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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涌的回忆和眼前的文字交织,更残忍的真相,让她痛到几乎窒息。

原来在她背着污名,在监狱里过得生不如死时,霍闻渡口中所谓的抗争,却是和林悠悠的双宿双飞。

眼泪猛地汹涌,差点打湿纸张。

门外突然传来动静,阮芷笙匆忙将笔记本放回原处,走了出去。

是霍闻渡和林悠悠回来了。

看到她泛红的眼眶,他眉心顿时心疼地拧紧:“阿笙,怎么了?怎么这么红?”

阮芷笙避开他伸来的手,敷衍道:“没事,就是眼睛有点不舒服。”

霍闻渡看着自己落空的手,微微顿住,心头泛起异样的沉郁。

他正要再开口追问,身旁的林悠悠却“恰巧”身子一软,倒进他怀里。

她小脸苍白,泫然欲泣:“哥哥,我头突然好晕,好难受。”

霍闻渡顿时没了心思顾及其他,打横抱起林悠悠,转身就往卧室冲。

走到门口,他突然转头,对着阮芷笙道:“阿笙,悠悠不舒服,今天晚上你先睡沙发,把床让给她。”

林悠悠立刻顺着话头插嘴,声音娇弱却藏着刻意:“芷笙姐,你不在的这三年,我一直住卧室,早就习惯了。今天就委屈你凑合一晚,等我明天好些了,就把房间还给你。”

砰——

房门被重重关上,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

阮芷笙立在门外,里面隐隐传来林悠悠软糯的撒娇声,夹杂着霍闻渡温声细语的哄劝,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她的耳朵。

心头瞬间被巨大的荒谬感攫住,几乎让她喘不过气。

原来这三年,林悠悠一直住在她的屋子,睡在她的床上。

在她被关在监狱里,被折磨得生不如死,只能像条狗一样蜷缩在冷硬的地板上时,

林悠悠却舒舒服服地躺着原本属于她的柔软床铺,享受着本该属于她的、霍闻渡的千娇百宠,过着蜜里调油的日子。

而将她推入这地狱,又把别人捧上天堂的罪魁祸首,偏偏是那个曾对她坦言“爱之至深”的未婚夫——霍闻渡。

真是何其荒唐,又何其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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