茵陈才吃上一顿饱饭。
第二天一早,王老太太又来了,一抹眼泪就要跪。
宋茵陈吃完最后一口包子:“王大娘,我这胎可被你儿子吓得好几次差点流产,你要再来气我,回头我儿子没保住,你就跟你儿子一起去吃牢饭好了!”
蒲建国皱眉:“茵陈,王大娘都六十多的人了,你咋这么吓唬老人家?”
宋茵陈瞥了他一眼:“我昨儿昏迷是假的?”
蒲建国便不吭声了。
王老太太哭道:“是我生的那混球闯的祸,茵陈,你就说吧,这事你要咋样!”
宋茵陈双手放在腹部:“我要五十块钱的赔偿!”
“啥?”王老太太眼泪鼻涕跟着一起下来:“可我们家一直欠债,我上哪儿去给你找五十啊?”
蒲建国也不同意:“王大娘一家没来钱的路子,就靠着种地勉强温饱,你一开口要人家五十,不是存心逼死人吗?”
宋茵陈摆弄着指甲,慢悠悠道:“我不着急的,你要是觉得她老人家不容易,你就去给她想办法嘛!”
王老太太一听宋茵陈的话,转头就跪在蒲建国面前:“建国,大娘晓得你是好心人,你一定可以帮大娘的对不对?”
蒲建国一脸为难看向宋茵陈:“茵陈,我们是夫妻,这钱就当是我借你的行不?”
“不行!”宋茵陈挪了挪枕头:“相比有你这个男人,我觉得寡妇更自在!”
隔壁病床的老太太呸了一声:“就没见过咒自己男人死的婆娘!”
宋茵陈回头朝老太太一笑:“这你不就见过了,人生太短,你没见过的事多着呢,没事多住几天,说不定你会见识更多的稀奇!”
老太太哼哼的翻个身,不想看见宋茵陈的脸,谁喜欢住医院,一睁眼钱就没了。
蒲建国见宋茵陈死活不松口,只得出去找陈大军借了五十。
“这下你满意了吧?”
宋茵陈才不满意,这钱太少,尤其是去城里,哪哪都是花钱的地儿,她得想法子弄点钱来花。
她才这么想着,门口就传来有人大骂。
“谁满意了?满意蒲建国你这个鳖孙吗?” 蒲建国闻声走到门口,都没看清来人,就被人狠狠抽了两巴掌。
蒲建国揉了揉眼睛,又搓了搓脸,这一天天累的,他都没好好睡过觉。
好不容易眯会,才刚合眼就被人叫醒,头回心里起了戾气。
“蒲建国,有人叫你呢!”宋茵陈被敲门声吵醒,朝蒲建国喊道。
蒲建国无奈起身,拉开房门时,脸上早不见了之前的烦躁。
“建红大哥,出啥事了?”
敲门的人正是蒲建红,他一脸焦急道:“建国,王大田在半湾处,被人打断腿戳瞎了眼,这会儿还人事不省,你赶紧过去看看!”
“啥?大田哥被人打断了腿?”蒲建国愕然:“这....啥时候的事?”
“不晓得!”蒲建红着急道:“我昨儿晚上去屠宰场送猪,回来得有些晚。
半夜里又下雨,路有点滑,我走到半湾处脚下一滑,摔了个跟头,就扑在了人身上。
我的个娘咧!差点魂儿都给我吓没了!”
蒲建红想起摔下去,扑倒在人身上,手一摸就是一手的血水,吓得魂儿都差点没了。
得亏他还有个兄弟跟着一块儿,不然,一准得吓出病来。
宋茵陈这会也起来了,披了件衣服出来问蒲建红:“建红大哥,刚我听你说,是王大田被人打断腿了?”
蒲建国瞥了她一眼;“睡你的觉去吧,你打听这些干啥?”
宋茵陈白了他一眼:“他欺负了我,这会儿被人打断了腿,我当然得问问,是哪位大侠行侠仗义,替我出了这口恶气呀!”
“你!”蒲建国一脸鄙夷:“你心咋这么狠?人家都断腿了,你还计较之前的事!”
蒲建红可没工夫看蒲建国两口子拌嘴:“建国,你赶紧去看看,王大田估计这回好不了。
看看是送卫生院还是去派出所,总得有个安排!”
