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渊履行了他的承诺。
顾家与顾茜茜的婚约取消公告很快传了出来。
这是他对我的赔罪。
而我,在顾承渊几近恳求的让我照顾你,至少等你嗓子完全恢复,姨妈病情稳定的提议下,半推半就地住进了他那栋位于半山、能俯瞰整个城市灯火的别墅。
这里的一切都还保留着过去的痕迹。
我的房间被安排在视野最好的房间。
我不再激烈反抗,也不再刻意沉默。
只是淡淡的,有问才答极少主动。
这种若即若离,反而让他更加患得患失补偿的心思变本加厉。
直到那天傍晚,他来到露台找到正在看日落的我。
“林溪,这个......是我母亲留下的。她曾说要留给......留给未来的儿媳。”
“我们当初因为那些误会分开,可是每一天我都在自责,我真的真的很想你,我知道我不能对顾茜茜做什么,但是我会把我的一切全都给你。”
他打开盒子。
一枚戒指静静地躺在黑色丝绒上。
我认得这枚戒指。
很多年前,顾茜茜曾得意洋洋地向我炫耀过照片,说这是顾家传给长媳的宝贝,将来一定是她的。
现在它就在我面前。
我抬起眼,看向顾承渊。