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时不时看向窗外,心中祈祷陈知初和裴嘉敏能平安归来。
……
寅时,天边泛起鱼肚白,庄子上的鸡开始打鸣了。
陈夫人一个激灵醒过来,一把抓住容安的手。
“容安,知初呢,我的知初呢?”她眼圈通红的问道。
容安看着她悲恸的模样,胸口堵得慌。
还好这时阿蛮冲了进来,面带喜色,禀报道:“两位小姐被侯府的人送回来了。”
陈夫人激动的掀开被子下床,容安在她身上披了一件衣服,两人相扶着快步走出去。
陈知初和裴嘉敏被送回来的时候还在深度昏迷中。
容安并没有看见那个令她胆颤的人,暗自松了一口气。
她又飞快的替两人检查了一下身体,还好,什么伤也没有。
陈夫人经历了一场大悲大喜之后,虚脱般趴在陈知初的身上嚎啕大哭。
容安知道劝也没有用,她吓坏了,需要用眼泪来宣泄一下。
另一边妙晴也守着裴嘉敏,小声的啜泣着。
容安带着阿蛮走到屋外,别院内外多了很多守卫,他们这一带现在很安全。
“小姐,我们去哪?”阿蛮跟着容安往后山走。
“去找些草药。”容安答道。
昨晚的事关乎女儿家名节,为避免节外生枝,所以并没有请大夫来别院。
裴嘉敏和陈知初被喂了大剂量的迷药,待会儿醒了怕是要头痛欲裂。
她想去找些安神草药回来熬成汤剂,等她们醒了就能喝。
都是些寻常草药,当过药童的阿蛮自然也都认得,于是两人分头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