蒲建国套了件外套,就跟蒲建红出门去了。
宋茵陈扶着门框在后面喊:“建国,你早点回来,我害怕!”
蒲建国嘀咕了一声;“女人真是麻烦!”
蒲建红劝他;“以后你还是早些回去吧,茵陈说来还是个小姑娘,又是城里长大的,
你家旁边还有几个坟包,当初我就说选那儿盖房子不好,咱老爷们不觉得有啥,可她们女人肯定不一样!”
就他那五大三粗的媳妇,每次割猪草路过蒲建国家,心里都打哆嗦,就不说人家宋茵陈了。
宋茵陈见两人背影消失,砰的关上门,回头又进了空间。
苞谷熟了,粉红色的穗儿缀在上头,似乎都能闻见苞谷的香甜气息。
她掰了两个下来,就在空间里煮熟。
这里面时间流速似乎不大一样,不过是三五分钟的时间,苞谷就煮熟了。
她啃了两根苞谷,把之前在街上买来的包子热了一下,吃好饭出来,外头天色也亮了。
“玉珍嫂,吃饭了没?”她站在台阶上,远远看见蒲建红媳妇张玉珍从半湾处回来。
张玉珍眼底青黑,神情憔悴,一看就是一宿没睡。
张玉珍走到宋茵陈家台阶边上坐下,叹了口气:“你说这倒霉催的,咋就让我家男人遇上那瘟桑呢!”
宋茵陈舀了一碗红薯稀饭给她:“别管那些,先吃口饭再说!”
张玉珍想客气,可肚子又不争气,道了谢便接过碗,就着咸菜吃了起来。
“嗯,茵陈,你这咸菜泡得真好吃,我家咸菜咋就没这个味儿呢!”
宋茵陈笑了笑没说话。
那能一样嘛,别人家的咸菜就一把盐,她的咸菜里头却是加了花椒辣椒生姜大蒜,可惜没八角那些香料,不然还要好吃。
“嫂子,王大田那事闹的咋样了?”
张玉珍随即一顿,两手捧着碗,一脸古怪道:“说起这事可真是奇怪,三婶家的建林当过兵,你晓得吧?”
“嗯!”宋茵陈点头表示知道,要不然她为啥会清扫痕迹呢,不就怕有人瞧出来嘛。
张玉珍继续道:“我跟你说,建林可不简单,以前在部队,那可是侦查兵,可他愣是没查到半点痕迹。
再加上昨儿夜里又下雨,鬼才知道,王大田是啥时候被人敲了黑棍!”
宋茵陈吃惊道:“咋这么离奇?连建林哥都看不出痕迹来?”
张玉珍咯吱咬了一块儿萝卜条:“可不,村里人都说啊,王大田怕不是见鬼了!”
宋茵陈愣了一下:“不能吧,嫂子,这话可不兴随便说的,建国后,咱可不能说嗯那啥,你懂的!”
张玉珍小声道:“我晓得,我也就是跟你嘀咕,你说,这事要不是遇上那啥,咋就能让王大田伤的那么狠呢?”
宋茵陈打了个冷颤:“嫂子,你快别说了,我听着都怕的很!”
张玉珍喝完最后一口稀饭,抹了一把嘴:“他个瘟桑东西出了事,害我家娃他爹倒大霉,
昨夜里忙大半宿,今儿天没亮,就跟着一起去了派出所。
还不晓得,那头要闹成啥样!”
张玉珍说起男人,脸上不免有些忧心。
这年头的老百姓刚经历了动乱,一扯到派出所之事,心里就不免害怕担忧。
宋茵陈安慰她:“嫂子,这事跟建红大哥没关系,派出所的人也就是问个话,不会有啥麻烦的。”
张玉珍怀着心思回了家,她前脚刚走,陈勇媳妇后脚就过来了。
她背着一大背篓的谷子;“建国媳妇,之前说的话,你还算数不?”
宋茵陈点头:“算数呢!”
陈勇媳妇将背篓靠台阶柱子放下:“这是120斤谷子,去皮打米估计不够,回头我再给你补麦子。
你自己去脱粒打米,我没时间!”
宋茵陈没想到陈勇媳妇做事还挺磊落,当即也不计较:“成,回头我出了多少米,找嫂子补回来就是!”
陈勇媳妇抹了把汗水:“那红薯,我今儿可就开挖了?”
