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不过表现得心虚对她没有任何好处,只会让他的怒火更加失控,于是她捡起了地上的毛巾,若无其事的给小狗洗澡。
温热的水流冲掉泥污,露出它黄白相间的皮毛。
小狗舔了舔她的手,湿漉漉的眼睛里满是依赖,这种弱小的生物,总是能明白谁对它好。
这一幕似乎激怒了蒋牧尘。
他一把拽起她,使劲将她按在墙上:“对只畜生都比对我亲热?”
她的后背撞得生疼,却没有喊痛,她知道蒋牧尘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他粗暴地吻下来,带着烟草味的呼吸喷在她脸上。这个吻更像是一种惩罚,咬得她嘴唇发麻。
这个吻让她窒息,她轻轻抚上他结实的手臂肌肉,颤抖着求饶,“我错了……”
“错哪了。” 不等她回答,他的大手就捏住了她的脸颊, “说,你觉得自己错哪了?”
凌月强忍着脸颊的疼痛,眼中泛起一层水雾,纤细的手指轻轻搭在他青筋暴起的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