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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母的声音仿佛魔咒,裴宴笙头痛欲裂。

他身旁的谋士问道:“那李氏该如何处置?留着始终是个祸患。”

“是啊,她姨母表兄惨死,难免不起异心。”

在他们眼中,容安不过一个无足轻重的小女子罢了,她还是侯爷的污点,死不足惜,留着简直是膈应人。

当时的裴宴笙在想什么呢,他想,让他下令处死容安,是万万做不到的。

于是他说:“将李氏软禁在玉笙居,命暗卫看守,待大战回来再行处置。”

谋士们倒也无异议,甚至还有一人笑说:“如此甚好,待大战归来差不多赶上老侯爷忌日,就让那李氏血祭老侯爷吧。”

后来,竟然一语成谶。

容安真的死在了老侯爷忌日的那一天。

继母说的没错,她没有输,他们相斗多年,彼此恨之入骨,也十分了解对方,最后的结局不过是两败俱伤罢了。

想到这里,裴宴笙眼角通红,心口又是一阵绞痛。

裴嘉敏见状,抹着眼泪上前叹道:“算了,兄长,算了,一切都过去了,不要再想了。”

“这不可能,”裴宴笙摇摇头,“我说过她就是我的念想。”

裴嘉敏走出房间时,屋外霞光漫天。

她看见那个叫宋非衣的女子坐在长廊下,似乎是在等候传唤,她对着自己轻轻微笑。

那笑容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和讨好。

裴嘉敏面无表情的移开视线,兄长说的没错,这真的只是一个躯壳罢了。

她走出裴宴笙的院子,回到自己的住处。

丫鬟妙晴递上一封信,说道:“县主,这是刚刚从侯府转送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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