“你挖吧!”宋茵陈不在乎这事。
下午,蒲老娘路过宋茵陈家的地,见陈勇媳妇带着两个小子还有妯娌正忙活,还客气的打了声招呼:“忙着呢?”
陈勇媳妇嗯了一声,继续弯腰刨红薯。
蒲老娘撇撇嘴,回家跟蒲老爹说:“老大家的还怪能干,居然喊了陈家人帮忙,也不晓得陈家人憋的啥主意,还真给她帮忙了。
你说这事怪不怪?”
才不喜欢学校里没用的语文数学,天天被老师骂不说,还被村里人嘲笑瘟猪子,看见学校大门就害怕。
徐母笑的露出牙花子:“那是,你看那啥将军,一口一个娘希匹,还有电影里那个谁,连自己名字都写不出来,我们儿子跟人家一比,那可真算是文化人了!”
徐红兵一脸得意:“那是自然,也就是我生不逢时,遇到了和平年代,要不然,看我不得给你们挣个将军回来!”
和平?
宋茵陈心中冷笑,这会儿可不和平,要建功立业可有的是机会。
算了,她不跟傻子论高低。
徐母当即决定:“那就不读了,省的那么辛苦,学小明小红借钱买东西啥之类的。
你说,人家娃借钱买东西,关我们家红兵啥事呀!
再说了, 我们一辈子没读过书,也没见谁买东西付错了钱,不晓得交公粮斤头咋算。
读书那种苦日子,就让那死丫.....见梅去吧!”
徐父迟疑:“可她不嫁人,家里花销......”
想让儿子当官是一回事,可家里的困难,那也是实实在在的呀!
徐母啐了一口痰在地上:“那不是还有贱人两个吗?养她们那么些年,不该回报娘家呀?”
徐红兵耀武扬威道:“就是!大姐二姐出钱养家,徐贱妹读书考学,将来嫁人给我挣前程!”
他可真聪明,读书当官的事都解决了,还不用自己努力。
徐父一拍巴掌:“行,就让贱…见梅去读书!”
宋茵陈喝了口水,润了润喉咙:“时候不早了,我还得回厂子!”
徐母追出院里:“那贱…梅这事……?”
宋茵陈瞥了眼干瘪瘦弱的徐见梅:“养好点吧,我能帮她嫁进我叔家里,可没法替她生儿子!
可别身体不好,将来生不出儿子,害我被我三婶责骂!”
徐母看了眼女儿,咬牙决定,以后多给她半碗饭,别真的嫁入豪门生不出儿子,那可就亏大发了!
一想到要多给半碗饭,她心里就不舒服:“傻愣着干啥,还不去送送你姐!”
徐见梅默默跟了上去,一直走过竹林,见四下无人。
她才小声问宋茵陈:“陈陈姐,要是将来我高中毕业,没…没能嫁人。
我爹他们找你麻烦,可咋办呢?”
宋茵陈目光落在她黑瘦的小脸上,那双眼睛里,满满都是对她的忧心。
她笑了笑,手指不远处的大山;“见梅,那山后面是什么?”
徐贱妹愣了一下,认真回道;“山后面还是山,要翻过三座大山,才能到乡上!”
宋茵陈点头:“是啊,村里人去一趟乡上不易,去县里就更不易了。
可是见梅,你这一辈子,难道就甘心永远困在这大山里吗?”
徐见梅怔住,眼神慢慢变得不甘,咬了咬唇:“不愿意!”
宋茵陈扶着她的肩膀;“你小小年纪,就能想着靠读书改变命运,只要信心坚定,初心不改,将来肯定能走出大山。
不但能走出大山,还能走出县里,去海城!去京都!去更多更遥远的地方!
外面的天地更广阔,你会拥有更多的机会。
到那时,谁还能困住你的脚步呢!”
徐见梅眨了眨眼睛,想要憋回蓄满的泪水,抽抽鼻子:“可是....可是....我将来走了,我爸妈肯定会拿你出气的!”
宋茵陈替她抹去眼泪;“真是个傻姑娘,你都能走出这大山了,我还能留下?”
徐见梅顿时破涕为笑:“那我一定努力,将来陈陈姐去哪里,我就去哪里,谁也别想困住我们!”
宋茵陈拍拍她的肩膀:“记住,跟家里人有时候没必要硬来,先保证自己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